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必看(2/2)
可是她又討厭被別人誤會,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清楚。
沈少卿走到林安安面前,身高的優勢,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我給你一次機會,打高爾夫還是游泳,你贏了,我就幫你。不行,就趕緊回家。我希望你現在離開林氏乖乖的待在家裡,做好賢妻良母。至於你要的林氏,等你生了我的孩子時,林氏一定在你的名下。」
賢妻林安安可以做,良母有些困難。如果是領證的時候,沈少卿說這樣的話,林安安或許會答應。但是她現在不打算依附沈少卿而活,屬於她的,她要自己拿回來充實自己的生活,至少這樣她沒那麼在意,沒那麼在意會被沈少卿一會捧在手心裡,一會兒當抹布。
沈少卿料定了林安安現在會轉身回去,他不過就是想讓她難過。她現在的身體,不能游泳,這泳池裡的水很冰,外面的陽光太毒辣,且她高爾夫打不贏她,她不會那麼傻,應該會受挫放棄。
可是他沒有想到,林安安就那麼跳下去了。
而且拼命的游到重點,然後看著他說,「我到終點了,你沒有說什麼時候開始,所以我贏了。」
「你!」沈少卿眸中滿是怒氣,抓過地上的衣服,邁步離開。
糟踐自己的身體,是她的事,他這是生的哪門子的氣!可沈少卿就是生氣,林安安是那麼一個怕疼怕累怕苦,能躺著絕不會站著的那麼一個人,為了公司的一點破事,不在意她的身體。
也是,她應該很在乎林氏,不然也不會拿這個作為條件,跟他結婚。終究他在林安安的心裡,沒有一點地位,她對他就只有厭惡。
剛才走進來的那個人一臉懵逼的看了看沈少卿,又看了看林安安,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看到林安安臉上的臉色極差,揚聲喊著,「沈總!沈總您看看您太太,她看上去情況不是很好。」
沈少卿聽得到,轉身看到林安安已經爬上了岸,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他咬牙,聲音布滿怒氣,「不用管她!」
晚上八點,林安安緩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尼克看她的狀態不是很放心,仍舊做她的司機,送她趕去飯局。然後在飯店門口,等著林安安。
林安安到訂好的包間時,偌大的包間裡就只坐著沈少卿。
看到林安安來,沈少卿盛了一碗養胃粥,又盛了一碗紅棗粥,放在他旁邊的鄰座上,「我讓那些人都回去了。」
「你!」林安安眼底浮現怒氣,不幫她,還把人給打發走了!
沈少卿抬起眼瞼看著林安安,「我說過,你在意什麼,我就會毀掉什麼。」
這麼病·態的沈少卿,林安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如此看來,只要沈少卿一天還生她的氣,她就別想談成生意,更別想過什麼舒心的日子。
「過來。」沈少卿對著林安安招招手,示意她坐在他身旁。
晚飯沒吃,林安安也不介意過去吃飯,看他這個樣子,至少現在心驚是平靜的,她也正好和他聊聊,解釋一下她『墮胎』的事。
林安安走上前,在沈少卿的眼裡看來她是怕了,所以才會這麼乖巧,就算是影響了她一樁生意,她再怎麼生氣,也得忍著,不敢發作。所以他明明應該滿意高興,心底卻覺得堵得慌。
他愛她,她厭惡他,似乎就像是他再怎麼做,最終輸的徹底的還是他。
看到林安安在他旁邊的椅子前落座,他看了一眼粥,「喝了。」
在他的聲音里,林安安聽到了命令的口吻。她也不介意,端起桌子上的粥,嘗了一口,「我的確是需要多吃點紅棗補血,粥的溫度剛好,甜度也干好。」
「要吃就閉嘴,不吃就給我滾!」沈少卿睇了她一眼,冷聲說著。
一切都是他特地準備的,而她說的話,就像是拆穿他一樣。沈少卿這樣陰晴不定的性子,其實懂他的人,就能看出來他只是在慪氣。
然而,林安安剛好不懂沈少卿,她從認識沈少卿開始,就沒有放心思在沈少卿身上,對他的映象一直都是陰晴不定的讓人捉摸不透。就好比現在,林安安覺得沈少卿發這脾氣簡直是讓她覺得莫名其妙。
林安安端著粥,心裡也因為林語藝給她看的照片起著疙瘩,想開口問一下沈少卿,又覺得她應該相信沈少卿,說不定林語藝弄得假的,她如果問他,會顯得她不相信他,他應該會更生氣吧?
還是,她先解釋『墮胎』的事,讓他消氣為好。林安安想從包里拿出病歷單,這樣她說話比較有可信度,只是她竟然忘記拎包了。
沒有病歷單,林安安思考了一會兒,要怎麼解釋,「我沒有去……」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打斷了林安安的話音。林安安和沈少卿同時轉過頭看到站在門外的人是尼克。
尼克揚了揚手上的包,「安安,你的包落我車上了,我想你應該需要。」
沈少卿看到尼克,桃花眼中浮現笑意,只是那笑容分明帶著凌厲陰冷,「對我老婆獻殷勤,這麼不把我放在眼裡?」
這哪裡是尼克對她獻殷勤,是她給尼克打的電話,讓尼克給她送過來的。林安安不想尼克尷尬,也不想自己尷尬,就起身上前,拿過尼克手裡的包,「謝謝,你回去吧。」
「這麼防備我,是怕我對他做點什麼?」沈少卿桃花眼中的笑意依舊,拿起筷子的手背,青筋繃起。
沈少卿看到尼克的幾次,就這次,林安安還真的沒往那上去想。
聽到沈少卿說這句,林安安心裡咯噔一下,還真的怕沈少卿會對尼克做些什麼。
看到林安安臉上露出擔心的神色,沈少卿把筷子放下,用他獨有的腔調慢條斯理的說著,「老婆,我記得你跟他說過你不喜歡我,那麼,你是喜歡他?」
「沒有,我喜歡你。」林安安脫口而出。
雖然聽到林安安說了喜歡他,他該高興,可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因為她是想維護別的男人,才在他面前賣乖。
一直都是這樣,她怕了他,才會賣乖。
沈少卿斂了斂眸子,「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問這種話,林安安,你覺得單純嗎?」
「沈少,我只是作為安安的朋友,擔心安安,畢竟您的風評不是很好,作為她的朋友,擔心她以後會過的不幸福,應該是理所應當的吧?」尼克開口解釋。
單不單純,當事人心裡最清楚。
而如果是別的男人,問林安安那樣的話,林安安一定會覺得不單純,可是不是別人,是她從小玩到大的玩伴。小說里是有什麼青梅竹馬暗戀多年的這種情節,可是她也沒有那樣的自我感覺良好,自認我自己沒那麼大的魅力,更何況尼克從來沒有對她有曖·昧性的舉動。
林安安也開口說了,「思想單純一點,人會快樂很多。尼克是我的朋友,我不希望因為你,讓我和尼克之間變得尷尬。」
「好,很好!」沈少卿把桌上盛紅棗粥的碗給摔了,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