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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越開門看到是林家兩兄弟,臉色慘白,他想要說些什麼阻止兩兄弟,可惜林七哥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
別以為林七哥沒當過兵就不會幾手功夫,他只是輕輕地一彈就打在紀越的手腕關節處,紀越下意識的鬆手,林七哥就這麼推開門大咧咧的進來了。
紀越臉色灰敗的跟在林家兄弟身後。
屋裡紀越的父親已經回來了。
今天是林家來拜年的日子,他本不想出去的,無奈喊他的人是公社的書記,他能說什麼,只能去了。席間,書記好幾次問道他兒子紀越,他雖然心裡奇怪還是一一作答。
直到後來對方提起他閨女,紀老大才發覺事情不對勁兒。他內心忐忑,看席宴吃的差不多了,這才找了個藉口趕緊回家。
他直覺今天這事跟自家婆娘脫不開干係。
誰知還沒等他開口問呢,兒子就扔給他一個炸、彈。
什麼,林家要退親?
紀老大當場就怒了,不用問肯定是自家婆娘幹的好事。
跟林家的這門婚事不說以前,就是現在他都是滿意的。看看林家一家子,兄弟四個,大哥是公社社長、弟弟們都是縣城工人。那一個個都是吃國糧的。
反觀自家,他自己的兄弟就不說了,紀越上頭還有兩個哥哥,可沒一個有出息的,都只是地里刨食兒的莊稼人。這樣的人家,將來能有多大的出息。
如果跟林家接了親就不同了,就憑林家幾個哥哥對安然的寵溺勁兒,能看著她在婆家受苦受窮?到時候還不得幫襯他們家?
可惜,他的一片苦心,婆娘不懂。你說你一個婆娘不出力也就算了,還竟干拖後腿的事情。
林家兄弟來的時候他剛訓斥完婆娘,正在想對策呢。
他這頭還沒想好怎麼辦,那邊人來了。林老四也就算了,他為人厚道,關鍵是還跟著個林老七。別看林老七年幼,紀老大知道林家幾兄弟就他難對付。
雖然還沒想好對策,紀老大還是在林四哥進來的時候就站起來。他笑著寒暄道:「哎呀,穀雨、冬至,你倆怎麼來啦。我這正教訓你們嬸子呢,你說說她,真是不會說話,把咱們然然給氣著了吧?」
穀雨、冬至正是林四哥和林七哥的名字。
聽了紀老大這話,林四哥抬頭看天,很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都是千年的王八,誰不知道誰啊。
林七哥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別,我們林家是哪個牌面上的人,可高攀不起你們紀家。」說完這話,他不去看紀老大難看的臉色,直接說道,「看在我死去的爹的份上,我再喊您一聲紀叔,我們的來意想必您也已經知道了吧。那行,我也就不多說了,信物拿來吧?」
死去的林老爹講究,非要弄個什麼定親信物。林家祖上那是八輩子貧農,又哪裡來的好東西做信物。林紀兩家的信信物,還是他過世的姥爺給他娘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