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痛苦——真相太殘酷第一百一十三章 難以調和的恨（2/2）

「別怪他，都是我罪有應得，我活該。」莫啟明笑了。

「爸……」莫曉天凝眉叫著。

「天天，我說的是真心話。」莫啟明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淡然的笑，「鬼門關里走了一遭，我明白了很多事，這麼多年，我真是白活了，我真是枉為人！」

「爸……」莫曉天握住了莫啟明的手，「不管別人怎麼看您，您都是我最心愛的老爸。」

莫曉天說著，親昵地靠在了莫啟明的肩上。

莫啟明微笑著拍了拍莫曉天的頭，「好閨女，你是老爸最好的閨女。」

挑眉看了凌梟一眼，莫啟明長嘆了一聲，「閨女，我這次能夠醒過來，真的很慶幸，而且真的要感謝凌梟。雖然他報復了我，可是我不恨他，為人子女，理當這麼做。所以，爸想說，你也不要恨他了。上一輩的恩怨，沒有必要延續到你們這一代。」

莫曉天擰緊了眉頭，在莫啟明的懷裡冷哼。

「是啊，上一輩的恩怨沒有必要延續到我們這一代，可是我和他是這一輩的恩怨！」莫曉天唇角帶著冷冷的笑，頭也不抬地說。

凌梟不由得蹙緊了眉頭，雙手局促不安地握著。

「天天……」莫啟明也皺緊了眉頭，「你這孩子……」

「爸，您別跟我說了！您睡了這麼久，很多事情您都不知道，所以您就不要勸我了。我和他，今生有仇！來生有仇！生生世世有仇！」莫曉天的臉上帶著極度的冰冷，憤憤地說。

莫啟明暗暗挑眉看了凌梟一眼，搖了搖頭，看來天天恨透了凌梟。

本來他也是不看好凌梟的，他擔心凌梟會把對自己的怨恨發泄到女兒的身上，現在見女兒也是這個態度，莫啟明索性放心了。

「曉天，我……我不是有意騙你的。」凌梟微蹙著眉頭，無奈地說。

「凌梟，我現在不想見你，不想聽你說話，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眼前，好嗎？」莫曉天咬緊了牙。

「曉天……」

「凌梟，若是不想看到我死在你面前，最好不要再出現，我們……不到黃泉永不相見！」氣憤之下，莫曉天想到了這句話。

「莫曉天！」凌梟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丫頭怎麼能狠心說出這樣的話呢？

她怎麼能這樣狠心呢？

莫曉天咬了咬牙，別過了臉。

莫啟明搖了搖頭，暗暗地嘆息了一聲，衝著凌梟使了一個眼色。

凌梟傻傻地杵在那裡，半天沒動。

「你還不走嗎？」莫曉天半天沒有聽到凌梟離開的聲音，不禁冷冷地問。

「曉天……」

莫曉天猛地站起了身，「真的想逼死我？」

凌梟心下一凜，喉結緊張地動了動，長嘆一聲，轉身離開了。

聽著凌梟離開的聲音，莫曉天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天天，你還在恨他嗎？」莫啟明問。

莫曉天咬了咬牙，沉著臉沒有說話。

「你們的事，他都跟我說了。」莫啟明輕嘆了一聲，「哎，真是孽緣。雖然這樣，可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

「爸爸的事，不怪他。」莫啟明輕笑了一聲。

「他都把您害成這個樣子了，你還不恨他？」莫曉天氣呼呼地說。

「這是我欠他*媽媽的情債，他不過是來替他*媽媽討債罷了。」莫啟明釋然地笑了。

「有的債是還不起的。」莫啟明唇角划過一抹嘲諷的笑。

「哎！」看到老爸一點也不怪凌梟，反而那麼護著凌梟，莫曉天很是無奈。

「爸，咱能不說他嗎？我不想因為他壞了自己的心情。」莫曉天說完，忽然疑惑地問：「老爸，您什麼時候醒的？」

「昨天晚上。」莫啟明笑著說。

「啊！」莫曉天愣了一下，「那您怎麼不給我打電話啊！」

「聽凌梟說，你剛剛做了流產，也在住院，所以……」莫啟明心疼地看著莫曉天，「你真的這麼恨他？恨到連他的孩子都不想要？」

「您是說……凌梟昨晚就知道您醒了？」莫曉天驚訝地問。

看到莫啟明點頭，莫曉天嗤笑著：「他昨晚就知道了居然都不跟我說一聲。」

「他心疼你。」莫啟明搖了搖頭。

「爸……」莫曉天很不高興，「您能不能不要總是替他說話，我才是您的閨女！」

莫啟明笑了。

「對了爸，您知道嗎？您還有一個小女兒。」莫曉天興奮地抓住了莫啟明的手。

莫啟明疑惑地擰緊了眉頭，怔怔地看著莫曉天，「天天，你是哄我的吧？」

「真的真的！只是……」莫曉天神秘地笑了一下，「只是我媽她不想讓您知道吧？」

莫啟明看女兒說的有板有眼的，不禁斂眉問：「我睡著的時候恍惚聽到你說了這件事，可是……怎麼可能是真的呢？」

馬上就要過年了，祝願我的小夥伴在新的一年裡心想事成，步步登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