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2/2)
殘陽那口酒入口微酸,尾調又偏甜,恰如他這個人,前頭激烈如火,燃燒著。又漸漸釋放蜜暖,真的像蜜一樣的暖意,確實叫冬灰都有點招架不住。試想,一個老么,他本不缺城府。於是他不急不躁行使他的霸道,偏偏他又確實年少,霸著霸著,本能開始往依戀甚至嬌zhe上走,你會覺著突兀麼?他任何一個哥哥這樣,你會覺著突兀,唯有他,理直氣壯,而且還叫你不能覺得他這叫做心機,他就是這般年紀。就是這般如她一樣的,該將「騙賴甚至撒嬌」展現出來的年紀……
等紅綠燈的時候,
副駕上的冬灰靠著望著車窗外,
這是送她回去的路上,
殘陽先把手放在她腿上,
冬灰沒看他,像是不理,
沒想到,殘陽側著身子又把頭也俯下來挨她腿上,這會兒冬灰不得不理了。還是單手捶他,「開車!」
殘陽這隻手也拿過來握著她的膝蓋了,「我耳朵好癢,你幫我看看。」還晃了晃她的膝蓋,
冬灰揪他的耳朵。「別鬧了,燈快換過來了。」
殘陽還晃,「真的很癢,看看。」
冬灰只有窩下身子,「癢我怎麼辦。難道伸進去撓,」
殘陽低笑,「撓撓唄,」
冬灰知道他鬼鬧,可這會兒車在他手上。他不正經起來肯定走不了,冬灰手指頭伸進去真的摳,心裡氣呢,「好了沒,」指頭勁兒都有點重了。
殘陽抬手捉住了她的手,輕輕帶著開始撓,還抬起頭來望著她笑,「怎麼辦,你越撓越癢,」
冬灰這肯定不依了,手往回縮,殘陽緊緊握著,就似故意找茬兒跟她鬧著玩兒,
燈換過來了,車陸續開始挪動,
冬灰急了,「到底要咋樣!」
殘陽變成趴她腿上,死不要臉的樣子,「你給我撓著不癢了才能走。」
冬灰說「我把你耳朵咬下來!」
殘陽立即撐起了身,「現在就咬,」耳朵都遞上來了,
冬灰多幽怨地推他,「先開車好不好,你非要招我煩是不是,」
「可我現在就不想讓你走怎麼辦,」這已經是撒嬌的話了,連湊上來的樣兒都是zhe,偏偏神情還是霸道的樣子……
冬灰靠向椅背,嘴巴絕對是撅著的,看向窗外,不說話。
殘陽笑著親了下她,「踢球去。」
終於坐好啟動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