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伺機逃走(1/2)
「死男人,臭男人……」姬清拿著一截木棍在地上敲著,發出不大不小的噪音。
呵呵,她煩死他,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拓跋烈看了一眼右腳被繩索捆在書桌腿上,只能無奈呆在半圓之中,如老鼠一般努力製造噪音的姬清,唇角勾起淺笑。
呵,雕蟲小技。
「我要求人權!」姬清騰地站起,「憑什麼你坐在椅子上,我卻要坐在泥巴地上。」
為了表示兇狠,她不僅瞪大了眼睛,還用木棍子在書桌上戳了戳。
「好。」拓跋烈虛虛伸手,一把木椅從屋角飛來,穩穩落在半圓之中,「坐。」
「哎……」姬清嘆了口氣。
見到拓跋烈雙眸看向她,她得意的說道,「我想小解了。」
她要方便,他總不可能跟著吧?
她也知道自己跑不掉,但就是氣不過,想噁心噁心他。
拓跋烈深深看了她一眼,依舊是一個字,「好。」
他掌心金芒閃過,在屋中凝出一道金屬屏風,又將屋中的一個木桶移到屏風後。
屏風和木桶皆在一米之內。
姬清,「……」
「你不怕味道難聞?」她不死心的問道。
拓跋烈沉默,表示不怕。
他不怕味道難聞,她還不想弄出聲響呢!
姬清看了看地面上清晰的半圓,突然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說一米就一米,簡直太棒了!
「拓跋烈,我餓了!我要吃山雞,兔子,熊掌,鹿茸!」呵呵,煩死他。
「好。」
「拓跋烈,我很熱,我要吹風,透氣,掀屋頂!」呵呵,煩死他!
「好。」
「拓跋烈,我們來聊天吧。」無聊啊。
「好。」
「……」
「……」
「拓跋烈,你能不能說句話?」
「好。」
「……」
「……」
折騰了一個時辰,聲音終於消停了下來。
昨晚初次承歡,幾乎徹夜不眠,還心驚膽顫的生怕被拓跋烈失控之下給弄死,姬清身心俱疲。她早上也沒有睡好,這一安靜下來,便撐不住趴在書桌上熟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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