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2/2)
「餓了。」
「好了,起來自己穿好衣服出來吃飯,有燉豬腳煮蘿蔔。」
韓照還是紳士地起身先出來了。
韓照孽神吶,
從這以後,他都為自己強大的自制力折服!
無論跟夏又廝混到何種地步,哪怕自己魔火焚身,說不好聽都快生不如死了!他都能及時剎車,為啥,他覺得自己太把夏又放在第一位了,她懷著身孕,我要一逞魔獸,豈太不是人!
但是,韓照沒想到,
他想當人,這世上,卻有人根本不屑當人!
面對夏又,他可「不客氣」,禽獸不如又如何,他就要完完整整占有她!哪怕她還懷著孕,哪怕她還懷著孕……可想,韓照那時候的恨怒之憤達到了何等程度,不碎屍萬段吶……呵呵,這些是後話。
還是說說夏又右肩後這「被磨滅」的月牙痕吧,
誰弄的呢?
說來,這可是夏又連父親都不敢說的秘密。
有一個人,她一直堅持在見,宏夾剛劃。
不敢不見。
這個叫婆離的小喇嘛身上有太多吸引她的特質,但是,絕大多數,還是怕。
在蔚州時,
夏又就堅持半月一次去他跟前聽訓誡。
奇異的是,
他說的每個字夏又都記得,每個字!
晦澀難懂的,
簡易明了的,
甚至,粗俗不堪的……
他說過一遍後,會叫夏又複述,
夏又記得,說的自然通順,
但是,他有時候也會問她一些問題,夏又答不出來,他就非常嚴厲地訓斥她,甚至,用佛仗打她的手心,打得夏又眼淚流……
致使,夏又如今驚人地能說出許多大段大段佛理,意思她當然不明了,但是出口成章已然令人咋舌!
「佛教的第一特殊魅力,在於對世間人生的集中關注、深入剖析。
其他學說也會關注到人生,但往往不集中、不深入,沒說幾句就「滑牙」了,或轉移到別的他們認為更重要的問題上去了。
他們始終認為人生問題只有支撐著別的問題才有價值,沒有單獨研究的意義。例如,儒學就有可能轉移到如何治國平天下的問題上去了,道教就有可能轉移到如何修煉成仙的問題上去了,法家就有可能轉移到如何擺弄權謀遊戲的問題上去了,詩人文士有可能轉移到如何做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問題上去了。
唯有佛教,絕不轉移,永遠聚焦於人間的生、老、病、死,探究著擺脫人生苦難的道路。……」
這是婆離在她離開蔚州前「訓誡」她的最後一段話。
說實話,以旁人眼看,他這番話充滿對「佛」的溢美,甚至有「自吹」之嫌,
而他叫夏又務必牢牢記住,仿佛非要在夏又的腦海里打下烙印:佛是如此完美,你離不開他……
夏又告知了他自己即將去京城,
婆離用瑪尼石灰用力遮掩住了她右肩後的月牙痕,
並嚴厲警告她:入京後,依舊要每半月去當地寺廟拜佛,並反覆吟誦他最後說的這段話。否則,他決不輕饒她!
「佛眼、佛心裡,有你。」他冷酷說,
夏又害怕,不敢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