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徒有其表的女子(1/2)
雲肖遲被乞丐困了,沒能見到想見的人。
而百里玄月則在酒樓里,喝得興高彩烈。
「你打算讓你的母親一直在這裡嗎?」坐在百里玄月桌前的男子還是有些不滿的問道。
百善孝為先,在他覺得,百里玄月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孝順,一定不是什麼好人。
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善。
倒讓百里玄月覺得這個人表現的太過份了。
他即使擔心焦急,也不能這樣明顯,這不是顯擺的寫著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要是小哥覺得不妥,大可以出手解圍啊。」百里玄月渾不在意的笑道,她就等著面前的男子救人呢。
這樣就可以坐實雲肖遲勾結外敵了。
四國絕對不是什麼友好關係。
只是不輕易發動戰爭罷了。
「姑娘說笑了……」男子的臉扭曲了一下:「我也只是一介書生,憑著一張嘴怕是解決不了這些乞丐。」
「你都不能解決,如何讓我一個弱女子解決?」百里玄月一邊喝著杯中酒,一邊斜眼看對面的男子。
「你可以報官啊!」男子怎麼都覺得百里玄月長了一長天下最漂亮的臉,更長了一顆天下最惡毒的心,有些激動的說道。
「你也可以報官啊!」百里玄月這次真的笑了:「這麼簡單的事情,你至於在這裡教訓別人嗎?我不想救,就是不想救。」
「姑娘……」男子似乎很生氣,直直瞪著百里玄月。
「文仲,怎麼了?」南月錦年安頓了小公主,便出了皇家別苑,來到約好的地點,卻看到自己的手下正與一位姑娘爭得面紅耳赤。
忙走上前來,一臉疑惑的看著兩個人。
只是看到百里玄月時,更是驚為天人,就站在那裡,直直看著百里玄月,甚至忘記了坐下去……
「主子!」文仲搖了搖頭,對於面前百里玄月的貌美,在他心裡也只是表現。
一邊輕輕拍了一下南月錦年的肩膀,才將他喚回神來。
百里玄月看又來了一位,而且與對面的人是一夥的,就沒有什麼好印像了,低頭喝酒,甚至看都沒看南月錦年一眼。
對於這些,南月錦年一點都不計較,美女,就應該有美女的驕傲。
只是看了看文仲:「怎麼一會兒不見,你就跑這裡約會來了?」
文仲卻狠狠皺眉,瞪了百里玄月一眼:「主子見笑了,我絕不會與這種不孝之人約會的。」
此時百里玄月正看著窗外,發現有人正在替雲肖遲解圍,那人的面相很平常,一走進人群就會忘記的那種。
然後她又看了一眼文仲,輕輕挑了一下眼角:「是我坐在這裡看風景,你死皮賴臉的跑過來的,別說的那麼清高。」
她也在思慮,或者眼前的人與雲肖遲沒有關係,一切不過是巧合。
她甚至也沒有看南月錦年,對於陌生人,她一向沒有興趣,若不是以為這個文仲是來見雲肖遲,她連這半面桌子都不會讓給他。
百里玄月就是如此霸道,囂張。
「你……」文仲的臉色通紅一片,覺得百里玄月這張嘴有些惡毒了,他是借座了,可也沒有死皮賴臉啊……
他真想拍案而起了。
「你什麼你?事實擺在這裡還不想承認,真是道貌岸然。」百里玄月不喜歡被別人數落,這個文仲太愛管閒事,腦子更是秀逗了。
「你……」文仲再一次無語。
卻讓南月錦年笑了:「文仲,你也有無語的時候?看來這位姑娘比你還才高一鬥了。」一邊輕輕拍著文仲的肩膀,沒讓他因為氣憤而站起來。
這裡畢竟是東離,他們不能太放肆。
他出了別苑來這裡,想來一定有人盯著呢。
肖以歌,楚洛城和百里玄夜都不簡單,南月錦年絕不會輕敵的。
「姐的好心情也被你破壞了,真是無趣。」百里玄月見下面雲肖遲已經離開,她也沒有興趣繼續留在這裡了。
這一行沒有查到雲肖遲幕後之人,反倒惹的不痛快,心情不爽。
「姑娘等等。」南月錦年卻站到了百里玄月的身前:「在下南月大皇子南月錦年,敢問姑娘芳名?」
「姐的名字不會輕易告訴別人的。」百里玄月對於皇子和平民的區分就是一個有銀子一個沒銀子。
她的大腦里沒有那麼多高低之分。
「姑娘,你最好想清楚,主子可是南月的大皇子。」文仲本就看百里玄月不順眼,此時又見她如此猖狂,不能忍了。
「南月的大皇子很了不起嗎?別忘了這裡是東離。」百里玄月覺得面前的男子太沒有自知之明了,亂管閒事也就算了,還一副獨大的樣子。
「姑娘說的極是,本宮的人是護主心切,說錯話了。」南月錦年瞪了文仲一眼,覺得今天的文仲太不理智了,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平時的睿智都跑哪兒去了?
被南月錦年這樣一瞪,文仲清醒了過來,也是覺得脊背生寒,額頭冷汗直冒,他的確忘記自己身在東離了。
面前的女子可是東離人,不會在意他們的身份的。
這是在南月橫行習慣了。
百里玄月眼底閃爍著不快,起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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