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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他的小兒子上台了吧。」
「哪那麼容易,昨兒飯局我聽個懂行的人說,現在啊,鬧得緊呀,」那人兩個指頭豎起來,「兩方不依。元首自己的家族不支持這小兒子,還有,二把手京城何家……」
「哎,要說啊,這一切都是過眼煙雲,什麼權啊錢啊,你再看看夏元德,那麼多錢有用嗎,死了連個全屍都沒有,家也垮了,不,簡直就是抄了,愣給他按個『謀害元首』的罪名,你說他該多招人恨吶,自己也死在那場空難里,到頭來就因為是自家的私人飛機載著元首,愣攤上這麼個莫須有罪名,聽說他的家人全被捉起來了……」
陳媽聽了身子直抖!
這跟古時候的「抄家連坐」有什麼區別!
想想,這家人到最後的最後,還是護愛夏又的,
不用說,肯定是最危急的時候搶著把夏又藏起來,不能也跟著被「陷害」了去吧,
就這,還給她加急辦了假身份,給了她那麼一大筆錢……是的,給夏又斜背的大包兒里,全是一捆捆現金!這次沒有卡。
陳媽不敢告訴她她爸爸死了,只說你家現在艱難,到處都是想害你爸爸的人,所以旭明交代的,你可一定要記住,不能說自己姓夏!不能說自己是蔚州人!要不,就說我是你媽……
就這樣,
鄉里鄉親幾十年後見陳家嫁在外的虎妞又回來了,
男人死了,
還生了個傻丫頭,
倒這些年外頭打拼也攢了些積蓄,
回來後,把老房子整了整。
虎妞在家裡就一個弟弟,如今一大家子住在鎮上,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她這些年在外和弟弟也少聯繫,不親。不過弟弟還是念姐弟情,村裡的老房子讓出來給姐姐娘兩個住,還給傻外甥女在鎮子上的超市里找了份工。陳媽已經非常非常知足了。
陳媽給夏又也剪了頭髮,
一排劉海,娃娃頭。這是她十歲以前都是這麼個樣子。
陳媽也是傷心,
農村講絞了發忘了娘,
她如今親人死的死散的散,絞了發完全是避難,
但是私下還是叫夏又給她爸爸守了喪,
不敢明著,只給她全穿黑衣服,吃了一個星期的素。亞住助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