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0(2/2)
這麼多管槍口抵著的。張乾只看到后座歪倒在一已經舉起雙手的人腿上的子牛……人事不省。
「子牛,子牛,」
車裡,張乾一直輕輕搖晃她。子牛一身酒氣,臉色潮紅,眉心輕蹙,就是不醒。
小轎一路暢通無阻,直抵下環線路口,
張乾抱著她出來,疾步走向另一輛車,躬身彎腰輕輕將人放進去……
余仙低頭看著懷裡的人兒,拇指摩挲她的臉頰。燙紅燒指尖,
張乾坐副駕上轉過身來,
「錢醫生看過,也開了些解酒藥。」
余仙沒抬頭。點點頭,什麼也沒說。
「人都控制住了,包括和她同行的人。」
嗯呢,張乾這輕沉幾句看似不重,殊不知,京城玩樂圈兒可炸開了鍋!
法奧路封街一周!
逮起來多少妖孽,叫苦連天呀,
最歹勢的。其中連翀心都沒放過!
翀心真是火冒三丈,無故被關押一周……當然這是事後知道了原因,可當時那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不由分說車就被團圍。大兵們毫不憐香惜玉押解至豐臺某軍營,關著,不交涉,不給任何理由!嗯。那下子,著實叫翀心蒙了下神……
天下都是他余仙的了,竟然還能叫子牛出這樣的事?想想,是余仙能容忍的麼,
無論是誰了,
只要當晚和子牛接觸過的人,哪怕是陪她玩樂的她的狐朋狗友,余仙一律不信任!一隻螻蟻都不放過,先全抓起來!抓起來再慢慢查,仔細地查,誰害她,誰得罪她。誰看不慣她,哪怕當晚你橫過她一眼,都得查出來!
這件事,誓不放過。
當然。必然的「主犯」,那位程瑤,肯定是第一時間就控制起來了。
這會兒,張乾著意加了一句。
「程瑤已經被單獨扣押,大哭大鬧,從她手機里發出去的簡訊看,扣押前她向人求助過。」
張乾點到為止。
相信元首肯定知道什麼意思,
表妹「落難」,自然找表哥「求救」咯,
余仙抬眼看一眼張乾,
張乾磊落地依舊如常等著上峰指示。
余仙當然知道張乾和濛淚不和,
先不談誰更忠心,只從城府上來說,都不是一般的淺,
但是,余仙知道這次張乾不會利用這件事來擠兌濛淚,余仙知道子牛是真正得人心的主兒,張乾像家人一樣護愛她也是真心,所以,這次,確實是齊濛淚的人過分了,余仙也反感透頂……
元首又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兒,
聲音如常,
「濛淚就不必到斐南來會和了,讓他還是專心在和本談好那個貿易協定,有匯報事宜,你處理吧。」
「好。」
所以說,不怕狼一樣的對手,就怕蠢豬一樣的親友。
表妹這一「毒辣之心」徹底報應到了濛淚頭上,
本來元首有意將這次出訪濛淚隨行作為他出山的首役,
結果,
毀咯,
濛淚再次被「不確定」地雪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