第924章 主動吻他(1/2)
有東西?
北堂越瀲灩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再看向博古架,眼中滿是凝重之色。
他以為那個地方會像是以前他每次看過去一般,不會有任何的東西出現,那便說明不會有那個人的任何消息。以現在的情況來說,沒有消息也許是好消息,可是……原本沒有放著任何東西的角落,卻莫名其妙多了一尊玉雕!
他呼吸發緊,一顆原本平靜的心頓時緊張起來。
帶著極為複雜的情緒,北堂越走向了黑漆紫檀木的博古架。
修長如玉的手拿起了白淨中帶著嫩綠色,水頭極好的翡翠白菜玉雕,北堂越順著暗記從玉雕深色的底座夾層之中取出了一張薄薄的紙條。
書房裡點燃了好幾盞燈,借著亮堂的燭光,他清楚的看到紙上寫著一行字,「小奶狗被刺,黑熊暴怒,藏在地下的蜂蜜被追蹤。」
這行字寫得沒頭沒尾,讓人有些看不懂,可是北堂越掃了一眼便懂得了紙條上的含義,只因為上面這些暗語都是他親自定下來的。
思索著紙條上的內容,北堂越眼中的暗色愈加濃郁,就像是黑夜是墨色沁入了他的眼中一般。
姬清被傷了……
向來沉穩冷靜、穩重克制的拓跋烈竟然會克制不住情緒,甚至是勃然大怒?
他布置在天帝城裡的暗樁竟然還有被拔起來的可能?
怎麼可能?
不,不一定是被拔起來,天帝城有可能還沒有察覺到究竟誰是他安插進去的暗樁,只是故意靠近他布置下來的暗樁而已。不然他安插下來的暗樁應該會被除掉,而不是任由他們將消息傳到他的手中。
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他們要想辦法靠近他安插進去的暗樁呢?
難道是為了傳遞消息?
「難道是她傷得很厲害?」喃喃低語了一句,北堂越手中的紙條越收越緊,最後皺成了一個小紙團被他捏在手心。
不期然的,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天帝城在拓跋烈的全權掌控之下,如果他靠近暗樁只是為了傳遞消息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姬清被刺不一定是真的被刺,而是為了其他的目的,比如……引出他。
據此推測,很有可能姬清的確是重傷了,但重傷的原因不是其他,而是神魂不穩而引起的不好後果!
這一天,總算來了。
想到當初帶著少女去天帝城城主府的情形,北堂越眼中的掙扎極為明顯,那雙瀲灩的桃花眸就算倒影著躍動的燭光,也依舊那麼的黑,仿佛黑得深不見底。
他答應了她,不會放棄她。
他想要徹底留下她,放她在身邊。
他……真的要將這最後一絲可能親手推出去嗎?他真的捨得嗎?
深深的閉上眼睛,北堂越斂住了眼中的傷痛神色。
就在他神色掙扎的時候,一道龐大而浩瀚的靈識陡然從天而降,將整個凌水國京都給瞬間籠罩在其中。北堂越神色警覺的抬眸朝著高空看去,手中揮出一道靈力飛快的在書房之中凝聚出一道光門。
走進光門之中,他再一次在三皇子府中失去了痕跡。
……
「越哥哥,你回來了!」
北堂越剛一推開門,便見到一道俏麗的身影朝著他飛撲而來,直直的沖入他的懷中。
少女一臉羞澀的紅暈,可是偏偏大膽的看著他,粉嫩白皙的臉頰猶如枝頭鮮嫩的水蜜桃泛著淡淡的紅暈,那雙清澈見底的黑眸仿佛能看入他的眼底一般,裡面閃爍著細碎的微芒,看得讓人一顆心都發軟起來。
鮮活的,靈動的……
乖乖巧巧會衝著他撒嬌的……
若是沒人提醒,誰能知道這只是一個傀儡?
手心還緊握著一個紙團,北堂越只覺得那柔軟的紙團上像是長出了無數的尖刺,刺破了手心,叫他疼得一顆心臟都抽搐起來。
調整了一下呼吸,他臉上這才露出一絲笑容,問道,「今日可有乖乖的?」
「有!」少女用力點了點頭,藏在背後的右手拿出一隻靛藍色的荷包,送到了北堂越的面前,臉上帶著邀功的笑容得意問道,「越哥哥,你有沒有覺得清兒的女紅越來越好了?」
「好像有。」北堂越笑著點頭。
他拿起靛藍色的荷包,只見靛藍色的荷包上繡著一從綠色的蘭草,蘭草用金線稍微勾勒了一下邊便變得十分的顯眼,和同樣神色的靛藍色底色區別開,又顯得十分的別致。更難得的是,蘭草從里趴著一直憨態可掬的小狗,墨黑色的眼睛圓溜溜的,還頑皮的吐出了粉色的小舌頭,看上去非常的可愛又聰穎。
就像是……他懷中這個可愛小姑娘。
對上少女求表揚的神情,北堂越眼中的笑意加深,又誇獎了一句,「清兒真的做得很不錯,我簡直都不敢相信你會有如此大的進步。」
雖然這個荷包討巧了一些,那只可愛的小狗是用一些碎布頭剪裁好形狀,然後拼出來的樣子繡在荷包上,但是整體卻十分的新穎別致,又精美非常。
這東西是她做的,這裡只有他和她兩人,除了她自己一個人做女紅,根本沒有人能幫助她。她能為了給他繡出一個荷包而想到這種新奇的繡法,他只覺得開心又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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