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動手(1/2)
百里玄月的話讓西泠牧朝有些下不來台了,他從不知道百里玄月還有這樣一面,有些接受不了,更吃驚不已。
平日裡看來,百里玄月是一個有口無心的丫頭。
現在看來,他西泠牧朝大錯特錯了。
不過也不能怪百里玄月,從頭到尾,百里玄月都沒有答應要嫁給自己,是自己一意孤行,一定要娶人家為太子妃。
被涮了也只是活該了。
肖以歌一臉的笑意,對著百里玄月眨了眨眼睛,這番回答太精彩了。
讓他都打心底的佩服啊。
「好了,太子殿下還是去見皇上吧。」肖以歌笑著說道,一身紅衣更顯招搖,面上的笑在西泠牧朝眼中十分的刺目。
回過頭來,西泠牧朝狠狠的瞪了肖以歌一眼,咬牙切齒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他真想任性離開,可是想到自己也是西泠的太子,不能在東離太丟臉。
敢做就要敢當。
「月兒,你等我一下。」肖以歌又對百里玄月囑咐了一句,才轉身離開。
百里玄月沒有應肖以歌,面色已經一本正經:「白青,查到秦雲理的下落了嗎?」
「他白天去了王府,後來又去了學士府,最後去城外了。」白青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說這話時面色有些難看:「去城外時,老爺和夫人也都去了,連同白大學士也向那個方向去了,白澤一直都在跟蹤他們。」
「白澤……」百里玄月愣了一下:「會很危險的,雲肖遲很有可能是與黑暗森林的人見面了,要是白澤不小心被發現!」
後面的話不敢說出來了。
百里玄月顧不上皇上還在場,起身就走。
本來賞詩會散了,一些才子佳人們也都退場了。
畢竟與他們沒有什麼關係了。
現在,倒是與百里玄月也沒有多大關係了。
「月兒,皇上那裡?」白青一僵,沒想到百里玄月反映如此激烈,他和白澤本就是暗衛,負責替主人辦事,為主人死了也是理所當然了。
這在他們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可是百里玄月竟然如此在意他們的生死,讓白青如石頭一樣冰冷的心,也暖了許多。
「沒事。」百里玄月擺了擺手,現在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百里玄月……」這邊皇上正準備下旨賜婚,一抬頭,已經沒了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無蹤了。
正一臉不快與方如蓉並肩而坐的西泠牧朝卻笑了。
笑得十分得意,他不能如意沒關係,肖以歌現在也無法如意,這讓他心情大好。
連百里玄夜都愣了一下:「月兒這丫頭太沒有規矩了,怎麼能這樣就走了……」
蘇妃挑起嘴角笑了笑,一邊抬手攏了一下長發,手指卻對著暗處做了一個手勢,再快速收了回來,臉上的笑始終沒變,看著面色微微沉下來的東離弦:「皇上息怒,小丫頭貪玩很正常的,再說這百里府的大小姐,從小無人束縛已經習慣了。」
話外之意就是無人管教的野丫頭了。
東離弦的臉色再次變了變,瞪了蘇妃一眼,收回視線後,看向百里玄夜和肖以歌:「朕會將聖旨送去鎮南王府的。」
「多謝皇上。」肖以歌提著的一顆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更是真心真意的謝著東離弦。
不管怎麼樣,他必須先將百里玄月爭取到自己身邊。
「多放皇上。」百里玄夜也喊了一聲,他怕的是東離弦會打百里玄月的主意,現在看來,自己想多了。
他最在意的親人就是百里玄月了,而肖以歌也是他最滿意的人選了。
「只是不知道月兒去哪裡了……」楚洛城也輕輕皺眉,對於突然離開的百里玄月,有些想不通,本來這個丫頭就讓人想不通的,現在更有神秘感了。
「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白青白澤。」南月錦年也看向上周,有些疑惑。
他手中那封信始終讓他的心無法安寧。
「的確。」北冥玉封點了點頭:「我記得賞詩會剛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還在。」
「你是覺得與白青白澤有關係?」西泠牧朝笑過之後,也正了正臉色:「不行,我們必須找到他們。」
幾個人的對話都很輕,台上的東離弦只是看著幾個人,卻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也有幾分疑惑。
心裡更是不舒服。
「太子殿下冷靜,不能讓皇上知道這件事。」楚洛城壓低聲音說道,一邊按了按西泠牧朝的肩膀,他倒是真的在意百里玄月的。
方如蓉最初的勝利感早就消失無蹤了:「皇上一離開,我們就去找月兒姑娘。」
她對百里玄月是惺惺相惜,也是感激。
這世間的女子除了百里玄月,沒有人能讓她如欽佩。
「好!」西泠牧朝強行壓了心頭的焦急,又坐了回去,心頭已經長了草了。
「月兒的修為不差,短時間不會有事的,我只怕……」百里玄夜輕輕皺眉:「這裡會出什麼事。」
賞詩會最後一天了,皇上和百官都在,若是有人想圖謀不軌,可是極好的機會。
就是不能將皇上如何,也讓他百里玄夜無法脫身。
「的確,我想……」北冥玉封也嘆息一聲:「皇兄一定會來的。」
他太了解自己的皇兄:「我必須離開。」
「這不太好。」肖以歌始終捏著手中的玉骨扇,卻沒有打開,這扇子是他的兵器,從不離手。
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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