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使計封印(1/2)
姬清並不是一個不仔細的人,相反,也許因為女子天生的本能,讓她在某些時候眼光十分的敏銳。
在天凰秘境的時候她曾經派女屍傀儡去追過北堂軒,在女屍傀儡和北堂軒相遇的時候,女屍傀儡曾經有過片刻的失控……那時候,她便覺得女屍傀儡有些不對勁。
雖然並沒有什麼發現,但是北堂軒死前看女屍傀儡的眼神,一直留在她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哪怕是現在,只要想到北堂軒那詭異的眼神,她便覺得渾身不舒服。
檢查下也好。
天色已經晚了,夜幕四垂之下走廊上的燈籠也被點燃,將一條蜿蜒的長廊照亮,在黑夜之中多了幾分暖色。
姬清和拓跋烈穿過長廊,走出了內院。
「怎麼會這麼著急?」姬清邊走邊說道,「我以為你最早會明日再解決此事。」
「也許不是我著急。」拓跋烈淡淡回了一聲。
「哪是誰?」
「……」
「不是我,不是你……總不可能是蘇言……」
若不是拓跋烈說起,蘇言又怎麼會知道這麼一回事?
「呵……」某人發出一聲冷哼。
姬清,「……」
她所幸也懶得問了,這該死的男人,不想說的事情她怎麼也問不出。
三進的宅院並不算大,不過盞茶時間就走到了外院拓跋烈的書房外面。
夜色之中書房亮著明亮的燈光,燈光將一道清俊的剪影照在窗棱之上,哪怕只是一道影子,卻也無端給人一種清逸出塵的感覺。
似乎是聽到了腳步聲,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人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很快。」蘇言見到拓跋烈和姬清走近,點了點頭。他今日穿著一襲半新不舊的靛青色長袍,衣角上繡著幾杆筆直疏淡的清竹,和他的氣質極為相襯。
「如你所願。」拓跋烈冷然回應。
姬清,「……」
這兩個男人,也不知道在打些什麼啞謎。
姬清還是記得正事的,她將女屍傀儡從逐鳳戒之中取出來,看向端著茶盞的蘇言,「蘇軍師,麻煩你看一下這傀儡是否有什麼不妥。」
「是。」蘇言放下茶盞,忽的仿若極為隨意的說道,「姬靈師以後直呼我名字就好,若是你能放下之前恩怨的話,便不用這麼客套。」
話音一落,他沒有看著姬清,反倒看向拓跋烈,「我想,將軍應該不會反對才行,畢竟,我們以後會成為夥伴,更是摯友。」
「記得你自己說過的話就好。」拓跋烈淡淡開口。
姬清,「……」
猶豫了一下,她笑著看向蘇言,「以前的事情自然是一筆勾銷,不用再在意。不過,我直呼你名字的話,以後你也直呼我的名字就好。」
夥伴,或者摯友,她其實已經信任他了。
「好的,姬清。」蘇言的笑容風光霽月,極為清朗。
不過,他並不是慣常喜歡笑的人,這個笑容也很是短暫,很快便猶如漣漪消失在水面之上,短暫得令人想要回味一下都記不的。
他看向了屋中的女屍傀儡,前前後後繞著女屍傀儡走了一圈之後,他突地抬頭,「介意我扯開傀儡的衣服仔細檢查一番嗎?」
「……」姬清點了點頭,「請便。」
蘇言走到女屍傀儡的正面,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便扯開了女屍傀儡的衣襟,第一時間看向了女屍傀儡的左胸。女屍傀儡的衣襟被扯開,露出胸口那一大片白膩的肌膚,然而這並不是重點,重點在於女屍傀儡左胸的洞口。
在見到左胸那渾圓的洞口之後,蘇言眼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神色。
並不止於眼神查看,蘇言突地伸手朝著女屍傀儡的左胸探去,他眼神冷凝,若有所思,雖然做著這樣的動作,但是卻並沒有迤邐之色,而是十分的清風朗月。
姬清微微蹙眉,很快又將眉頭舒展開來。
如果是一般的人做如此的突兀舉動,姬清一定會覺得那人是喪心病狂,竟然連一具傀儡的便宜都要占。但是蘇言……她覺得蘇言這人太過冷淡了,冷淡得似乎並不明白男女之情為何物,他如此動作多半是發現了什麼。
果然……
蘇言收回了手,甚至還略微有些嫌惡的用帕子擦了擦手才說道,「女屍傀儡的胸前有一個極為複雜的陣法,這個陣法存在已久,是用某種特殊手段銘刻在屍體內部的,應該是煉製傀儡的關鍵。不過,這個陣法前段時間似乎被激活過,這一點很是異常。」
「被激活了?」姬清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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