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2/2)
行軍床上的孟冬灰高高抬起兩條白膘膘的腿,是結實,一看就常年跑步。
她先穿好內庫,勒在她腿跟,真是青春活力。然後套長褲,又是那麼高抬起兩腿,孟冬灰這麼躺床上穿褲子也只有她這樣折騰得起的小姑娘能這麼搞了。
舅舅在床邊放了一杯溫開水,藥丸端在右手心裡。
這是她一周吃一次的「降灩藥」,不吃,沒幾日得折騰死一個男人,呵呵。
長褲提到腰上,也沒急著扣,因為舅舅彎腰把藥丸塞她嘴巴里,
孟冬灰先嚼,
是的,這藥超級苦,但是必須得先嚼爛了,再吞,再喝水,
你看孟冬灰吃這藥,緊張得,
她手還抓在她褲腰兩側壓屁鼓下,
眉頭鼻子皺一坨,嚼啊,
一嚼完,睜開眼,微抬身像仰臥起坐那樣勾起頭,舅舅不忙地拿起水杯遞她嘴邊,她鬆了一手抓住舅舅的手腕如饑似渴地喝著。
還包著最後一口水,躺回被子上,還是難受的不得了的樣子,可憐兮兮眯眼看著舅舅,
舅舅又不急地從荷包里拿出一顆糖,剝了包裝紙,放進嘴裡,才稍一彎腰,孟冬灰就急得不得了的褲子都不提了,兩手箍住舅舅的脖子小嘴巴就如狼似虎撞了上去……
褲子垮到腿彎處,舅舅一手掌著那團翹豐贅實轉了個身,抱著她在行軍床邊坐下來。一開始孟冬灰褲子別著,她跨坐不下來,舅舅拉了下她的褲子提了提,這才坐下來。多專心的戲耍那顆糖,舅舅有時候低笑,你一勾住糖不給她她就急,腰肢跟著扭,饞瘋了……
一顆糖全化兩人肚子裡,再看孟冬灰,小嘴巴紅通兒滴,直喘粗氣,不過眼睛還眯著,太滿足了。再看舅舅,蜜糖一樣的舅舅,似笑非笑,抬手食指掭了下她的唇鋒,孟冬灰含住。舅舅沒逗弄她太久,孟冬灰靠他肩頭,舅舅邊給她系腰間皮帶,邊囑咐,恢復肅淡,「玩這麼些天,功課落下一大截,回去了得補回來,周末回來我要檢查的。」「嗯,」孟冬灰單手又摟住舅舅的脖子,「舅舅,下次軍演還帶我來好不好,還有好多武器我沒親眼見見呢。」她說的正經裡帶膽怯,好像多好學似的。舅舅揪了揪她的臉蛋兒,「學上的好再說。」孟冬灰笑呵呵。圍歲長扛。
一樣乘黑鷹返回的臨州,
又車行回到府邸,
這個清風徐徐的下午,
車,臨近大門時,
看見,一個軍裝樸素的少年,
乾淨的板寸平頭,
站在那棵百年海棠樹下,
露出的頸脖處還有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