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2/2)
來的這二位,應該說男人的氣場更強大些,絕對的耀眼如陽。但是,女孩兒更惹孟永明不禁多看,因為想起冬灰啊,算年紀,我家小冬灰也該這把亭亭玉立的年紀了,如今流落何方都不知道……
孟永明看冬灰的眼神柔軟,甚至含憂傷,冬灰感覺得到,別說,小九比她更敏感,更留意得到。嗯,也不光孟永明了,殘陽暗裡是微蹙眉的,成著這是做什麼,找這麼個不相干的人來……是的,同坐著的,還有一人,年紀也很小,不到二十的樣子,男孩兒打扮非常潮,左耳連著五個大小不一排列下來的星鑽耳釘,笑容非常陽光。他看著冬灰可就大方了,不說盯著看吧,視線也是不易挪開的意思……這點肯定叫殘陽不悅了,雖然剛一來時,成著介紹過,他叫童年,有一手調酒的好功夫。因為今天孟永明帶來的有一尊琉璃樽,配上等的雞尾酒效果才出的來……
是的,童年這般看著冬灰,他知道別說她身旁的殘陽,就是成著,心中都有不悅,太明目張胆了……但是,童年已然豁出去了!抑制不住……孟冬灰,小彌的冬灰啊……
嗯,帶著您將記憶軸往前撥。
還記得開始的開始,臨州五炮,冬灰被「校園門口圍攻」,之後,成彌也被不明人打傷入院。而趁此之亂,冬灰寢室的床被燒了……病房裡,成彌「家法」懲治「燒床兇手」,站門口的那位皮衣少年……對,他就是童年。童年曾是成彌「黑勢力」最重要的助手……(進一步提示。參看4.9節)
成彌走後,這幫孩子被成著「教導走正途」的不少,唯獨這個童年,始終不服他,而成著著實最看重這個孩子。很用心,終於得來回報。如今,童年跟在成著身邊長進不少,但是內心裡,對小彌的忠心矢志不渝。小彌的生命里。跟他最親近的人都知道,冬灰是他的唯一!所以再次得見她,你說,如何不叫童年激動,就算他今天「身懷成著布置的目的」。也阻不住內心裡的悲意感慨,冬灰,事過境遷,你是否還記得那個隔海重洋、遠在千里之外,依舊把你埋在最心骨深處的小彌……
「童年。材料都準備好了麼,」成著只有起頭打斷他的注視,心裡如何也不是嘆氣,這也是個野孩子,他為何會這樣成著難道心裡沒數麼,又真不好說什麼,他也是為小彌……
童年到底歷練了這麼久,已經很會把控自己的情緒了。他收回視線,看向成著,唇邊始終彎著笑,「成先生,我隨時可以開始,還是先看看器皿吧。」
不必說,明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一一將貴重的琉璃精品小心翼翼擺上桌來,
殘陽這時候倒一直瞧著她,
一來,如此繁複的視線都集中在她身上,冬灰是既不自在也少許煩躁,當然她的表現一直很穩,沉默,規矩,好似本分就是來陪殘陽坐坐的,其餘一切,和她沒關係……
是的,此時此刻,一場的陌生人,相較起來,殘陽反倒是最熟的了。最熟,冬灰心理上就最親近,見他瞄著自己。冬灰好容易有了些反應,看他一眼……嗯,其實已經類似瞪了,
卻不知,就這小小一瞪啊,生生把之前殘陽心裡的「小不悅」全瞪沒了!心情驟然變好起來,殘陽自己都不知道吧,唇邊帶著輕笑,看向這一桌兒珍品好東西,抬起頭,「既然說那個琉璃樽有意思,看看吧。」話意也輕鬆,
孟永明親自抬手介紹,「就是這件,它其實來自上個世紀法國……」
聽著聽著,殘陽還是回頭看她,發現冬灰看著這件琉璃樽眼中也有濃厚的興趣……這一刻,殘陽知道心裡的念頭有點瘋狂,他想把這世上所有她「感興趣的」全招攬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