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挾怒而來(1/2)
「人找到了沒有?」黑暗中,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還……沒有……」回話的人聲音有些顫抖,仿佛有一種從靈魂到身體的顫慄,哆哆嗦嗦地回道,「魔,魔君,屬下……」
「沒找到?」不等回話的人說話,那道沙啞的聲音又響起,帶著無盡的陰冷和嘲諷。
「沒,沒有。」
「廢物!」陡然一聲暴喝響起,陰影之中站起來一道高大的人影,看不清面貌但狂喝聲卻猶如雷鳴陣陣,「找了整整兩年,你跟我說還沒有找到?」
「魔……」
「滾!」
「是,是……」跪在地上的人戰戰兢兢地起身,慌不擇路地朝著外面跑去。
只要能撿回一條命,這便已經是萬幸了。
別說滾,就算讓他踩著刀尖離開,他也會欣喜若狂。
可是……
一道森冷寒芒閃過,劍光帶著溫熱的殷紅鮮血飛濺一地,才剛剛轉身的人瞬間便身首異處,頹然地倒在地上。
「呵……」暗影中緩緩走出一道人影。
男人身上有一種君臨天下的貴氣,身高腿長,肩寬腰窄,頎長高大的身材讓他看上去極為的挺拔。
然而他卻猶如從地獄之中走出來的惡鬼般,雖然有著英俊無比的容貌,可是那雙狹長猶如刀鋒一般的黑眸中卻蘊藏著極為嗜血的殘酷,甫一對視便能讓人身墜寒窟,有一種發自靈魂的惡寒。
收回來的靈劍上還沾著殷紅的鮮血,一滴滴猶如流動硃砂一般從劍尖滴落的鮮血散發著一種腥甜的味道,綻放著最殘酷的美麗。
指尖從靈劍上輕輕抹過,男人蒼白的指尖沾上一滴殷紅的鮮血。
這一滴鮮血送入口中,溫暖的唇齒包裹著鮮血令人迷醉又禁忌的味道,男人那雙狹長的黑眸微微眯起,眼中仿佛陡然爆出了一縷血芒。
「卑賤的血脈。」將濕潤的手指在帕子上擦了擦,男人毫不留情的將手中的帕子丟棄在地上。
而剛才在他劍下葬送的一條人命,也比這條帕子高貴不到哪裡去。
「魔君,魔君!」就在男人轉身的剎那,門外又響起了一道不平靜的喝呼。
他停下腳步,陰冷的眸光朝著門外看去。
「何事?」
「亮了!血脈陣法亮了!」來人興奮激動,幾乎克制不住地喊著。
男人只是短暫愣怔,便飛速掠到來人的面前,陰沉沉的眼眸逼迫著被他盯住的人,可眼中那迸發出來的亮光卻像是刺破黑雲的那一縷亮光,耀眼得晃目。
他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說,血脈陣法被點亮了?」
「是!」來人點頭,「屬下親眼所見!」
「你確定?」
「屬下確……」
話音未落,來人耳中便聽到狂肆的笑聲。
男人狂笑起來,「哈哈哈……來了,終於來了!遠寒,你以為你費盡心機地布局就能逃開這註定的一切嗎?這是我的,這一切都是我的!十五天,只要十五天我便能將你藏起來的血脈抓在手中,為我所用!損失一個魔嬰算什麼,我能得到更多!更多!」
緊接著,趕來稟告的人便看到男人的身影化作一團殘影,再朝身後看去,他的眼睛再也捕捉不到男人的絲毫痕跡。
「你打算怎麼做?」段竹好奇地看著蘇言,眼中滿是埋怨。
「我自有安排。」
「呵……」段竹乾笑一聲,語氣中的鄙視顯而易見,輕鄙過後又暴跳如雷,「雖然我很不想戳你傷口,但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的蠱蟲只能控制絕情蠱十日,只有十日!而現在!你已經足足浪費三日的時間了!」
「所以呢?」
「所以你為什麼不讓我來?你沒有膽子靠近你藏在心中的女人,為什麼不讓我來?」段竹几乎捶胸頓足。
因為激動,他蒼白得猶如一張白紙的臉色泛上些許潮紅,看起來倒是有了幾分活人的味道。
「我是為你好,如果你不想被殺死的話。」蘇言淡淡開口,「如果你真的這麼做了,不僅姬清會殺死你,你還需要承受另外一個男人的雷霆震怒。」
「拓跋烈?就是你口中的那個兄弟?」
「嗯。」
「那你呢?既然你有膽子,為什麼你會整整浪費了三天的時間?」
蘇言,「……」
「所以,我最後一次提醒你,我的蠱蟲只能為你爭取最多十日的時間。萬一這十天之內你得不到她的心,無法將她的蠱蟲轉移到你的身體之內,絕情蠱的反撲會讓你絕望!」段竹生氣歸生氣,卻還是非常氣憤地說道,「還有,就算絕情蠱保持著一如以前那樣的緩慢速度,也最多只有五天的時間可以讓你揮霍。一旦她的記憶和修為都變成空白,你就再也無法救她了!」
「十二天。」蘇言眼眸微黯。
「錯,你只有七天!」段竹冷冷一笑,「如果你不希望你深愛的女人纏著你要奶喝的話!」
「我知道了。」蘇言端起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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