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22(2/2)
腦海里浮現出一幕又一幕……
她獨自提著軍刀走在路上,傷心極了,
她要和誰離婚?是。易翹?淨身出戶可以,我就要這把刀……
她緊緊握著這把刀,
一個男人對她大吼,「你還真敢明目張胆就這麼來奔他的喪!」
子牛眯眼,這個男人。是,是朝犁?!……
她一手支著軍刀,一手扶著牆,死吐,
鈴木車上的頭盔男人戲弄地笑著說,「哎喲,吐這麼慘,親愛的警察姐姐,你說你這招搖幹嘛,拿把幕府軍刀勾誰呢。」
刀被搶了……
子牛震驚的唯有那男人的叫法「親愛的警察姐姐」!是的,她確實穿著正經不能再正經的制服!!……
「哎呀,這個點熱碳沒幾方了……」沖沖掀簾進來,一怔,見著的是子牛抽出那把他從小就耍著玩兒的軍刀站那兒……子牛這一回頭,在沖沖眼裡,才是真正艷颯群芳!
女孩兒好似天生就會握這把刀,舉著的姿態,幾近令人心驚,她的氣勢在刃勢之上!你知道,這把刀冷光尤厲。真不是誰輕易壓得下它的氣勢!
這也是當然,
小天使此時意志勃發,心意堅決!
子牛忽然決意無論如何要回到前世!
不為別的,此時她清楚知道了一條,前世。她是個警察!一個堂堂正正的警察!
子牛收起軍刀,看他一眼,「是把好刀。」嘟囔了句。
是的,饒是內心波瀾壯闊,子牛現在也學會了面上波瀾不驚。也許這就是舅舅所說的「成長」:審視自己的人生。認清現狀,找到方向,尋求高飛的出口……
子牛的意識確實在此一刻有了「覺醒」,
起碼她知道自己此時所經歷的也許並非「她的正確人生軌跡」,翅膀沒了,一切人物關係打亂,仿若在一個扭曲的空間裡……「覺醒」則意味著無畏,再有什麼不測,也將不驚不惶,她確實不能再被動,得主動找回翅膀,歸至正常……
子牛彎腰放回軍刀,
最後,
還輕輕拍了拍,
似安撫它。其實,給力量的,絕對是自己。
她這舉動在沖沖眼裡不知怎的,格外給勁兒,叫沖沖都有種「被鼓勵」之感。但是具體「熱血沖頭」是為了啥,又實在說不清楚……
圍坐火爐旁,沖沖搞了一鍋麻辣酸菜魚面,
子牛也是個靈巧人,自是搭手幫忙不少。
當見著她呼啦啦如此潑辣搞下去一碗麵,完全不像面上看著的嬌氣模樣,沖沖笑著感慨,「你估計想當的是刑警,能真正上前線那種,帶勁兒是不。」
他能這麼摸著她的性兒,子牛也不吃驚了,笑著可自在,「是的,可惜我能力不足,你呢,就不想去破個大案。」
沖沖搖搖頭,擺擺筷子,「戶籍警有戶籍警的艱辛,可也有它的樂趣。能細緻做好咱們這一行,也是一種板眼。」
子牛啊,
你要真完全想起他是誰,你會痛哭流涕滴,
你滴沖沖如今這樣正能量,簡直就是「不拔一毛」地繼承著「你滴遺志」,將你的「善」整整延續在了這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