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重病纏身不治身亡(1/2)
「民為貴,社稷次之,君為輕。」百里玄月則輕聲說著,這話絕對是一個理解的政治形式。
只是這十個字,讓在坐的人都靜了下來。
他們都在細細思考這句話的意思。
為君者,只有東離弦,要月錦年和西泠牧朝也是未來的君主,他們也要考慮如何治國理政,守天下。
打天下容易,守天下難。
「為什麼?」半晌,西泠牧朝還是問了一句,眉頭輕輕鎖著,以他的霸道,不會想這麼多的。
「是故得乎丘民而為天子,得乎天子為諸侯,得乎諸侯為大夫。」百里玄月又繼續替他們解惑,說的很順口。
她在天庭的時候,也是一個好學生的。
「原來百里小姐才華橫溢,竟然精通治國之道,本宮受教了。」南月錦年卻受益坡深,一邊感激的看著百里玄月,不吝嗇高聲誇獎。
這個小女子倒是讓他十分感興趣。
一個傻子如何滿腹經倫?這真的值得研究。
本來只是覺得百里玄月美貌傾城,現在卻覺得百里玄月才華驚人。
若為己所用,何愁得不到南月的天下!
東離弦也輕輕點頭,看百里玄月時,眸底生輝。
卻讓肖以歌有些坐不住,似乎今天的百里玄月太出風頭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他寧願,百里玄月在人前只是一個痴兒,只在他面前聰明伶俐就夠了。
「大皇子言重了。」百里玄月也明白自己似乎說錯話了,這話當著這些人的面,不應該說的,只會給自己惹來更多的麻煩。
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肖以歌,見肖以歌也在看自己,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已經身陷其中,怕是不好脫身了。
只能又看了看角落裡,仍然不見雲肖遲出來的身影,有些懊惱了。
這個女人不知道在做什麼,沒有看到與她接頭的人,就是抓個正著也沒有意義。
她要的是一招置雲肖遲於死地。
不是她狠心,是雲肖遲范她在先。
她的母親楚千依就死在這個女人手裡了,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她走了。」肖以歌又附在百里玄月的耳邊,輕聲說著,眸底也動了一下,這個雲肖遲的確不一般。
「放心,朕自會調查清楚的。」東離弦也身子一歪,附在百里玄月的耳邊,還帶著笑意,眼底眉眼全是寵溺之情。
「月兒,你身體不舒服嗎?」百里玄夜開口,一邊對百里玄月使眼色。
他可不想百里玄月與東離弦有任何關係,他能容忍肖以歌,卻不能讓東離弦打百里玄月的主意,絕對不能。
東離弦登基為帝後,心頭眼裡只有天下,再無其它。
這樣的男人,對百里玄月來說,絕對不是好歸宿。
百里玄月也是聰明人,對於東離弦的突然出現,她已經有些無措了,此時,他對這般,的確讓她有些吃不消。
「是啊,頭有些暈。」百里玄月順勢說著,雲肖遲已經不在,她也沒必要留在這裡。
「皇上……」百里玄夜看向東離弦,欲言又止。
「鎮南王先護送月兒姑娘回去吧,路上小心。」東離弦面色明顯的不快,卻揚了揚手,他對百里玄月的確是耿耿於懷,念念不忘。
卻又不敢明目帳膽的收入宮中。
因為那樣,不僅會惹惱肖以歌和百里玄夜,還會讓太后娘娘大鬧一通。
這樣的後果,他東離弦還承擔不起。
只因為他這個皇上,權勢不夠大。
此時他更想推翻蘇肖白三家了,權力只有握在自己手裡,才能為所欲為。
「謝皇上。」百里玄夜恭敬有加的說著,一邊起身:「各位,慢用。」
便拉了百里玄月的手出了餐館,走到拐角處,百里玄月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大哥,雲肖遲到底是什麼人?皇上也在調查她。」
「皇上對你說的?」百里玄夜擰眉,這件事,他的確還不知道:「皇上竟然在查大娘……」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在查他百里玄夜。
「大娘剛剛進了這家餐館,我才提議大家來吃飯的。」百里玄月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雲肖遲到底是什麼身份?」
「她只是爹爹在街頭救回來的女子。」百里玄夜也沉了臉色,語氣里滿是疑惑:「看來,的確要好好查一查了。」
「我娘……是怎麼死的,大哥知道嗎?」百里玄月低聲問了一句,抬頭認真的看著百里玄夜。
「重病纏身,不治而亡!」百里玄夜不疑有它,回答的很痛快:「當時……還是大離皇朝,不是東離皇朝。」
「大離!」百里玄月自言自語:「爹爹救回來的女子……竟然扶為了正室。」
隨即又想到百里玄夜的母親也是另有其人,不禁對自己的爹爹刮目相看了。
「這是大娘心計手段都高明。」百里玄夜低了頭:「當年,我母親就是重病纏身,不治而亡!」
這話對百里玄月來說,更像一聲晴天霹靂,猛的抬眸:「大哥……」
「與你母親無關。」百里玄夜卻抬手輕輕撫了一下百里玄月的小腦袋,把玩著她的長髮:「那時你還沒出生,府上只有我娘和現在的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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