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情況複雜(1/2)
對了,昨晚。
昨晚蘇言為她把脈之後,她和蘇言得意炫耀的時候,便說的就是這話,幾乎一字不差。
現在拓跋烈用這話來回她,她很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這種感覺還非常的強烈。她是說她身體素質很好,可卻並不是為了證明這個的……
只是,她覺得自己似乎逃不掉了。
她還是保持著躺在床上的姿勢,微微仰頭看著拓跋烈沉靜湛黑的眸子,慢慢發現他的眼神倏地變得幽深起來,像是被點燃了一團洶洶燃燒的黑火,眸中那侵略性的意味讓她有一種躲無可躲的感覺。
她逃不掉,也不打算逃。
千里追尋,找了他這麼久的時間,久到她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想像著重逢時候的場景。
她早就想過,若是再見面的話,他定然會忍不住想要她,現在真的被她猜中了,也說了對孩子並不會有什麼影響,她自然就隨著他去了……
姬清輕輕閉上了眼睛,看著乖順又可憐可愛。
這樣的反應,無疑是一種無聲的應允。
拓跋烈勾唇一笑,冷峻的臉龐因為這一抹笑意而變得更加溫柔了幾分。
他俯身輕輕吻上姬清猶如蝶翅一般顫抖的睫毛,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又輕吻了兩下,當熾烈的吻找到她嬌嫩的雙唇時,便忽的加重了力道,深深的加深了這個吻。
就算蘇言已經躲開了,但是拓跋烈卻仍舊揮出一道青色的靈力,將木床籠罩在一個靈力結界之中,隔絕成一個小小的世界。
現在就算有人站在木床邊上,也無法看到靈力結界之內的情形,就連一絲聲音也都聽不到。
這是一種身為男人的占有欲。
他不願意再有另外一個人又或者哪怕是活著的生物欣賞到懷中女人的嬌態,她的一切都只能為他而綻放,她的所有嬌態都只能有他來欣賞。
細密的吻猶如細雨一般落下,溫柔而又纏綿。
男人的手落在姬清的腰上,略微有些不耐的扯下她腰間繫著的絲絛,將那巴掌寬的月白色繡著銀色百合花的腰封給隨意丟在床上。
很快,衣衫盡褪,兩人之間再無一絲阻隔。
久別重逢,似乎再多的耳鬢廝磨也是意猶未盡的。當兩人再度體會到水乳交融的感覺,恨不得從心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喟嘆,心裡的脈脈溫情也緩緩流淌著。
憐惜著姬清懷著孩子,拓跋烈倒是也算得上克制。
等到一切雲消雨散,他將姬清輕輕抱在懷中,沙啞低沉的聲音緩緩問道,「有沒有累到?我可有傷到你?」
「沒有。」姬清有些羞赧的搖頭,「只是想歇一歇。」
聽到姬清說不累,拓跋烈覺得自己在克制一事上做得還算不錯,眼中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不過想了想,又略帶幾分患得患失的問道,「那這次你舒不舒服,喜不喜歡?」
也許以往她習慣了他的大開大合,這次的清風細雨也不知道能不能滿足她。
作為一個男人,他覺得很有必要聲明一點,「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的話,我當然是有能力滿足你的,只是,清清你現在懷著孩子,我希望你能稍微克制一點,不要太過沉迷。」
姬清,「……」
呵呵。
讓她稍微克制一點?
姬清臉上的笑意忍不住僵硬了那麼一瞬,她杏眸狠狠瞪了這個一臉認真的男人一眼,並不覺得自己想回答這個問題。
想了想,姬清決定轉移話題,再說她還有很多想要知道的東西,現在有時間的話也想和拓跋烈談一談。
她依偎在拓跋烈的懷中,仰頭看向拓跋烈英俊的側臉,軟聲問道,「阿烈,你當初留下兩個字就離開,是因為變成了獸形嗎?」
「是。」拓跋烈點頭,「我怕嚇到你。」
「我看起來那麼脆弱?」姬清不贊同的皺眉,「這些事情,你應當和我說一說的,我們能一起想辦法,也不會讓我擔心成這樣。」
聽到姬清這話,拓跋烈劍眉微微有些收攏,斟酌了片刻之後,終於開口說道,「從人身變化成獸形,欲望強大千萬倍,就算是我自詡自制力強大也有些難以自控。我怕我再呆下去會忍不住強要了你,還是用獸形……以前傷害過你一次,我不想再讓你感覺到那種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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