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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愛知道他要幹嘛,
怒視他「原小,別為了這一單毀了自己的一生!」
原小輕笑,「是,如今你也愈髮長進了,莫說靠你老子,就憑你,捏死我也易如反掌。但是,」原小抬起另一手兩指輕一向前撥,「我也是公事公辦,跌了這一單也只能靠天收,真有不公,我也只能自認倒霉,起碼不虧待良心。」說著,上來幾個戰士二話不說就把何至愛綁了!
「原小!!你要把……我饒不了你!!」
至愛兩臂被用力反撇,身子被戰士們強按往下壓,他依舊極力仰著頭沖原小怒喊!
是的,
其實早在見到下車來的是他,至愛已然心涼,至愛如今有些後悔,他為何要逞強,他該一先就服軟……現在也不晚!
至愛一下雙腿跪了下去!
「原小!我求你,就給我一晚!我求你!!」
至愛為什麼非要挺下這一晚?
陰陽燈,陰陽燈,一日出為陰陽兩隔線,
所以必定得捱上一晚,這「陰陽亮」才有告慰意義,
他是不想毀了又又的「陰陽燈」呀!
原小內心是有震動的,
什麼值得至愛堪受屈辱至此!……
就在小小遲疑之際,
忽然,
山上呼聲四溢!
全是喇嘛驚慌奔叫之聲,好像喊得是,「婆離!婆離!……」
至愛猛然抬頭往山上看!
出事了……
至愛瘋了的掙脫,竟然如此大力戰士們都控制不住,掀翻他們的手,爬起來就往上沖!
原小見此,也凝重地看向山坡,轉頭對自己的助手說,「先山下駐守,我上去看看。」
「是。」
原小帶著幾位戰士也上山了。
要說這坡陡荊棘生,真真難行,
至愛一路向上爬,一路揪心,又又怎麼上去的啊,我真該不顧一切陪著她,哪怕後頭偷偷跟著呢……可這也是他的實誠所在呀,他不想找任何理由「違背」又又的意思,他有感覺,一旦又又發現,將永無接近她的可能了……亞叨邊圾。
原小也是邊走邊沉想,
莫說這佛門之人,毅力著實叫人佩服,
他們說這條路走得脫鞋脫襪,據說,他們的僧人來此拾柴都是赤腳,四季如一,
苦行僧,苦行僧,
真正兒應了一個「苦」字啊。
此時,山坡上冬冷灰濛,
城市高樓璀璨的燈光折射至此才現出一些光亮,
除了喇嘛們驚慌失措的叫「婆離婆離」,
小小能聽見的,唯有雀鳥振翅之聲,
這是很叫人心驚膽顫的跡象,
鳥雀好似都受了驚,
小小透過蒙蒙亮也注意到,它們樹枝上起飛的時候,往往先向下墜落半尺,墜落過程中翻向天空一白眼,然後再一寸、一掌、一尺,加速飛起來,飛過樹梢,仿佛小腦和翅膀在一瞬間忘記了如何飛翔……
是什麼叫生靈都如此驚慌!
小小的心越來越緊,不自覺的口舌乾燥,好似什麼牢牢堵在了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