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3(2/2)
半年前,因為成家的小兒子成彌強行要娶她,您也知道,蔣成二家格格不入,蔣仲敏相當於是犧牲了冬灰吧,迫使成彌去了西南服役。而冬灰,被判了兩年。
冬灰一直都想離開蔣家自立,當然,也不說這孩子多好,她貪玩兒,這段時間估計您也瞧得出來她一些性子。那時候叫元先生弄了一套題,海關內測的,就是她想考海關。結果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竊題,這也成了她判刑的一條罪狀……」
嘖嘖嘖,余見台血。
瞧瞧把孟冬灰說得多可憐!
當然,
你能說出這裡頭哪句有假嗎?
儘管甩開了膀子全臨州橫豎縱深去查去問呀,哪個字有假!
呵呵,你再看雁落的臉色啊……
什怏加了把勁兒,
「所以您說想有個長期合同,近兩年恐怕不行了。
您知道,就昨兒那兩個小時,著實也是湊到了巧處。別看冬灰外頭結實,內里其實虧虛,一個沒娘的孩子,小時候能調養到哪裡去,所以,一直她只能做這種半頭買賣。入了獄後,就算裡頭人還是看她是蔣家人,有關照,可畢竟一個女孩兒,那種環境……
其實,安排您這兩個小時,可想,我這裡也費了多大週摺,一來,您是貴客,半年裡掃您多次興了,這次既然趕上她能『保外就醫』這麼個檔口,肯定也想極力給您安排。再,這也是跟您說實話,冬灰她自己也憋壞了,半年關裡頭,她也想出來透透氣……」
入情入理,話兒,嚴絲合縫,
什怏的做法完全就是順水推舟咩,
也是,既然揭開了,何不大膽一試,趁著他蕭雁落對冬灰「興致正濃」,搞出來呀!真想包,把冬灰搞出來呀!
聽著,蕭雁落一直是垂眼不知在想什麼的。
見此,什怏也就不再往那方面下勁兒了,話兒又稍微轉了個頭,
「如您所說,您當這是一樁買賣,雙方盡歡就好。其實,冬灰一直以來也是這麼個想法,說到底,她還是個小孩子,貪玩,就算我跟她接觸,也是從來不涉及她的家事,單純的,就是買賣。所以我希望,不管您接下來怎麼打算,還是不要把冬灰和旁的一些她承受不起的東西想到一處兒,要不,今兒,就算我們都害了她……」
這時候,蕭雁落稍抬起一手,扭頭看向他,
「我想上去看看她。」
「這!」什怏眉峰蹙得可緊,雁落卻依舊是安撫之色,「放心,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我會用我的方式去看她,你只需要跟她先聯繫一下,叫她見著我,別慌。」停了下,「你也放心,她還是個孩子,我不會傷害她。」
餘下,少首的心思你就甭猜了。什怏下了車。
看了眼總二院那恢弘的住院部大樓……這是今年才新擴建裝修了的吧,真的有種「家大業大」之感,也難怪,這裡可是臨州最有年頭的軍醫院……
什怏給冬灰發了個簡訊,
「j先生已經知道了你的底,別慌,我把你說的夠慘,你繼續哪兒慘往哪兒行就是。還有,他今兒會上去看你,不管以何種方式出現,你都穩住。記住,裝可憐就沒錯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