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你覺得楚靳怎麼樣(1/2)
陳舒蕾雖然有點意外,但打心底里高興了,臉上的笑一點也不收斂,還當著眾人的面直接恭喜金晶:「梁總明鑑,終於安排了一個正常的化妝師了。」
她的意思是,我不正常!
我氣的下牙打顫,後悔昨晚那巴掌沒使出吃奶的勁兒,指不定昨晚把她打殘了,今天就不會發生這麼狼狽的事了。但是想歸想,事已既定,梁笙金口一開,覆水難收,我瞪了梁笙一眼,憤憤然轉身就走。
他沒有攔我,我一口氣走到外面的小樹林,他也沒有跟上來。
我坐在一棵榕樹下,撿起一根小樹枝抽打著面前的小草泄憤,心裡仍犯賤的期待梁笙會找過來安慰我。可是面前的小草都被我抽殘了,我來時的路,依然空空如也。
這個時候我忽然很想劉楠皓,雖然他背叛了我,雖然他從未真正的愛過我,但是以前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任何人都沒辦法欺負我。我記得有一次運動會上,我不管一百米、兩百米、還是四百米全都是冠軍,有位同系的女同學始終只能拿第二,最後一場接力賽,我和她並排衝刺,眼看我就要衝繩了,她直接抄手一抓將我整個人拉扯摔倒在地。當時劉楠皓就在場外看我比賽,他看到這一幕想也沒想衝上來扶起我,狠狠的甩了那個女生一巴掌。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劉楠皓被冠上了『打女人』的帽子,遭受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白眼。當時他還安慰我說,他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我是他的女人,不管是誰欺負我,他都不允許。他說,管她是男是女,讓你受傷,我就不會放她好過。
可能是劉楠皓的大男子主義有點嚴重,但有一點不可否認,只要是他的女人,他定會竭盡全力護她周全。
所以我更加的嫉妒袁玉珊,嫉妒她奪走了劉楠皓全部的好。
想到這裡,我眼淚悄無聲息的留下來。那根埋在心底的刺,平時不痛不癢,到了傷心絕望情緒低落的時候,它便會出來狠狠的扎你一下,讓你猝不及防。
我把往事全都回憶了一遍,等我再次抬頭時,夕陽西下,昏黃的陽光透過榕樹枝椏漏在我腳下,我看到眼前的那株被我抽打的小草竟頑強的抬起了頭。我伸手撫摸了一下,擠出一個微笑起身離開。
我是個很記仇的人,但一般情況下我不會報仇,也可能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的事情在我心裡埋下一個結,等我找到機會我一定全部討回來。
金晶擔任了總化妝師一職,她的興奮與得意溢於言表。當晚她請了我們部門所有人吃飯慶祝,唯獨將我排除在外。何璐不停的安慰我,我想說其實沒有必要,即使金晶不計前嫌邀請我參加,我也是會拒絕的,把我的位置下了讓給她,卻讓我去違心的為她慶祝,誰大度誰去,我是不會去!
沒有了這個職務,整個工作量減輕了,剛好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放鬆放鬆。
我約了萱萱逛街,萱萱一路上都在為我抱不平,「梁總怎麼可以這樣啊,只是偷個懶而已啊,有沒有其他人看到,他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裝出一副時過境遷並不在意的模樣。
萱萱繼續說:「就算是工作失職,也只是第一次犯啊,總有次黃牌的機會嘛,哪有上來就直接判死刑的。萱萱一直以為梁總挺仁慈的,沒想到他也有這麼狠的時候。」
我忍不住接話了,「看人不能看表面,其實他就是一個狠心刻薄的人。」我說這句話不僅僅是針對他處分我這件事,而是總結了他以往的一些事件,曾經他對陳舒蕾都可以絕情到要解除合同的地步,何況是處分我一個失職的小員工。我倒有點慶幸,他是念在朋友一場沒有把我辭職。
萱萱拉著我進了一家咖啡廳,「不過話說回來,他怎麼會安排金晶頂替你啊,是不是金晶利用她舅舅的關係走了後門?」
萱萱會知道萱萱舅舅的事一點也不奇怪,金晶那個大嘴巴幾乎把她有個舅舅高管的事在全公司都傳開了,不只是我們影視部,連樓上的總經辦都聽聞了,可想而知。
我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餐單,翻也沒翻直接說:「卡布奇諾。」
萱萱也抬頭,「我要一杯拿鐵。」
我想了想,「算了,幫我換成美式咖啡吧。」
配現在的心情,卡布奇諾未免甜了點。
萱萱抬頭對服務員說,「那就兩杯美咖好了。」她笑著看我,「陪你一起苦。」
我是個多情的人,我自認為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對別人好,第一次有人對我這麼好,我難免有些感動。不過我沒有說出口,只是對萱萱說了聲謝謝。
萱萱還是幾句話不離梁笙,聊得多了我就覺得沒意思,於是轉移話題問她:「你覺得楚靳怎麼樣?」
萱萱稍稍一愣:「幹嘛突然問到楚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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