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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陸百川搖搖頭,還是要多訓練啊。
年輕人發現人質是自己認識的人下意識的喊出對方他能理解,但是並不贊同。這個時候挑明兩人的關係,不是上趕著給劫匪送把柄?他們需要的不僅僅是過硬的素質,還要有理智,不管發生什麼,哪怕對方劫持的是親娘老子都要時刻保持冷靜。
因為,從他們穿上軍裝的那刻起,生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陸百川想要好好說說紀越,只不過考慮到有外人在,而紀越跟這姑娘的關係不般,他就閉了嘴。
能在這裡遇見安然,紀越是意外的,也是欣喜的。先前是太過驚訝,等事情結束他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幹了什麼,好在安然最終什麼事情也沒有,他這才有臉面過來跟安然打個招呼。
安然看到紀越就忍不住黑臉,跟紀越不同,安然是看到他就會想起他剛才叫自己的事情。因此,看到紀越過來,安然對著陸百川說道:「這位領導,您有事先忙,我去看看那位同志。」
既是藉口,也是她真的擔心那位同志的傷勢,不親眼看看良心總會不安。
陸百川驚訝的看著安然,這姑娘怎麼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好似對紀越有很大的怨念。因著紀越以往給他的印象不錯,他出聲說道:「剛才的事情是小紀做的不對,正好他過來了,我讓他給你道個歉。回頭我罰他寫份檢討,你看怎麼樣?」
陸百川是過來人,剛才情況雖然緊急,但紀越看這姑娘的表情做不得假,還有他喊的名字也太過親昵,要說兩人沒關係,陸百川不相信。
他想當然的認為安然這還是在氣頭上,兩個人他都有很好的印象,自然願意給遞個台階。
安然看著陸百川副『我什麼都懂』的樣子,氣的狠狠瞪了他眼。她板著臉說道:「這位首長,紀同志犯了錯自然有你們自己進行處罰,我又不是你們內部的人,這事問我不合適。還有,我跟他只是同個市裡的人,頂多算個老鄉,其實不熟,還請首長不要瞎想,以免影響我的名聲。」
說完這話,她直視著紀越說道:「紀同志,雖然我們兩家曾經有些關係,但是還請你尊重下女同胞的名聲。你可以叫我林同志或者安然同志,請不要直呼我的小名,以免給我帶來不必要的影響。」
說完這話她不去看紀越難看的臉色,越過他就走了過去,走出去幾步她由不解氣,轉過身說道:「對了,我侄女宛月說你們要定親了,恭喜啊。」
安然這話成功的讓陸百川臉黑,他銳利的目光盯著紀越說道:「怎麼回事?紀越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紀越剛才看那姑娘的眼神做不了假,看就是戀愛的人才有的,可那姑娘說的又是什麼意思。
喜歡人家姑姑,卻又跟人家侄女定親?陸百川想想就覺得噁心。
不行,他回去定要派人好好地去調查下才行,看看到底是誰在說謊。身為軍人不只是身體素質要過關,思想上更是如此。如果紀越真的是這樣的人,那麼,哪怕他再是個當兵的料,自己也只能說聲對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