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親個夠本(1/2)
終究,姬清還是沒有那個膽子。
雖然恨拓跋烈,恨得牙痒痒,但是她卻只意思意思的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咬紅了,但是卻沒有破皮。
她不喜歡血腥味,她在心裡這麼解釋自己的膽小和懦弱。
讓她安心的是,拓跋烈果然沒有怪她。
這晚她睡得很好,拓跋烈抱著她,但是卻沒有限制她的行動,她嘗試著翻了個身,他也沒有阻止。
難道拓跋烈是受虐狂?
姬清帶著這個迷糊的念頭睡去,一夜好眠。
第二日,拓跋烈起得很早。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摸上頸側的牙印,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用餐,練武,對戰……
拓跋烈神情卻越來越冷。
到了最後,和他對練的士兵簡直快哭出來了,氣喘吁吁的躺在了地上挺屍。將軍一桿長槍使得虎虎生威,他真的招架不住啊,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虐殺。
而拓跋烈似乎還不過癮。
他出了一身汗,所幸將身上的外衫給脫去了,露出精悍結實的上身,小麥色的肌膚十分的健美。
他厲眸一掃,「沈曦。」
沈曦苦著臉站出來,「到!」
「拿武器。」
「是!」沈曦拿過自己慣用的長刀,認命的站在拓跋烈的面前。
不過,他突然眼尖的看到了拓跋烈脖子上的咬痕,瞪大了眼睛喊出來,「將軍,你也被人咬了?」
什麼叫「也被咬了」?
拓跋烈有些不滿意的蹙眉。
士兵們的視線刷刷刷的,紛紛暗地裡朝拓跋烈的脖子上看去,但沒人敢出聲。
其實很多人早就看到了,但沒有人敢開拓跋烈的玩笑,他素來沉肅威嚴,不苟言笑,士兵們都沒那個膽子笑鬧他,也只有昨晚那樣的氛圍,敢多說兩句。
只有沈曦這個二愣子,還在繼續問,「難道是姬小姐咬的?將軍你不會和她……」
沈曦倏地捂住了嘴巴,震驚的看著拓跋烈。
說一半,留一半,最惹人遐想了!
士兵們心裡猜測紛紛。
最近,將軍似乎天天和姬小姐在一起,說是治病,其實……咳咳,誰知道呢?將軍的病早就好了,再說治病需要白天還抱在身上嗎?簡直不要太明顯!看看這曖昧的咬痕,這就是證據!
沈曦覺得自己要死了。
他居然說破了將軍的私事,肯定會死得很慘。
拓跋烈朝他走來。
沈曦更加緊張了,小腿沒出息的在發抖。
「不錯!」拓跋烈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還鼓勵的笑了。
笑了……
笑了?
沈曦僵硬的回身朝後看去,拓跋烈已經走出很遠。不錯什麼?他還沒開始對練呢?
這一整天,拓跋烈的心情都非常的好。
晚上躺在床上,姬清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甚至多說了兩個字。
「你今天似乎心情很好?」她問。
拓跋烈頷首,「是啊,心情很好。」
「有什麼喜事嗎?」姬清又問道。
他心情好了,她才能好啊。他若是心情不好,她那過的叫什麼日子?
拓跋烈摸了摸脖子,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睡覺。」
說著,閉上了眼睛。
不肯再說了。
睡就睡,姬清翻身背對著拓跋烈,閉上了眼睛。
殊不知,她閉上眼睛之後,拓跋烈的眼睛卻倏地睜開,看著月光之下她纖細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在遠和山脈呆了十天,拓跋烈萬壽境一層的修為穩固下來,服用了大衍靈丹,姬清傷勢也好了,軍隊打算撤出遠和山脈。
「身份。」出發前一晚,躺在床上的拓跋烈突然說道。
房內沒有別人,姬清知道他是在問自己。
身份……
她是姬府二房的九小姐,曾經是一個沒有啟靈,沒有修煉,性格懦弱膽小的人。現在,她瞟了拓跋烈一眼,在虎狼的身邊呆久了,她也變得兇悍了。
但是,身份要不要告訴他呢?實際上,她不願意和他糾纏了。
姬清沉默。
「你不說,我給你。」拓跋烈淡淡開口。
姬清聽得出他語氣中的不愉。
意思是,如果她不說出她的身份,那他就會給她一個新的身份。當然,這個新身份就看他心情了。床伴、侍妾,或者是他失控時候的靈丹妙藥,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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