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兩個他(2/2)
何非墨也怔楞了很久,兩個男人心裡都憋著一團火,誰都沒有先開口。
萱萱抓著一件黑色的西裝外套衝進來就準備給我披上,忽然意識到什麼,就將西裝直接扔向了何非墨,然後折回去從梁笙的手裡抽出另一件黑色西裝這才披在我身上。
她的手觸碰到我的皮膚就像是被灼痛了一般立馬收回了手:「言言,你身上怎麼這麼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她伸手作勢要摸我的額頭,我排斥的打開她的手,邁開步子就往梁笙那裡走,一步一步,仿佛走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我卻只跨出幾小布的距離。終於我耗光了所有的力氣,就像風雨飄搖中的樹葉,脫離了枝椏搖搖欲墜。
跌進一個溫暖而寬厚的懷抱,伴隨著一記沉冷的警告:「請自重!」
我嗅到了熟悉的味道,那是專屬梁笙的玫瑰和薄荷的淡香。何非墨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頓了很久才收回。
萱萱說,「先送言言去醫院吧,這件事回頭再解決。」
梁笙將我攔腰抱起,大步流星往外走。他的懷抱很穩,靠在他胸口完全沒有顛簸感,我雙手勾著他的脖頸,依然無意識的磨蹭著他襯衫的領口。
「好難受。」他把我放在副駕駛上,給我繫上安全帶,聽著我的囈語一言不發,猛踩油門飛車趕往醫院。
我扣著安全帶還不安分,整個身子都恨不得貼在梁笙身上,起初我只是靠在他的肩膀上用側臉磨蹭著他的襯衣,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火熱的溫度。慢慢的還是覺得不夠,我將手生澀的從他襯衣扣子間距伸了進去。
梁笙驀地悶哼一聲,見他終於有了反應,我更加大膽的撫摸,一路順著他的人魚線往下,指尖划過他的肚臍眼,停在了他內望的唆使下直接繞過他的皮帶直接捏住了他的拉鏈,他偏頭瞪著我,眸光陰沉:「沈言!你在玩火!」
「嗯。」我點頭,趁著他手握方向盤,直接將拉鏈往下一拉,順勢鑽了進去。溫熱的感覺充滿了整個手心,梁笙的身體突然繃緊,方向盤失控,差一點就擦上了別人的車。
「你開穩一點呀。」車身的晃動嚇了我一跳,嚇得我的手都脫離了他的火熱。
他竟然將車速慢了下來,我靠在他的胸口,貪婪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撫摸著屬於他的溫度。
「你今天喝的那杯果汁是誰給你的?」梁笙突然問了這麼一句,我根本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回應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的手上,隔著綿軟的布料,依然清晰地感受到某種勃發愈加的堅昧至極。
梁笙已經沒有心思開車了,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帶有懲戒意味猛踩油門,車身突然加速又使我整個身子往後靠,在我的手脫離他的那一瞬間,他迅速的拉傷自己的拉鏈。
「如果不想死,最好給我安分點!」他用很兇的態度跟我說話,我卻一點也沒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此時的他比平日裡更多了幾分冷冽的邪魅,霸道的讓人著迷。
到了醫院,梁笙連車也沒停好,直接抱著我就往急診室沖。
第三次來醫院,然而這一次卻註定讓我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