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要(2/2)
我以為是哪裡做得不對又惹他生氣了,立馬軟下聲音來哄他,略微帶些撒嬌的味道:「對不起,我不該跟她們鬧的,我該聽你的話不要惹事,可是,她們說我是小三......說我是小三......我不能忍。」
胸口的火越來越旺盛,我的手完全無處安放,直接攀著他的脖子,然後整個人貼上去。我主動去吻他的臉,吻他的唇,吻他的耳垂。他很抗拒我,不接受我的一丁點熱情。起初只是像個僵硬的木偶一般干愣的站著,後來在我吻上他的唇的時候乾脆伸出手強行將我從他的懷裡拉開,但他沒有走掉,而是緊緊的攥著我的手腕。
脫離了他冰涼的懷抱,我仿佛掉入了火焰山,渾身燥熱難耐。我往前跨了一步,想重新摟著他,可是他突然鬆開了我的手,直接走向了窗前,作勢就要拉開窗簾。
「不許拉窗簾。」我出聲制止。
此時的我就像一個找不到出口的幽靈,見不得光。
「沈言,如果不舒服的話,我送你去醫院吧。」他無奈的開口。
「不要,我不去醫院,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我一小步一小步的往他那邊挪,他呆站著不動,像是在等我挪過去。好容易挪到他面前,我晃了晃腦袋,企圖看清楚他的表情,可是他英俊的臉完全隱匿在黑暗裡,根本看不見五官。我小聲的開口:「你,能不能抱我一會兒?」
沒有回應,周遭靜謐的只剩下我劇烈的心跳。身體的溫度還在上升,我也顧不得矜持,也不是沒和梁笙親熱過,也不是沒有主動過,我有種酒精上腦的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理智,意識也漸漸模糊,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念頭——要他!
我要他,莫名的很想要他!
我伸出雙臂緊緊地抱著他,抱得很緊,更近,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他跟往常很不一樣,此時變得格外木訥和冷淡,沒有一丁點的反應。我抬起頭,吻他的嘴,可是沒吻對地方,親到了他的下巴。我胡亂的調整著自己吻的位置,最後輕輕淺淺的吻落在他的臉上、鼻子上、眼睛上......
終於,在我嘗試了好幾遍以後,我吻上了他的唇。他的唇似乎比平日更加淡薄了一些,有些溫涼的,澀澀的味道,大概是剛喝了香檳的緣故。我蠕動著自己的舌頭,想要鑽進他的口腔里,可是他一直緊抿著唇,如同粘連在一起一般怎麼都撬不開絲毫。
「你是不是不願意?」我小聲的問他,聲音已經嘶啞的可怕。
他聽到我的話,身體驀地顫抖了一下,我能感覺到他的身體也在慢慢升溫,直至沸騰。
「給我,給我好不好?」我近乎渴求的望著他,整個人攀附在他身上,貪婪的將身體所有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他重心很穩,不管我如何晃動,他都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完全不為我所動。
我有些失望的啃咬著他的唇瓣,嘴裡依然含糊不清重複著懇求:「給我好不好,求你......」
要知道,這些話在平日裡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說出口的,偏偏這些都是他最愛聽的情話。如今我說了,他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態度依然那麼的冷淡。
「沈言,為什麼?」他聲音略帶沙啞,只是他的啞里透著的是另外一種意思。
「我喜歡你啊,我愛你啊,我想要,就是想要,很想要。」我像是不會再說別的話了,只一味的重複著心裡最最真實最最強烈的想法。
然而這句話說出口,他終於有了反應。
下巴忽然被捉住,不等我的舌頭收回來,立馬有一種濕濕熱熱的東西探了我的口腔,他的舌尖早已滾燙,他的氣息也早已粗喘。他用力的將舌頭略過我口中的每一寸溫熱,如往常一樣霸道而瘋狂的加深了這個吻。
梁笙......
滿腦子都是他的名字,滿腦子都是他的臉。從來沒有如此投入的吻過他,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奇妙的感覺。他的吻越來越深,深到現有的這些再也無法滿足我心底的嘶吼,我伸手開始解他襯衫的衣扣。黑色的襯衫此時看上去特別的深邃,他的扣子很好解,三兩下就全部解了開。
我將手伸進去撫上他的後背,明顯感受到他身體驀地一顫,惹的我也莫名的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