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我想離開元晟,撤股(2/2)
漸漸領悟的感覺,真的很痛,我的心一陣陣地擰起來,仿佛將裡面的血液都抽乾了一般,我感覺鼻子有些發酸,只能拼命地忍著不掉淚,如果因為我哭了,梁笙留了下來,我就是一個笑話,我是多麼地可憐啊,哭著求自己男朋友拋下工作來陪受傷的我。
梁笙看著我,眼眸里的情緒我看不懂,微弱得幾乎沒有,他俯下身子,近在咫尺的臉完美無瑕,那瓶薰衣草幾乎是貼在了我和他中間,他的皮膚出奇地好,足夠讓女人嫉妒,身上不變的玫瑰冷香與薰衣草的香味糾纏著,像遙不可及的夢,我與他對視著,兩人就像獵物與獵手的對峙,很快他就直起了身子,將薰衣草擺好:「沈言,你為什麼不可以把所有的事情交給我處理,選擇相信我?」
「那你叫我怎麼相信你?」我反問,我怎麼去相信一個身邊總是有其他女人的男人?
梁笙聽完的話,他的眉眼裡流露出一絲疲憊,捏了捏眉心之後,他轉身離開,我將視線放在了窗台上的陽光中,不想去看梁笙離開的背影,可是很快,我察覺了一絲不對勁,偏頭望去,梁笙還站在門口,背對著我,而何非墨與他面對面地站在那裡,兩人沒有任何言語,誰也沒有動。
我跟何非墨這幾天壓根沒有聯繫,他怎麼會知道我住院了?我內心除了驚訝,就是無奈,真是孽緣,我真害怕梁笙像上次一樣失控,何非墨那天受了傷,我都沒有詢問過人家,梁笙和蔚藍的事情雖然我覺得他對不起我,可是我無法因為這樣,就真的跟其他男人故意曖昧,報復梁笙。
就好像袁玉珊處處想辦法設計我,我還是無法跟她一樣,去主動攻擊。
最後梁笙只是回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有任何話,繞過了何非墨離開,隨著梁笙背影的消失,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也空了一些,黯然地看著石膏板,說:「你怎麼知道我受傷了?」
「方瑩說的。」何非墨的聲音還是少有起伏,沉悶而簡單,他帶了一些營養品,看不出還是挺用心的一個人,因為那營養品都是補鈣補骨頭的……
肯定是萱萱跟方瑩說了,方瑩又跟何非墨說了,這人際關係真是環環相扣啊,我不禁感嘆,何非墨坐在了剛才梁笙坐過的椅子上,靠近一看,他嘴角還有著很淡的傷痕,似乎是嘴角有些微微撕裂的傷痕,應該是梁笙害的,我心裡有些愧疚,害人家差點毀容。
「你那天為什麼不還手?」我看著沉默的何非墨,知道要是我不開口,這人能一直這麼寡言下去。
何非墨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為什麼說奇怪呢?因為那眼神我實在說不清是什麼意味,他的唇動了動:「為什麼要還手?」
我不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梁笙正在氣頭上動的手,他什麼都不解釋就挨了一頓揍,忍得下嗎?不過這個難說,何非墨這個人太過冷靜,也許他就是忍得住,我也沒辦法……
直到很久以後我才明白今天何非墨所說的話時什麼意思,為什麼要還手?他確實想奪人所愛,所以挨得這一頓揍,完全沒有任何錯。
我們兩個就大眼瞪小眼地沉默著,我跟著何非墨工作過一段時間,早就習慣了這個人一聲不吭,不過他忽然說了一句話,還是讓我嚇得不輕。
「我想離開元晟,撤股。」何非墨輕描淡寫地將這個炸彈扔在了我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