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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教她仁義禮智信,
卻獨獨沒教她忠君。
教她正心,修身,齊家,
卻從沒教她平天下!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舅舅的教育理念:必加倍討還!
也許,
鑄就孟冬灰這枚「小小熊熊燃燒的仇焰」就是聲咽的目的吧。
兇猛地翻江倒海,都把小姑娘送上了潮頭,噴涌而出!可就這,即使他自己也早已瀕臨絕潰,近在咫尺。已然都挨著了,卻依舊沒一舉而破……聲咽把她抱得緊,他的身子都在隱隱地顫,更是把靡艷的小姑娘咬吮得恨不能唇峰見血!
被子外忽然響起,「我這可不是旅館。針打完了就走吧。」
老醫頭掀開門帘一角,說完後就放下了帘子好像繼續在外頭看診。
忽然傳來這麼一聲兒,冬灰顯然一驚,縮他懷裡一動不動,像個小屎殼郎,
聲咽揪了下她腰側,好像在低笑「以為你多肥的膽兒呢,蹭進來時怎麼不想想會被人看見。」
冬灰仰頭,眉頭微蹙著,「不是,我剛才好像說的你是我叔叔。」
聲咽唇角確實輕輕地彎著呢,「現在知道話不能亂說了吧。」
之後幾天,
聲咽的針都是在這家私人診所打,
冬灰更是不惜借方程的病假條首次「不在周日」從學校里跑出來,陪他打針。
老醫頭每次都嫌棄地嚼一句。「我這不是旅館,你們要不把針開了去外頭開房。」
冬灰每次都一本正經地求「您這裡暖和。」那老醫頭也真不知道順眼她啥,嚼是嚼,也沒真開趕就是。
每次,說是打針。那非得膩一個被窩不可的,
之後啊,孟冬灰越來越過分,非把兩人剝乾淨不可,
總體上說,他還是一直被動,撩狠了,激烈一下,可再無法自持,他也忍下來了,始終沒破最後一局。
而孟冬灰似乎也下著決心不在乎他來不來最後這一下的,她也知道,最後一步就急不得了,他心不甘情不願,要了,她也覺得沒意思。冬灰實際上還蠻享受他這若即若離的感覺……
「我們學校最近有個去國防大進修的機會,三個月,我報考了,可是題好難啊。」
冬灰撅著嘴巴在他身上扭,
聲咽沒打吊針的手枕在腦後,「有多難,你把你撒嬌的功力多用點功課上,看還難不難。」
冬灰又可憐地攀上他的肩頭黏著他的唇小聲咕咕,「真的很難,我才上三年級,還是新專業,考的都是六年級的題。」
聲咽扭頭看了會兒她,「我看看。」
「好咧!」又活蹦亂跳起來,光著膀子從被子裡伸出手撐著身子就去撈她的軍用小書包,
聲咽枕腦後的手放下來揪了下她露出外的屁鼓蛋兒,「快點,造的都是風。」
冬灰拿著一張卷子又窩回被窩,聲咽攢好被子,單手摟著她的腰撫了撫,都是涼氣……老醫頭還是蠻拐(壞)滴。你們跑我這兒傷風敗俗,我還給你們免費提供暖氣啊?他把暖氣關了。當然,兩人「運動」後熱量也不小,又黏得緊,還算暖和。
冬灰舉著卷子。「你看,多難,我都不知道……」
聲咽看了看卷子,「第一題選b,二,c,三……」每個題都是一眼知道答案!
看把冬灰激動得,抱著他直親,還扭,「教我教我,我考試就靠你了啊。」
聲咽腿環上夾緊她,鬼孩子亂扳把被子裡造的都是風,一點暖氣都跑出去了,「別動。什麼都靠我了,又不是我去考。教你可以,可你得用心,這有些題是難,可總也逃不過個熟識記憶,你只要下功夫多記多背……」冬灰又深吻堵住了他的嘴,直點頭。「你現在就教,我現在特願意『熟識記憶」……」小盪貨,她又開始磨。果然,這樣情狀下的「教學」條件反射一樣,她記得又快又好,聲咽都拿她沒辦法……
其實,
考國防大這個短期進修,
兩人心照不宣,都沒明說罷了,
因為,
此次進修班的導師里,
就有,蕭霜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