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2/2)
莫煙被他牢牢地鎖在桌子與他之前,反抗又反抗不得,只能被動承受。
相互熟悉的身體,最大的壞處就是太熟悉對方的敏感,輕而易舉就能讓對方動情,沒多久,莫煙就像一灘水軟在桌子上,任由厲先生為所谷欠為。
厲先生平常在床上,大部分時間都是溫柔的,莫煙已經不是初嘗情事的小女孩兒,這個年紀的女人,對性生活的質量要求就高了許多,她有時候會幻想厲先生粗魯一點兒,因為她覺得那樣會比較陽剛,比較有男人味,只是一直羞於說出口罷了。
她沒想到,這樣的想法,會在這種場合得到了滿足。
厲先生衝進來的時候,特別的粗魯,弄得她有些疼,但是心裡卻羞恥的興奮,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他咬著牙,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將桌上的唱片機推到一邊兒,然後就著動作,將她抱在桌上,低頭咬住她的唇,將她的口申口今吞在喉嚨里。
房間內溫度飆升,氣氛曖昧到了極點,莫煙被對方不停地變換各種動作,一次次推向頂點,最後幾乎是哭著求厲先生停下的。
她谷欠哭無淚的想,原來厲先生之前都是保存了體力,真要讓他正常發揮,受罪的肯定是她。
被她抱上床的時候,迷迷糊糊還聽見對方咬著她耳朵問道,「你的小景好,還是我好?」
將厲先生的檢查結果仔細的看了幾遍之後,姜琛突然輕笑了一下,將病例擱到桌上,雙腿一疊,靠在沙發上,眯著眸子笑望著他,「國內的醫生,還不至於像小純說得那麼無能吧,你費這麼大力氣,就是想讓我——」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改口道,「讓她回來?」
厲先生靠坐在病床上,臉上絲毫沒有被戳穿的窘迫,哪怕臉上帶著傷,也絲毫不顯得狼狽。
「她今後想怎麼生活,那是她的事,但是我有權從她這裡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
姜琛輕輕嘖了一聲,「你這麼說,就有些不近人情了,她知道你出事後,掉了一晚上的淚,心裡要是沒你,能這麼難過?」
厲先生垂著眼眸,面無表情,令人猜不透他心裡的想法。
「你想要的真相,代價就是剝開她的傷口,她用了近二十年,才從那段痛苦的回憶里擺脫出來,你又何必非要將她再拉回去,有時候,知道的少一些,反而會活得更快活。」
厲先生沉默了良久,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輕笑,有些諷刺,有些涼薄。
「我跟你不一樣,我喜歡活得通透。」
姜琛沒再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她昨天一晚上沒睡覺,一下飛機就撐不住了,人現在在酒店,你想見她,隨時可以過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從酒店拿的卡片,放了一張在桌上,站起身朝門口走去,握住門把的時候,頓住身形,扭頭望著他道,「這半年,她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一個月前,突然想畫畫,她畫的第一幅,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她心裡,從未忘記過你。」
姜琛說完這段話,就離開了。
厲先生安靜的保持著之前的動作,良久之後,才閉上眼睛,而眉心卻蹙起了一個鋒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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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嫣然從手術室被推出來的時候,像是被抽乾了血,一張臉白的像是一張紙,看起來特別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