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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見有人提起自己,兩手攤說道:「我那藥膏是治外傷的。你們應該知道跑運輸修車個不注意就容易受傷,我們都會隨身帶著藥膏。再說了我是獸醫,只會給畜生看病,這人我可看不了。」
她這話說的是真的,只不過怎麼聽著都讓人覺得彆扭,『什麼給畜生看病』,確定不是拐著彎的罵老爺子?
要不是這裡有個『陸旅長的獨子』,紀家的族親真想跟安然掰扯掰扯。
餘年公社的社長也是紀氏族人,他嚴肅的看著安然三人說道:「三位同志你們這次來我餘年公社有啥事?」
前頭林宛月剛來紀家鬧事,這三人就來了,該不會是故意的吧?他可是知道林宛月這丫頭按輩分可是安然的侄女,雖然外人都說林雨水跟林穀雨伙人不和,但具體的誰知道呢?就像他,哪怕看不上紀老大家,可真到了這種關係到全族女孩名聲的時候,他不也得站在紀老大這邊。
所以啊,姑侄倆給紀越下套也不是不可能的。還有這個什麼旅長家的孩子,哪有那麼巧合的事情,旅長是多大的官,他的兒子沒事會往鄉下跑?
帶著這種懷疑,餘年公社社長說話的態度就不算好,甚至充滿了審視。
陸聞微微笑,似乎沒看出來社長懷疑的眼神,他說道:「我們是市區運輸隊的,這不,來給永年縣運送豬崽,縣長說你們這沒有拖拉機,讓我們幫忙拉過來。正好你們公社的人都在這呢,快點把豬崽交接清楚吧。因為你們已經耽擱了些時間,再耽擱下去,晚飯我們都吃不上了。本來就是義務幫忙,沒指望你們給感激,你們總不能再讓我們餓天肚子吧?」
書記拍腦袋,被紀家的事情攪合,他差點忘了正事。今天早上確實接到縣裡來的電話,說是有市區的同志幫忙運送豬崽,他和社長本來就是因為這事在公社等著呢。結果就有人來喊紀家出事了,沒想到人家已經到了,還被他們目睹了自家公社的糟心事。
想想都覺得臊得慌。
怕社長再說些什麼話得罪別人,書記趕緊擠過來說道:「你們好,你們好,我就是咱們公社的書記。哎呀,三位同志路上辛苦,不知道咱們的車停在那裡,正好我好組織鄉親們去領豬崽。」
書記有意岔開話題,陸聞也就順勢而下,他接道:「就停在咱們公社大隊部了,這不是沒看見人,才找這來了。」
陸聞跟書記並排走著,有意無意的撇開公社社長,他輕聲說道,「書記,您別怪我多嘴,咱們公社的思想工作做的不行啊。如今外頭什麼樣您應該也清楚,像這樣的事情擱在別的公社早就實行嚴打了。我和林安然同志雖然不是體制內工作,但也不是隨便誰都能侮辱的。尤其是林安然同志還是位女同志,這事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