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生一隊娃(2/2)
「真的嗎?」白墨紫的驚喜根本不掩飾,一邊抬手按上了蘭心的肩膀:「她在哪裡,我要見她,現在就要。」
在鬼森林將唐唐弄丟,他十分自責。
他竟然無法保護好自己的女人。
「在……」蘭心滯了一下,隨即站起身:「你先好好躺下,我去叫她過來這裡。」
一邊輕輕拍了拍白墨紫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拿了開來。
她知道,即使自己為他做再多,也換不來他的愛。
突然發現愛情,與任何都無關。
唐唐傷他那樣深,他仍然深深的愛著。
就像西門飄雪,明知道,什麼也得不到,卻喚著一聲娘子抱著一世的希望。
就像白少紫,一次次面對唐唐的「背叛」,仍然不遠萬里,不顧性命的去救她回來。
白少紫,白墨紫,西門飄雪都對唐唐愛得無怨無悔,愛得沒有半點雜念,卻終只有白少紫一人得了她的心。
眼睛有些酸,蘭心無奈看天。
「若不是你有傷,真想立即就回宮。」白少紫正摟了唐唐,這一次有些用力,十分用力,噙著淺笑,轉過頭,唇擦過唐唐的臉頰,熟練地虜獲到她的唇。
直到第二日一早,蘭心才見到一臉傻笑的唐唐,正傷風敗俗的倚在白少紫懷裡,臉都不紅一點。
「唐唐,磨子醒了,想見你。」蘭心的話說得硬邦邦的,還順便瞪了白少紫一眼。
道理誰都懂,可是臨到頭上,就無法冷靜了。
她其實是討厭白少紫的。
因為他,讓白墨紫陷進了痛苦裡。
又瞪唐唐,真是禍水,卻不是紅顏,以唐唐的長相,頂多是清秀,可愛……
蘭心一邊搖了搖頭,一邊又低低嘆息,自己這是何必。
唉!
「哦,什麼時候醒來的?」唐唐也不自覺的僵了一下,攬在她腰間的白少紫的手也緊了緊,微微低頭:「我們一起去看看老三吧。」
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
用力點頭。
唐唐想和他說清一切的,即使被他罵死,也要面對。
輕輕推開房門,蘭心先走了進來,唐唐趴在蘭心的身後探了探腦袋,臉色十分不自然,滿是愧疚,後面的白少紫反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忍不住嘴角上翹。
這個丫頭,真讓人無奈。
看到一起走進來的三個人,白墨紫本平靜的臉僵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面無表情的冰冷。
他已經可以預想到接下來唐唐會說什麼了。
終是在最關鍵的時候,白少紫救了唐唐。
他只能自怨,自責,卻無法可施。
「磨子。」唐唐覺得嘴唇乾澀,有些話見了面竟然說不出口。
心口微微的疼,看著白墨紫蒼白的臉,唐唐不忍的低下頭去,對於心口的痛,她只安慰自己是小四的藥不夠好,傷口留下了後遺症。
「三弟。」白少紫也上前,很自然的摟了唐唐,攬進懷裡:「我們過來徵求你的意見,明天起程回天都,你要隨我們一起嗎?」
蘭心站在一旁,深深吸氣,她有殺人的衝動,卻努力忍了。
白少紫的話太過直接。
一個月前,他接到了降書時,也是這樣說的。
只是那時,他沒有去考慮,為什麼白墨紫會突然之間下了降書,直到唐唐與白墨紫一同消失,他才知道,原來白墨紫選擇了美人,而棄了江山。
他白少紫一樣可以。
「磨子,回去吧,大家都挺想你的。」唐唐抬起眸子,對上白墨紫的,一臉真誠,她已經食言了。
白墨紫那樣了解她,知道食言是她常做的。
扯了嘴角冷冷一笑,白墨紫竟然點了點頭:「好,我與你們回去。」
然後,揚起頭,對上白少紫,眼底是無盡的挑釁。
仿佛在說,最好不要後悔!
「呼……太好了,我們還是可以回到從前的。」唐唐一邊笑一邊抬手摟了白少紫,她其實很喜歡幾個人在蓮池邊點火烤肉吃……
白墨紫忙別過目光,這樣的一幕他真的看不下去,他卻無法怨恨唐唐,只因為這一切都是自己一手策劃的。
從開始到現在,都是。
可是自己竟然愛上了她,而且愛得不可自拔。
蘭心也輕輕別過臉,鼻尖好酸,真的好酸。
回宮的路上,沒有任何意外,而且行進得十分快,唐唐與白少紫一路上說說笑笑,蘭心沒有隨著一起,而是回了青蓮門。
西門飄雪被白靈紫追得不敢回來看唐唐,只能遠遠看著,他真是怕那個女人了,太豪放了,竟然要將自己綁去當附馬爺。
唉,他以為一個唐唐一個蘭心已經讓他開了眼界了,現在又出來一個小公主。
他除了對唐唐,對任何人都不趕興趣了。
不能送唐唐一程,只能和小四悻悻的回去西門山莊了。
「唉!」西門飄雪向著西方望了望,又嘆了口氣。
「你要是真的想少夫人,就隨著一起去啊,真是的。」小四白了他一眼:「怎麼一點氣魄都有。」
「氣魄這東西不是天生就有的。」西門飄雪猶豫了一下,還是搖了搖扇子:「算了,現在去到她身邊,只會給她添亂,什麼時候她有事需要幫助,再說吧。」
「希望少夫人發生點什麼事,省得三少無事可做,而且沒有理由見到心上人。」小四也望天長嘆:「唉,我們家三少本是豪氣沖雲天的,現在怎麼如此小家子氣呢。」
「小四,你找死不成……」西門飄雪火了,本來離別就挺傷心的,現在小心還在這裡幸災樂禍,他當然要收怒火叢燒了……
不過,不等他的火燒到小四身上,小四已經一溜煙打馬跑了,西門飄雪則憤憤的追了上去!
「勺子,你真的……沒有怪過我?」唐唐氣色紅潤,一臉笑意融融,仿佛撿了幾百兩銀子一樣,一邊半掛在白少紫肩膀上。
「沒有。」白少紫溫柔笑著,滿臉寵溺,眼底是深深的愛戀。
「那你當時咬我……」唐唐這個喜歡翻舊帳,而且任何事情都會耿耿於懷。
當然,她就是不講理。
「那你可以咬回來。」白少紫將脖子伸了伸,伸到唐唐眼前。
唐唐幽怨的瞪他,再瞪他,只要他賠禮道歉就行了,這傢伙竟然將脖子遞過來給自己咬,抬手拍了拍:「嗯,不咬白不咬。」
「咬了也白咬。」白少紫看到唐唐的笑臉,心情格外的好,幾個月沒有笑過了,現在可盡情的笑,盡情的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
這一生唯一愛上的人。
抬手將不安份的唐唐緊緊摟在懷裡:「我知道,你當初是為了我才那樣做的,對嗎?」
眼底如波光灩瀲的水波,如萬千琉璃,如暗夜的星光。
讓唐唐深陷其中。
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如果我說不是呢?你會不會甩我把我扔給磨子,然後走人?」
「不會。」白少紫回答得乾脆。
唐唐挑了挑眼角,表示不可思議。
「我會將你扔進海里餵鯊魚,然後我也跳進海里。」白少紫說得很隨意,眼中仍然帶著笑,卻讓唐唐顫抖了一下。
果然是親兄弟,一丘之貉。
感覺到唐唐的顫抖,白少紫才放聲大笑:「丫頭,為夫最知道你的弱點——惜命。」又點了點她的鼻尖,滿臉寵溺:「誰讓我就愛上一個惜命鬼,即使不是,我一樣愛你,正式問你,可否願意與為夫一同回去正華殿,生一隊孩子……」
天氣晴好,輕風拂面。
春天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夏天已經替代了所有。
漫山的野花開遍,紅了人眼。
白墨紫坐在後面的馬車裡,絕冷的五官,蒼白毫無血色,薄唇緊抿,前面傳來的笑聲他不想聽,卻偏偏聽得真真切切。
這笑,唐唐與自己在一起時從未有過。
他不甘,所以,他答應與白少紫一同回天都,他曾經想要的,現在還想要。
才發現沒有大權在手,什麼也得不到。
只是他想到唐唐現在快樂的樣子,又不忍心讓這笑聲消失。
他喜歡看著唐唐無憂無慮的樣子,喜歡她沒心沒肺的樣子……
唉,掀開帘子看了看窗外,空氣清新,山青水秀,真是好山好水好風光。
不由得心情爽亮了許多。
皇城,一派繁榮昌盛,和樂融融。
幾個人棄了馬車,緩步而行,都沒有說話,唐唐走在白少紫和白墨紫的中間,也低了頭,月落已經帶了弟子先行回了月影門。
唐唐回到正華殿,於她來說,並不是好事。
所以,表情並不好看,白少紫又不買她的帳,根本當她不存在,她只能無趣的瞪唐唐,無趣的離開。
三個人的世界,永遠會有一個受到傷害。
白墨紫,並不是唐唐想傷害,想拋棄他,而是她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
一向隨心所欲的她,怕是這一生都無法改變了。
即使為了白少紫,她已經改了太多太多,卻無法徹底改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就像她食言而肥,一向沒什麼愧疚感的。
在街上散步一樣走著順便還能體查民情,何樂而不為呢。
只是白少紫和白墨紫終是回不到從前了。
即使在唐唐面前,兩人都極力偽裝著。
白靈紫早一個人消失在街頭,其實她不想回來的,又打不過白墨紫和白少紫,只能乖乖就犯,乖乖回來,只是到了皇城,就沒有人管她。
畢竟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對於她要綁西門飄雪做附馬一事,兩人都是舉雙手贊同。
本來白靈紫想讓唐唐做說客的,不過看到白少紫看著自己那能殺死人的眼神,將吐出一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她也知道,如果讓唐唐出馬,怕是自己的附馬沒綁成,自己還要丟了一個皇嫂。
無論是皇嫂還是三嫂,都是白家的,總比姓西門的好。
所以,白靈紫很糾結……
白少紫和白墨紫也很糾結。
只有唐唐沒心沒肺的在街上亂竄著,看著迎面走來的人,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僵,想發火,終是忍了,抖了抖袖子,向前邁了幾步……
狐狸^^:親們猜猜誰來了?嘿嘿,猜中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