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2/2)
單原坐左邊兒,翀心坐中間,彆扭鬼坐右邊兒上一直扭頭看車窗外,誰也不看。
聽翀心跟他說了事情經過,又巴心巴肝地問,「不是在挪威麼,」
「下午回來的,就遇著你這事兒。」他口氣很淡,
翀心看看子牛,撅嘴巴。「氣死我了,他們還把子牛單獨拉上去逼她認錯兒,子牛都嚇壞了。」
「怎麼把她給摘出來了,」
子牛心一噔,大神都敏感。可不比翀心好糊弄,
子牛這時候不耐煩打岔,「送我回家。」頭都不扭過來的,只鋥亮的車窗映出毛毛多煩躁。
翀心彎下腰又哄,「你肚子不餓啊,我肚子咕咕叫呢,吃點東西再回去好不好,子牛,我今天還不是受委屈了,聽你的,跟他們一句廢話都沒有……」這是撓她的心,為了你我可啥都忍了……子牛癟嘴巴,一副多不情願地讓步……
翀心高興著呢,電話拿出來就訂餐,
「啊?什麼。沒蝦?那我自己帶蝦過去可以吧……」
車在二橋上就停了下來,
翀心像急的不得了地下車,還在通話,「竟然沒蝦?可我就愛他家的做法怎麼辦……」子牛像丟了媽地直拉她,「翀心,翀心,」要跟著她下來,翀心也忙著似得又打電話又哄她,「子牛你先去,我得去把新鮮蝦謀著。你知道我就好這口撒……」忙忙急急就走到後頭東東那輛車,「翀心!」一上車就開走了,子牛還追了幾步,翀心把頭撐出來,「子牛,快上車!這是快車道,危險……」飆走了。
她自己就是輔警,知道大橋快車道上違停有多糟糕,
多氣惱地上了車,甩上車門的力道可大。
可,半天,車愣是不動,
子牛扭頭沖他喊,「快走撒!」
男人慢慢放下腿,
人,舒適地往後背一靠,
輕輕拍拍自己的腿,「上來。」
子牛眼裡瞬間又氣怒又不信,扭過頭去,氣得像個腫包子,
這可把渣天使逼瘋了!
她下也下不去,走也走不了,
車就是不動,
太危險了!這要哪個技術不好的司機躲閃不及,就。就撞上來了!……
瘋子!
子牛就說自己沒判斷錯,這就是個不折不扣為了達目的自己命都不要的瘋子!不,他命不要,他肯定還要拉上幾個陪葬的!歷小杭再瘋,可他惜他自己的命!
子牛一閉眼。翻身撞他腿上坐著,揪著他衣領就搖「開車開車!」
她是不睜眼「掩耳盜鈴」,看不見男人笑著傾身抱住了她,仰起頭咬她耳朵,「好,你要求的啊,開車,開……」
前頭那司機也真是個裝聾作啞的高手,子牛悲哀地想,他估計經常就這麼一路胡搞,司機都見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