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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路無話,跟個陌生人似的。等回到宿舍,杜雪薇才鬆了口氣。這時候她忍不住卦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火車站叫你名字的那個迷彩服是你的誰啊?瞧瞧他看你的眼神,嘖嘖嘖,說是不是背著姐姐戀愛了?」
安然拍下她作怪的手,翻了個白眼不客氣的說道:「快別提他了,認
識他我真是倒霉透了。」
「怎麼?我看他人還不錯啊。你看,發現你被劫持那著急的樣子,恨不得他上去替換你。」杜雪薇不解的問道,隨後『哦』了聲,「你是不是在怪罪他那時候喊出你的名字?雖然他的做法或許會給你帶來麻煩,可當時那情況他也定不是故意的。說不定就是太緊張了呢。你啊,也別死揪著不放了。難道他看見你裝作不認識,你就高興了?」
在杜雪薇看來,這根本就不算事。那男人長的高大威猛,還是這樣份職業,他跟安然簡直就是絕配。要不是看出他對安然的感情,安然又是自己的好朋友,杜雪薇還真想搶過來。
安然整理好床鋪,躺在床上,沒好氣的說道:「你想要?你想要就拿去好了。我跟他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們什麼關係也沒有。」
「切,信你才有鬼,沒關係人家會叫你『然然』,還叫的那麼深情。」杜雪薇擺擺手,她心裡認定了安然在說謊。
聽了這話安然在心裡又罵了紀越邊,她就知道會是這樣。比起當初他叫自己的名字,差點讓自己陷入險境,安然更在意的是他那句話帶來的後果。
就像杜雪薇說的,就他那樣喊人,說倆人沒關係誰信?
安然深吸口氣,做起來耐著性子解釋道:「好吧,我承認我們幾年前是有關係。我爹娘都是抗戰的英雄,他家也差不多。他爹和爺爺曾經對我家有過幫助,據說還救過我爹的命,我爹臨死前怕我受苦就把我許給了他家。」
不等安然說完,杜雪薇驚訝的跳起來,「不是吧,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兒指腹為婚這套。你呢,你不會答應了吧?」
安然瞪了她眼:「你還要不要聽了,不聽算了。」杜雪薇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大嘴巴喜歡卦,她今天要不把事情解釋清楚,明天整個農業大學都能知道動物醫學系的安然有個軍人未婚夫的事情。
杜雪薇舉手投降,示意安然趕快講,她不會在插嘴。
「我娘重承諾,何況又是我爹臨死的決定,她想不同意都不行。隨著我越來越大,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得不正視。於是,我就跟他攤牌了。結果發現兩個人的革命道路不同,我們無法做志同道合的同志,於是,我就提出解除婚約了。再然後,他就跟我大哥家的侄女攪合在起了。」
安然簡單的說了下事情的經過,杜雪薇聽的目瞪口呆。雖說現在講究婚姻自由反對包辦,可是人們在找對象的時候還是會下意識的避開家姐妹。比如個人如果跟姐姐相親,哪怕兩人不合適,也絕對不會再跟這家的其他女性相親。
這樣做是為了避免將來大家都尷尬。除非雙方決定徹底撕破臉,不要名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