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12(2/2)
就像中了邪,
易翹抱著她一路上山,
看看她就知道,
好像她喜歡那棵梅子樹他都能從她眼睛裡看出來。
停下來,
舉起她讓她親手摘,
子牛摘下來會在自己身前的衣裳上搓搓,然後塞進嘴巴里,她呀,不管他們中不中邪,只管機會難得,現在想吃老成的梅子談何容易……
翀心也默默跟在後面,
心裡就跟這漫山的梅子林一樣心酸的沒處兒說,她也知道詭異的感觸太他媽邪乎。但是,阻不住,十分信它……
回程的路上,
子牛醬個吃飽喝足的懶貓兒一人賴在車后座兒上,精神倒不大好,蔫蔫的,望著車窗外不曉得在想什麼,
副駕的東東側身往後看她一眼,又看向翀心,「子牛是不是吃撐了。」
開車的翀心也蹙著眉頭。搖搖頭,「沒吃多少,太酸了,也得虧她能往嘴巴里塞,」說著,又看一眼後視鏡,「子牛,你和易翹到底啥關係呀,」
子牛好像輕輕撅了下嘴,「沒關係。」不過說這話她自己心都虛了下,此時,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關係大發啦!那些場景到底咋回事?絕不會無緣無故浮現出來……
翀心想了想,又問,「是和易成有關係吧,」
「嗯。」這次子牛倒乾脆,
唉,還是談不得老成,
側身坐的東東一直望著她哩,一見她嗯一聲後動了動身子,眼睛漸漸都紅了,趕緊拍了拍翀心,小聲,「別問了。」
翀心卻目視前方,一邊專心路況。嘴裡也放柔許多,輕嘆一聲,「你說你,有這大的失去,也不說。想也知道老成肯定把你疼骨子裡去了,他走了,你該多難過,難怪那時候你像脫了一層皮,消瘦不少……」
翀心這一說。不得了,子牛的悲傷徹底衝上來了,
她一人蜷在車座一角,似有抽泣,「還有老韓。韓政,他們都走了,一聲不吭就走了!……」
她是自己埋在自己的悲戚里,
殊不知,把翀心東東是又嚇出一個新高度來,
子牛啊,你手裡到底揣著多少英雄豪傑哇!
……
好吧,禍害親自出山一次,到底沒有不得逞的時候,可說「滿載而歸」:東東救回來了,梅子吃了,還捎帶不少回來。感覺,江山還是她的江山。
卻,
顯然人心大亂!
濛淚遭受的打擊可想而知,
「江山」是她的,這點,從來毋庸置疑,
但,
要看誰獻到她手上,
易翹這驚天動地一吻,
自是將濛淚這麼些年來內心裡最深的痛與辱勾將了出來,有些決策,勢必要更清晰更決斷了……
倒是易翹從「怔傻」里緩過神來後,更迷惑,更中邪了,
易翹一向鬼神不怕,
這次,
信得都有點想自甩嘴巴了!
就是那種「明知荒誕,但堅決要義無反顧」的極致糾結里,
易翹找到了千歲,
這又是「隨心所欲」,易翹就覺著,這件事,他必須要跟他商量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