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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就壞在,人心變了,人心變得被銅臭裹著骯髒噴人!
這兩口子把爸爸媽媽毫不猶豫打來的辦學巨款挪去賭,挪去揮霍,結果,識字班岌岌可危,又想心思來騙爸爸媽媽的錢。而此時,爸爸媽媽也有所耳聞,親自開車前往當地想具體了解一下情況,結果……途遇車禍,雙雙……
那時候,他十五,和五歲的原小一直生活在國外。
夏元德將兄弟倆接回家中,悉心撫養。
半年後,外公家來人,接回梁家。
四年後,
原澈從外公口中得知父母去世的「真相」:「夏元德計奪家產,害死父親,逼死母親」……
想至此,
原澈抬起右手手背搭在了額心,似乎再次能感受到痛徹心扉。
那天大菩寺一個昏暗的房間裡,舅舅背對著他躺靠在床榻上緩緩說出這一切,當時,原澈就失控地大聲痛問,「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我這麼多年來這樣撕心裂肺地恨著夏元德!!我錯怪了他,錯怪了……」「又又」兩個字就在嘴邊,潰爛了,爛進心裡,原澈整個人碎的不成人形……
「你外公在你十五歲那年才見你第一面,你知道他扭過頭來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是什麼麼,
你像極了他。
他覺得,他未完成的事業,你能幫他實現。原澈,他那時候就著意在培養你,為你鋪路。甚至,直接跳過了我,授受我的,囑咐我的,全是如何調教你,輔助你……
你外公說,仇恨才是一個人最快成長的良藥。
他精心為你挑選了一個『靶子』,
是的,不排除那時候你外公也嫉恨夏元德,他對韓家的物質扶持最後助韓自離得了這天下,你外公在這場權術鬥爭里沒有撈到一點好處,鬱鬱寡歡,自是更不想放過他……」
舅舅咳了幾聲,顯得特別疲累。
他之所以一直背對著外面,說是化療已經叫他面目枯槁不成人形,他實在不想叫他們看了傷心。以估豆血。
「原澈,事已至此,你外公也早已是一把枯骨埋在地下,且先不去評判他的所作所為,現在看來,有一點,他的願景確實就在眼前,
紫陽宮那把位置,就在你面前。
不靠韓家聯姻,舅舅攢最後這把力氣也能把你推上去,
你,想麼。」
原澈望著那窗欞,
窗欞上一隻麻雀悠閒地踱著步,走走停停,
嬌憨得多像又又……
原澈深痛閉了眼,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