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無自由(2/2)
阿烈。年幼時候的稱呼。
自從入了軍營,他很久沒這麼喊過拓跋烈了,現在喊出不過是想藉由兄弟之情,軟化拓跋烈的決定。
拓跋烈卻盯著蘇易的脖子,語氣不愉,「換件高領衣。」
說完,抱著昏迷的姬清轉身就走。
蘇易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突地想笑,又想哭。
夜幕四垂,山風清涼。
姬清醒來的時候,先是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疼,然後就發現自己的頭被包成了一隻粽子。
「嗯……」她一動,牽扯著內傷,疼得悶哼出來。
「醒了?」站在窗前的拓跋烈走過來。
他目光沉沉的看著她,看不出喜怒。
姬清點點頭,「謝謝你救了我。」
不過,目光落到他手中一截拇指粗細的繩子上,她頓時心虛又鬱悶的問道,「你拿著繩子做什麼,不會是想又把我給綁起來吧?」
明知故問。
答案應該是肯定的。
果然,拓跋烈「嗯」了一聲。
姬清,「……」
她決定換個話題,「你沒有什麼丹藥能給我吃嗎?我現在很疼,渾身難受。」
比如大衍靈丹什麼的,來者不拒,越多越好!
拓跋烈淡淡瞟了她一眼,注意力落回手中的繩子上。
「有。」他說,「不給。」
「為什麼?」姬清瞪大了眼睛。
他不是有獸人血脈嗎?不是對妻子忠貞嗎?不是認定了她,要娶她嗎?為什麼明明有丹藥卻不給她?
「懲罰。」這一次拓跋烈眼都沒有抬。
姬清,「……」
簡直沒有辦法愉快聊天了。
姬清靠著牆坐著,發現拓跋烈還在看著手中的繩子若有所思,決定試試苦肉計,為自己爭取一點自由。
她嘆了口氣,「你不肯給我丹藥,想讓我多受受苦就也算了。可這一次你也知道我跑也跑不遠,怎麼也逃不過你的五指山,你應該不用再綁住我了吧?」沒有那個必要啊。
拓跋烈再次抬眸看了姬清一眼,莫名讓她有些心虛。
「半米。」他說道。
他將手中的繩子縮短了一半,只有成人的手臂長。這樣若是系在兩人身上,姬清的活動範圍就只剩下半米了。
這還是最樂觀的估計。
原來,他剛才就在思考這個。還以為他想什麼深沉問題呢!
姬清翻了個白眼,十分不滿意,「活動範圍半米?你怎麼不乾脆上哪兒都抱著我,讓我坐你腿上?」
拓跋烈,「好。」
長臂一伸,姬清就落入了他堅實的懷抱之中,男人獨有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她登時很沒出息的僵住了。
「我開玩笑的!」她掙扎著想站起來。
拓跋烈手臂用力,將她纖細的腰肢鎖緊,「我不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