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朋友之間的幫助而已(2/2)
原來人家只是見我想結帳,所以阻攔我一下,我卻反應那麼大,搞得我特別地窘迫,人家收銀的女孩看著我剛才那樣都臉色有點兒尷尬,我乾咳兩聲:「說了我請,就是我請,不能每次都占你便宜是吧。」
我火速地拿出錢遞給收銀員,這次何非墨沒有阻攔,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付錢,找零,我付完錢以後對他揚起一抹笑:「走吧。」
何非墨應道:「嗯。」
我自己開車來的,所以不需要何非墨送我,何非墨的車就停在我的車旁邊,我上車之前還是認真地跟他道了個歉:「剛才對不起,反應好像有點奇怪。」
「沒事,我是我太冒昧了。」何非墨反而跟我道歉,這樣就顯得我更加小氣,也不知道今天約何非墨出來到底是對還是錯,明明見面都這麼尷尬了。
何非墨說會簡訊聯繫我,金盛天的事情就通過手機聯繫,我總覺得何非墨這麼說,純粹是因為剛才我那一甩,他也覺得見面太沒意思了。
不過我這樣也好,從某個自私的角度來想,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萱萱,萱萱他們還在殯儀館,我查了一下那家殯儀館的位置然後也去了那裡,雖然我跟萱萱的爸爸不熟悉,但是送他最後一程是一定要的。
到了殯儀館以後我才知道萱萱把所有的殯葬流程都省去了,也就是說直接火化,她說沒什麼人回來弔唁,所以這種形式像一種嘲諷。
我無言以對,萱萱的父親應該是坑了不少的女孩子,所以萱萱才會這麼討厭他,這樣的下場我不知道該說活該還是遺憾,萱萱沒再哭了,只會偶爾會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而楚靳跑前跑後地忙碌著,在他身上我有那麼一瞬間好像看到了梁笙的影子,外婆去世時,也是梁笙和小舅這樣忙來忙去。
最後萱萱是抱著她父親的骨灰盒回去的,到家已經是大晚上,我打開門以後發現梁笙好像還沒有回來,只有金毛看到我們的時候興奮地沖了過來,看著它傻呵呵的樣子,我突然有點羨慕,它一定不知道什麼叫做累吧。
簡單地洗漱淋浴之後,我們三個各自回房休息,萱萱沒有拒絕楚靳陪她一起睡,在脆弱的時候需要一個懷抱,所以之前的討厭也可以暫時地放下,我覺得萱萱對楚靳並不是真的沒有感情了,只是她太果斷,選擇了放棄就利落地離開。
我伸著懶腰走進了梁笙的房間,看來這幾天都得睡這裡了,梁笙的書桌上擺著幾本書,我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都是一些經濟學管理學之類的,我對這類書籍向來沒什麼興趣,所以打了個呵欠回到了床上,我以為梁笙應該忙到半夜就會回來,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都沒有看到他。
奇怪,信息也沒有回過,我有點習慣了梁笙這段時間的忙碌模式,所以並沒有放在心上。
早上沒有等到梁笙,可是卻等來了警察局的人,我現在是保釋狀態,必須隨叫隨到,因為隨時要錄口供和問情況,警察跟我說路口的監控找出來了,但是小貨車的行車儀卻無法再修復,損毀得太厲害,我的右眼猛地開始跳了起來,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有種很不妙的預感。
果然,當我來到警察局以後,有人告訴我,從路口監控看來的話,我的手確實是伸向了袁玉珊的,但是由於角度問題,監控無法看得太過清楚,可是從我的動作可以看出,情況暫時和小貨車司機說的更加符合。
我啞口無言,這時一個警察又來開始質問我的動機,我冷靜下來以後反問:「你這麼問我動機,是在委婉地要我認罪嗎?不是我推的我能有什麼動機?」
那個警察頓了頓,好像沒想到我會這麼反問他,他臉色嚴厲:「你可以不承認,也可以保持沉默,但你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好熟悉的一句話,以前總是在電視裡聽到,現在卻在我身上真實地發生了,我用力地搖搖頭:「我沒有推她,當時我只是為了追回我的資料袋,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