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造價賠償(2/2)
這兩個女人越爭聲音越大。
君逸凡和龍行已經飄到白少紫身旁,都不看唐唐,表示,無視她的存在。
東方不敗和北冥無邪各自看了一眼,想退,又不想退,好像現在要是能將唐唐搶到手,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當然,前提是,青蓮門和月影門先大打出手。
現在兩個掌門已經吵得不可開交。
離大打出手也不遠了。
蘭心扶著顧青蓮,有些無力,輕輕翻了個白眼,重重的咳了幾下。
聽著兩個老女人吵架,唐唐也聽不出個所以然來,不過,似乎都是圍繞著白少紫和白墨紫他爹,好像,勺子和磨子他爹是這兩個女人的老情人呢。
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不過抬眼看看勺子,風華正茂,一表人才,俊秀倜儻,還有二十一世紀最流行的氣質——酷。
他老爹一定也是人中之龍,帥到掉渣吧。
而且據唐唐所知,勺子他爹的後宮只有東西太后,就是白墨紫的娘親不知道是誰,現在也知道了,是顧青蓮。
看東西太后的形容,年輕的時候應該是絕色美女。
這勺子他爹很有眼光,不過也算單一,不像大多數皇上那樣濫情。
這也就讓勺子,桌子和磨子也有了一個好的習慣。
專一。
看勺子,多專一啊,唐唐一邊滿足的笑著一邊倚在白少紫胸口,雖然這一切是自己身不由己,可是他還是沒有傷害自己。
只是多喝了點血而已。
西門飄雪的臉色忽明忽暗,不太好看,不過,仍然搖著扇子,裝風流倜儻。
對面的東方不敗決定看好戲,偶爾也會看一眼西門飄雪,表示很同情。
月葬花也時不時看一眼唐唐和白少紫,這兩個人,真不知道在搞什麼。
先是千里迢迢的送到這裡,然後再千里迢迢的跑來這裡看望。
難道再找初戀的感覺?可是,貌似這樣找不到吧,要不是白墨紫不夠腹黑,唐唐早已經成了墨王的盤中餐了吧。
一個男人對付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太簡單了。
當然,前提是,月葬花不會這樣做。
然後,白墨紫便也沒有這樣做。
不過,唐唐還是注意到了蘭心的不對勁,剛剛小四就說過,她已經身受重傷了。
一邊推了推白少紫一邊擔心的說著:「讓你師傅他們不要罵了,蘭心需要休息,受不了他們的荼毒了。」
所有人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直到唐唐衝過去,將蘭心扶起來,這場舌戰才算結束了。
大火已經撲滅。
白墨紫正安穩的睡著。
守衛依然堅守著崗衛。
皇宮裡再次陷入安靜。
東方不敗和北冥無邪都出宮,一個回府一個回別館。
當然出了皇宮,兩個人看對方都有殺人的衝動,卻為了保持實力,忍了。
這其中的仇怨,只因為素素。
白少紫是按友國國君的身份入駐皇宮行館的。
月葬花見沒有人為難他,就和白少紫等人告辭回葬花宮了。
這一次來墨王宮,本就是素靜雅的主意,那時她指天發誓說過不會動報仇的主意,可是從頭到尾就是她的陰謀。
西門飄雪一個人搖著扇子,水紅色的身影格外清孤,卻死命風流的立在城頭。
小四在照顧白墨紫,這一次,他的神醫之名算是打出去了。
月落和顧青蓮繼續到宮裡吵去了。
白墨紫一醒來就專門安排了一個房間給她們。
他其實很想質問顧青蓮自己身世,不過,人太多,忍了。
「勺子,你是來接我的是嗎?」唐唐趁著白墨紫去見顧青蓮,跑來行館偷情,今天是大年,是除夕夜,所以,宮裡的氣氛還算平和。
而且宮門守侍也帶管不管的,只要沒有不明人士走動就行。
「當然。」白少紫正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有些蒼白。
一看白少紫的臉色,唐唐縮了縮脖子,唉,自己來的真是時候啊,竟然就趕上勺子要喝血了。
唉。
白少紫一邊說一邊輕輕哼了一聲。
君逸凡和龍行根本不在意白少紫的冷哼,他們也知道,這是在讓他們離開,可是,現在他們不敢相信唐唐。
這又是在白墨紫的地盤上,當然不能放放鬆警惕。
「喂,你們兩個有看別人辦私事的習慣嗎?」唐唐直接將手指截到了君逸凡面前,對付這兩個人,她只要耍點無賴,耍點流氓就行了。
不過,君逸凡和龍行一聽這話,還真就恨恨瞪著唐唐,不甘的離開了。
這樣沒品的女人,他們惹不起。
「唐唐,我想知道,你和墨紫之間的一切。」白少紫就那樣坐著,沒有起身,也沒有看唐唐,大腦已經有些暈。
的確該喝血了。
唐唐立在一旁,絞了絞衣衫,將手腕遞到白少紫眼前。
白少紫卻沒有動,只是淡淡倚在那裡。
等唐唐的回答。
撓了撓頭,唐唐覺得還不是說出真相的時候,至少,現在還沒有套牢白墨紫。
「你在用的你的身體做武器對嗎?」白少紫終於抬眸,眸中冷芒多過柔情。
「我……沒有。」唐唐低頭,她也是別無選擇啊。
心底哀嘆。
這勺子,還是太冷情。
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淚流滿面熱情盈眶嗎?
「那,說說看。」白少紫挑著眼角,幾絲魅惑。
臉色已經十分蒼白。
「勺子,先喝血好不好,我一定會告訴你,一字不差的告訴你。」唐唐急了,她做了那麼多,都是因為白少紫,現在不想看到他無力的樣子。
將白晰纖瘦的手腕遞到了白少紫的唇邊。
「好。」白少紫終於輕輕嘆息,他似乎也只能用自己當武器威脅唐唐了。
唐唐手腕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白少紫其實不忍,卻是挺不過去了。
血的味道他並不喜歡,可是,他要活著,卻只能喝血。
這讓他感覺到悲涼和無助。
可是他是皇上,一朝天子,一國之君,他永遠沒有無助的權利,只有在唐唐面前,才能表現出來。
牙齒咬破肌膚的聲音很輕,但是白少紫聽到了,他之所以不想和月葬花鬧僵,是因為裴文湛有消息說,他體內的毒,或許葬花宮能解。
臉色漸漸紅暈,白少紫擦了唇邊的血,輕輕握著唐唐的手,再輕手輕腳的替她包紮,他心疼,是真的心疼。
「皇上駕到。」行館的侍衛通報聲傳來。
白墨紫一臉陰沉的走進來,上前便扯了唐唐的手臂,動作很大,根本不顧他自己還有傷在身:「唐唐,不乖哦,你忘了,這是朕的地盤。」
赤裸裸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