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10(2/2)
正彎腰收撿弩弦,
「十兒!」
見長空幾高興地快步走過來,
後面,碎子跟著,
哎。這會兒二哥非要過來祝賀一下,碎子是攔不住的。好像自己的小夥伴取得優異成績,長空孩子一樣抑制不住高興與自豪……這點,碎子好像也能理解。
「完成的真好!練好久了吧,」得虧周遭也沒人。前頭還有人在繼續比試呢,都去看前場了。長空蠻溫柔地問,
冬灰手裡繞著弦,也笑著看他「嗯,每天都練。今天發揮的還算穩定。」
「這個弩也可以三連發吧,」碎子也微笑著問,
冬灰點頭,「三連發就是瞄準的基準線不同……」
長空看著她多歡喜,「十兒,我在碎子那裡做了個……」
才低聲說,
這時候卻見霜晨也從樓梯那邊上來,
長空立即正色,
甚至眼睛裡有些沉鬱,好好的。哪兒都有他……
長空碎子這邊先看見的他,所以當霜晨瞧到這邊來時,看見他二哥就老頑童一般好奇掂量著那隻弩看,碎子站一旁,神情也是蠻好奇……霜晨心裡立即也是嘆氣。老二老五一個媽生的,這點好古怪新奇都一樣,估摸著就是看見十兒這「一弩雙發」不多見,趕緊地就來瞅稀奇了……
霜晨淡笑著走過來,「二哥。看出什麼技術沒,」
長空也換上一副玩樂態度,淺笑著舉起弩指了指掛弩弦處,「這種矢長八寸,換算過來估計得十八厘米。這個長度限制了弩弦的開合度,開合度又直接影響發射力度。距離稍遠的話傷不了人,最多刺進皮膚表層。十八厘米鐵針溫柔地扎在敵兵身上,怎麼看都像是針灸理療。」
只談弩,根本不談人。
冬灰也是他們說他們的,她默默還是利落地收撿自己的東西。不過,聽了長空這番話,心裡是笑起來的,這老二,果然是這方面的玩家子,懂得也不少……
東西收拾妥當,
還是單肩背著箭筒,
一手拿著水,一手接過長空遞過來的弩提著,
霜晨也是不動聲色淡淡看向她。「剛才怎麼遲到了,」
她是他的學生,這麼問無可厚非,
冬灰立正,規矩看著前方,
「臨時接到本校一個任務,去中心血站獻血了。我現在就去指導員那裡說明情況。」
你知道,霜晨是知道這些的,當時他一得知情況趕緊地就是要親自去接她……可這個場合,也只能擺出應有的嚴厲。「以後遇見這種突然情況,不能自我判斷占先,首先要學會向上級匯報,這樣私自行動,你知道會耽誤多少事麼。」
「是。」冬灰虛心應道。
哎。
別說長空了,
就是碎子聽了,心裡都是一驚,原來她是去獻血了?那……那豈不是,小姑娘還是帶著身體的受影響……那是不容易,特別是射箭,身體素質、心理素質,都得多到位才能……難怪那時候章程禮端進去的快速保溫盅,是熬得紅棗水吧……小姑娘還是有毅力,這會兒一點都看不出來才獻過血,且,經過那樣高強度的臨場競爭……
「那是很出色,發揮的這麼好。」
長空是憋不住的,脫口而出。不過,該有的隱忍還是忍住了,看上去,只是長對小姑娘的基本讚譽。
冬灰看向他,「謝謝長。」水瓶挪到左手,再向各位長行了一個軍禮,走了。
長空看著她的背影,
看似淡笑出口,
「這孩子不錯,我覺得可以擔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