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5(2/2)
元首一行往這邊趕時,
冬灰一直由長空抱著也在往戰地醫院趕,
哪知走到中途,碎子接到一個電話,立即指示車子掉頭急往高地總指揮部去!
這下。長空肯定不願意了,「你是不是想害死她!!」都口無遮攔了,
碎子就知道會這麼回事,直接把電話交給他,「章程禮的電話。」
長空真像孩子呢,不松抱冬灰的手,不接!
碎子沒辦法,只有從副駕起身。趴座椅上把電話湊他耳朵邊……
「二帥,我是章程禮,謝謝您對十兒的關心,她是我親戚家的孩子。現在麻煩您直接把她送來指揮部,這邊正好同和的專家組在,看看具體情況,如果不佳,我立即送她回京……」
長空一時也是有些怔,
十兒,是章程禮的親戚?……
腦子是亂的,主要是懷裡小姑娘額頭上的血還在流。也想不了那麼多,車掉了頭急速向指揮部馳去……
遠遠就看見章程禮站在那裡了,
車一停穩,車下的人開的車門,章程禮彎腰進來要接抱過去冬灰,
長空還抱緊著似頓了下……「二帥,」章程禮低喚了聲,長空慢慢鬆了手,章程禮趕緊抱過冬灰,低頭看著也是不掩飾地焦急心疼啊,剛好這時候冬灰好像迷迷糊糊眯開了眼,「章叔叔……」哎呦。她見著熟人是安心了,又眯過去。可這聲「章叔叔」也把章程禮越發喊得愧疼,「誒,」章程禮低聲應著。「你怎麼跑來也不說一聲,十兒,十兒?醒醒,不睡啊……」抱著幾乎是小跑進去了……
而這聲「章叔叔」也徹底叫長空信了她的來源……長空對她著實也是一種中了邪般的迷信,冬灰身上的美好、朝氣、個性,以及跟他「獨特興趣」上的契合,都叫長空迷信,這孩子對我來說獨一無二,卻,望塵莫及……正是這種「仰視般的迷戀」叫長空願意相信她身上所發生的任何事都是「真」,不查,不質疑,只要跟著感覺走就好……
碎子心裡何其還不是感慨,
原來她真是章程禮的親戚呀……這就說得過去了,能近元首身側,哪有那麼輕易?章程禮是元首最親近的近臣,兒時就開始追隨元首,這樣個關係,元首得遇見她,完全有可能……這說回來,關於冬灰的來歷,這知道了個大概,碎子也不會去細查。一來,也不敢,二哥不清楚她和元首的關係,他知道呀!再,也不是碎子個性。單從兒子角度看,父親身邊有貼心人,難能父親還能接受,這也是寬慰君上的一種方式,碎子單純著為父親好的角度也不會去見疑猜忌……
碎子依舊扭頭看著二哥,表情故意放輕鬆些,「二哥,你放心,她既然是章程禮家的孩子,一定會得到妥善的照顧。」
長空望著車窗外,久久不願扭過頭來,「碎子,你不知道,這就是十兒的個性,她獨立著呢,這要不是出事……她就是這麼個寧願扛到底也絕不會搞特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