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6章 下了狠心(2/2)
再度起身,沒有了任何顧忌的拓跋烈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猶如破雲而出的太陽散發著極為強大的氣息。
破虛境八層。
破虛境九層。
破虛境十層……
洞天境一層!
洞天境二層!
感覺到拓跋烈身上散發的氣息足足飆升到洞天境二層才停止,墨劍的眼中有著不加掩飾的驚駭,失聲問道,「你不是才破虛境十層的修為嗎?怎麼……怎麼會突破到洞天境二層?」
難道拓跋烈如此好的心機,隱藏地這麼深?
明明前幾日他收集到的情報之中,拓跋烈還只是破虛境十層的修為,他總不可能這兩日之內便突破一個大境界,又突破一個小境界……
若是這樣的話,拓跋烈不僅僅可以說是天縱之資,足足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妖孽了!
「很奇怪嗎?」拓跋烈淡淡問道,黑沉的鳳眸冷冷看著墨劍,「也許我還要感謝你,處心積慮將絕情蠱那麼好的東西送到我的面前,託了葬情蠱的福,我此次竟然絕處逢生突破了。」
「你靠葬情蠱突破了?」墨劍更加驚詫。
「很奇怪?」拓跋烈手掌一動,天羅槍的槍尖直直的指向墨劍的鼻尖,而他的目光則冷得像是冬日裡的寒霜,淡淡說道,「區區蠱蟲若是能在我的面前放肆,那才叫奇怪!」
除了蠱蟲之外,還有墨劍!
他們唯一的結局便是被他絞殺!
不欲再廢話,拓跋烈手中的天羅槍陡然急速轉動起來,在空中發出一陣陣令人心悸的輕顫,幾乎只是一瞬間拓跋烈的氣息便變得極為的冰冷暴戾,仿佛一尊從地獄之中緩緩甦醒的魔神。
墨劍身為魔界的魔君,可他身上的氣勢卻比拓跋烈要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然而,這一場戰鬥註定不是那麼輕鬆,甚至還沾染著血淚。
修為上的絕對壓制,還有人數上的絕對壓制,這讓拓跋烈等四人戰鬥起來十分的艱難。更何況他們每每都要將關注力不時放在躺在防禦陣法之中的姬清身上,生怕什麼時候黑衣人便趁著他們不注意對姬清動手。
種種牽制之下,不過小半個時辰過去幾人身上都傷痕累累。
拓跋烈對上了修為最高的墨劍,雖然憑藉著超強的戰鬥意識維持著不落下風,但是卻無暇有多餘的精力照應其他幾人。
雖然不落下風,可他的身上卻多了不少傷口,這也是因為他猶如雷霆一般以命換命的作風導致。這種自損八百傷敵一千的做法並不是拓跋烈慣常的選擇,可現在他的心中卻充滿了暴怒。
他不僅想要傷害墨劍,也顧不上自己會不會受傷。
他受傷了,他不會覺得疼,反倒會覺得因為身體疼痛而能少一些心痛。
他身上的傷口多,墨劍身上的傷口也不少。讓拓跋烈心中稍微有點底氣的是,隨著戰鬥的時間越來越長,他所占據的優勢便會越大,因為已經開啟了八個節點氣海,靈力儲備是常人的八倍,就算耗也能將墨劍耗死!
北堂越手中的長劍被折斷,他手握著一柄只剩下約莫一尺半長度的斷劍冷冷看著攔在身前的兩個黑衣人,紫色的長袍之上沾染了不少的新鮮血跡,有他的,也有敵人的。
他瀲灩的墨色桃花眸掃了一眼情況不比他好的兩個黑衣人,眼中噙著一抹冰冷的笑意,卻絲毫沒有懼色。他一邊不徐不疾地對敵,在長袖的掩飾之下,他正在努力的汲取著上品靈石之中的靈力,暗暗的積蓄著力量,等著找到一個機會便會將這兩個黑衣人給斬首!
蘇言清雋的黑眸沉沉,看不出任何情緒,卻仿佛不知疲倦、不顧生死一般的殺敵。
他對敵的動作極為的冷酷無情,絲毫看不出他平日裡的清冷無爭、俊逸淡然的模樣,就像是已經失去了理智一般。在他幾乎不要命一般的攻擊之下,對付他的兩個黑衣人已經死了一個,剩下的一個雖然還有一條命可卻被斬斷了一隻手臂,十分的狼狽,估計也支撐不了多久。
他一身青色衣衫沾滿了不少的血跡,挺拔的身形讓他看上去依舊猶如一桿竹般不屈。誰都不知道,蘇言現在的心裡也早已經是血淚斑斑,幾乎是存著自己死也要多殺幾個人的死志在戰鬥。
若是這樣戰鬥下去,就算拓跋烈等人不能勝利,墨劍就算要贏也絕對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陰沉著一雙眼睛在心中權衡了片刻,墨劍突地下了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