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要樣東西(1/2)
唐唐沒有呼痛,而是咬了牙:「勺子,快走,如果你真的愛我,就走,等到你能救我的時候再來救我,他們不敢殺我的。」
「不,唐唐,我會帶你一起離開的。」白少紫的臉上陰雲密布,一瞬間眼底是嗜血的冰冷,一向的鎮定也暮然變作了驚慌失措。
「哈哈,白少紫,你自己都無法離開了,還要帶她一起,真是讓人感動啊,夫妻情深啊。」門突然被打開。
白少紫,白卓此,白墨紫同時回頭,連同唐唐都呆了:「夜景……」
「夜家琴,便是你吧。」白少紫直直瞪上夜景,這個一直隨在裴文湛身邊默默無聞才華橫溢的才子,本以為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卻原來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夜家後人。
他們忽略了太多。
「皇上果然聰明,不過,你知道的太晚了。」夜景瘦削的臉上閃過一抹笑,卻是一副笑裡藏刀的陰險表情。
「不晚。」白卓紫也緩緩一笑,斷臂處,袖子動了動,一臉的自信。
連同白墨紫也冷冷一笑:「歪門邪道。」
「文蘭,你要嫁給這個男人,唯一的方法就是殺了那個女人。」夜景突然對著店小二緩緩說著。
拿刀抵在唐唐脖頸上的不店小二猛的抬頭,然後,扯下頭頂的頭巾,如瀑長發散在胸前,妖嬈嫵媚,面如桃花,唇紅齒白,一個嬌滴滴的小美女。
「皇上,你可以選擇哦,只要娶了我,她和她腹中的孩子,都可以平安活下來!」裴文蘭直直對上白少紫。
眸子裡只有蕩漾的笑意。
她等這一天等太久了。
唐唐的確不能殺,如果唐唐死了,白少紫一定不會娶自己的。
白少紫的眼底如千年枯井一般,蘊著深沉和冷戾,讓人不敢直視。
連裴文蘭也別開眸子,她怕了,打心底的怕,緊了緊握在手中的劍,一用力,唐唐脖子上的血跡又多了一道。
輕輕抽了一口冷氣,唐唐很怕痛,此時正死死的支撐著。
咬牙切齒:「裴文蘭,你這是謀逆。」唐唐的眼底也有深深的絕望,自己再一次成了白少紫的牽絆,他們才剛剛團聚,卻又要面對眼前的一切。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面對多少!
她的心底竟然緩緩浮上絕望。
「裴文蘭!」白少紫欲上前,卻不敢,低喝一聲。
一旁的白墨紫和白卓紫也都抽出的腰間的長劍,直直對上夜景,月家簫,他們已經領教過,現在,夜家琴,他們也必須面對。
其實心裡都明白,那日如果不是月葬花手下留情,誰也不能活著回來,
所以,此時面對夜景,也只有死路一條。
但是不必須拼,不得不拼。
他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唐唐落在敵人手裡。
裴文蘭努力讓自己鎮定,瞪著唐唐:「不是謀逆,我只是想要嫁給皇上罷了。」
她不敢看白少紫,卻敢對視唐唐,她一直都清楚唐唐的存在,她只是不明白,這樣一個不堪的女人為什麼成為白少紫心中的魔。
甚至為了這個女人,摘了他哥哥的頂戴花翎。
他們裴家為皇家做了那麼多。
「皇上,其實我們的要求都不高,小蘭,就是想嫁給你當皇后而已,屬下呢……就是想要一樣東西。」夜景笑著,書生氣的臉上閃過的卻是真猙獰。
白少紫沒有動,他不敢動,他不在乎夜家琴,可是他怕唐唐受到傷害,此時,怕又是沒有退路了。
娶眼前的女人,他可以,不過,讓她做皇后,白少紫卻十分不願意。
他的後位只想留給唐唐,只想留給她一人。
總在他們以為一切都過去的時候,卻迎來雨雪風霜。
自己從小到大的朋友卻反目成仇。
夜景,原來,他真的看錯了。
「什麼東西?」白卓紫溫潤的臉色也蒙上一層殺氣,蕭殺而冰冷的氣息將小小的客棧籠罩。
手中抱了一張木琴,夜景淡淡一笑:「盟主令。」
江湖中人永遠在乎的就是盟主令,說到底,夜家只是江湖中人。
這個沉寂了千年的家族竟然以如此的形式要頂替唐家。
現在盟主令在月落手裡,相信,他已經發難月影門,一定是沒有討到偏宜,才轉而威脅上了白少紫。
因為他知道,月落很在意這個徒弟的。
而白少紫又這般在意唐唐,這個在他們眼中,一無是處的女子。
當然,江湖中人,的確視唐唐一無是處,她即不會武功,也不懂用毒,只除了有些政治手段。
那些,裴文湛佩服,他夜景卻完全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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