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兇險卦象(1/2)
做戲?
不知道為什麼,蘇綰並不覺得君子冷是在做戲。
就算這一次是做戲,以後當她的命沒有那麼重要的時候,他也許還會再一次做戲,甚至有可能假戲真做。
叫她怎麼相信他?
蘇綰眼睛看著君子冷,很好的將心中的不信任和不屑一顧收斂在眼底。
似乎是為了讓蘇綰寬心,不在心中胡思亂想,君子冷倒是真的解釋了一句,「你還有用,在我還用得著你之前,我不會輕易的將你舍掉。」
「有用……」蘇綰輕笑,似乎不經意的問道,「能有用到什麼時候呢?」
「女人就是麻煩。」君子冷微嗤,「所幸,我就直白的告訴你好了。從你身上取出來的血的確能解百毒,但是卻不能久放,最多能留存七日。七日過後,血液之中的藥性便會慢慢的失去作用,成為平平無奇的東西,沒了一點用處。所以,你最好給我好生生的活著,我也不會輕易弄死你。」
畢竟,她還是有用的。
不知道這樣據實相告,能不能解開她心中的心結,若是她當真生出了二心,那麼不論她有多麼的有用,便也只能殺了。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
垂眸看著蘇綰喉中那到刺眼的淤痕,還有她面色蒼白卻仍舊溫婉笑著的安靜模樣,君子冷突地心中湧上一股不耐。他覺得自己多半是昏頭了,竟然會開始和一個玩物解釋。
想到這裡,他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快步走到床前,粗魯的將蘇綰朝著床上一丟,轉身便朝著外面走去,邊走邊吩咐下人,「去找幾個處子送到我的房中,馬上!」
這樣的事情,也並不避諱著蘇綰,甚至是明晃晃的故意讓她知道的。
「是,尊主。」下人悄悄瞟了一眼蘇綰,旋即喏喏的領命而去。
男人大步離開,門被「嘭」的一聲帶上,屋中很快只剩下蘇綰一個人。
清清冷冷的。
從床上爬起來,蘇綰臉上溫婉的笑意一點點褪去,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滿是冷嘲。
所謂的御下之道便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他先是用她的命「做戲」,回來之後許是擔心她生出二心便又說他不會殺她,因為她還有用……
可是,對這個冷血無情的男人來說,現在有用真的能代表一輩子有用嗎?
呆在一個比她還心狠,比她還心冷的男人身邊,她只有變得比他更加心冷心狠才能保全自己。
現在他也許擔心她恃寵而驕,又去找其他的女人想要敲打敲打她,所謂的顧惜又能值幾兩銀子?
不過,她還真的不在意。
她非常清楚她現在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有些用處的玩物罷了。
清了清嗓子,原本能說出婉轉動人聲音的嗓子像是被灌了滿滿一口的辣椒油,又辣又疼,一出聲那嘶啞的聲音她自己聽了都心驚。
好在心裡知道君子冷今夜總不可能上她的床,蘇綰倒是放鬆了下來。
她和衣躺下,側身朝著裡面睡著。
也不知道為什麼,縱然有些累,可是也並沒有睡意。
睜開眼睛看著淺粉色的床幔,腦海之中不期然的回想起今日的場景。
「阿烈,算我求你……這一次能不能放過蘇綰?」
「我覺得,做為一個哥哥,我總得保護她一次,徹徹底底的保護她一次……」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
腦海之中這三句話不停的盤旋著,盤旋著,像是飛在天空之中不知疲倦的鳥兒,一直在腦海之中打轉。
蘇綰睜著眼睛,原本眼中的淚水已經乾涸,可是一遍遍的回想著這幾句話,就像是乾涸的河床突地湧起了水花,慢慢的將眼眶又打濕。
淚水一顆顆滑落,將枕巾給浸濕了一小塊,貼在臉上有些涼涼的並不舒服,然而蘇綰卻發著發著呆,忽而露出一個極淺極淺的笑來。
君子冷營營汲汲想得到的東西還沒有得到,她卻已經得到了她最想要的東西……
大河村一事橫生波瀾,結束得並不圓滿,拓跋烈回到山洞之中,見到靠在美人榻上翻書的姬清,心中的鬱氣這才散去了一些。
「你回來了?」見到男人回來,姬清連忙將手中的書卷放下,正打算起身卻發現拓跋烈大步朝著她走來,她便又躺回了美人榻上。
果然,拓跋烈走到姬清的面前,雙臂一撈便將她的身子從美人榻上抱起放在膝上,一聲黑沉的眸子中雖然不見怒意,但是卻能看出他的心情並不算好。
「怎麼了?」姬清問道,「那三人沒有抓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