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深坑(1/2)
肖以歌看向說話的暗衛:「蘇妃怎麼樣了?」
「蘇妃與皇上在一起。」暗衛有些無奈,他們也想動手,可是主人有過命令,不得傷害驚動皇上,更不能傷害皇上。
聽到此話,肖以歌只能擺了擺手:「都退下去吧。」
看來蘇妃那裡今天是沒有辦法了,明天白日必須要加倍小心了。
天邊微微泛起亮光,肖以歌才回了府上準備賞詩會的事誼。
百里玄夜也早早的調兵遣將,將賞詩會的現場圍了個水泄不通。
因為昨在夜裡百里府鬧鬼,百里玄冰一夜未睡,一直熬到天大亮,此時正頂著一雙熊貓眼,苦著臉,大氣也不敢出。
天邊放亮,她才揉著眼睛出了房門,碧荷被折騰夠嗆,此時倚在門邊睡了。
「碧荷,快去叫我娘來。」百里玄冰心口微涼,她這裡大喊大叫了一個晚上,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她,只當她不存在一般。
賞詩會就要開始了,她必須得上妝了。
碧荷一溜煙跑走了,卻又很快折了回來,面色有些蒼白。
「我娘呢?」百里玄冰的心也沉了下去,她就知道,昨天夜裡鬧鬼不是偶然。
「夫人不在!」碧荷最近被打擊的沒精打采的,說話也不似從前那般圓滑了:「好像出事了……」
「該死的百里玄月,一定是她!」百里玄冰恨恨罵著,一邊坐在銅鏡前:「不管了,來不及了,你快些給我上妝。」
她要穿的衣物早就備好了,是雲肖遲精心挑選的,絕對是上品。
這一次,她倒是很小心,早就用手撕扯過布料了,要是再來一次百草園的事情,她真的要撞牆而死了。
「我的琴準備好了嗎?」百里玄冰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邊嘆息一聲,臉色過於蒼白,還有一雙黑眼圈,看上去,萬分憔悴。
連她自己都不忍心看了。
恨恨的握著拳頭,卻又無濟於事。
「夫人說……不必帶琴。」碧荷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說話一向不會被抓到把柄的,此時也是說的小心翼翼。
這二小姐的心情不好,也當然要萬分謹慎。
「知道了……」百里玄冰的面色更難看了,不能帶琴,那她就沒有多少必贏的把握了,她的琴可是名品,自是不一樣的。
不知道到時候皇家會準備什麼樣的琴,怕是會折了她的水平了。
「皇上說為了公平,皇家來準備一切道具。」碧荷又小聲說了一句。
「這樣也好。」百里玄冰突然記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來,倒是來了幾分精神:「哼,百里玄月,這一次,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想到皇家來準備一切,那麼百里玄月的東西一定都會被做手腳的。
她知道雲肖遲現在傍上了皇太后,而這一次的賞詩會又由皇太后親辦,想來,全會針對百里玄月了。
想想都覺得心情大好。
白青和白澤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進房間喚醒了百里玄月,這一晚上他們二人倒是一直看好戲了。
還有些暈的百里玄月看著白青白澤二人,狠狠皺眉:「什麼時辰了?肖以歌呢那小子怎麼還沒來呢?」
「月兒……」白澤猶豫了一下:「賞詩會快要開始了。」
「是啊,天都亮了。」白青也接了一句,低著頭不敢笑。
「哦,天都亮了,肖以歌……沒來過嗎?」百里玄月用力揉著額頭,說好了去皇家別苑看南月小公主的,竟然睡的太死了。
「來了……」白澤正了正臉色:「被我們兩個扔出去了。」
「啊……」百里玄月徹底無語了,只能無奈的擺了擺手:「算了算了。」
她的兩個暗衛如此忠心,她也不能責怪。
「讓小憶進來吧。」百里玄月沒什麼精神的說著:「一會兒你們二人也隨我去賞詩會吧。」
「是,月兒。」白青白澤齊聲應著,互相看了一眼,都退了出去。
百里昌親自安排了馬車,百里玄月和百里玄冰一人一輛,一前一後,一模一樣。
這樣就不會惹什麼爭議了。
在外人眼中,百里玄月和百里玄冰的身份是沒有區別的,全都是嫡出。
其實所有人都很奇怪沒有見到雲肖遲的身影,只是他們沒有時間去管太多,便去了賞詩會。
去賞詩會有一條必經的官路,此時,已經清了路,沒有一個行人,百里玄月坐在馬車裡,昏昏欲睡。
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有些急,她整個人險些從窗子飛出去,是車外馬背上的白澤反映夠快,才一手按住了百里玄月的肩膀,讓她半坐在窗子處。
「出什麼事了?」百里玄月狠狠皺眉,官道這麼寬,就是三輛馬車並行也能過去,難道是有什麼人攔路?
「前面的馬車突然停下來了!」白澤那清秀的五官也扭在一起,表示不滿。
「什麼人的馬車?」百里玄月也不高興了,冷冷問了一句:「如此囂張。」
白青這時騎著馬繞了過來:「月兒,是南月小公主的馬車。」
「真的嗎?」百里玄月轉了轉眼珠,一抬手,將白青扯下了馬,回手就塞進了馬車裡:「我來騎馬。」
「月兒……」白青的臉陣青陣紅,跌坐在馬車裡,無奈的喊著。
他在想,這大小姐的身手,還用他們來保護嗎?就算他剛剛沒有防備,被一個女子拉下馬,也是萬分丟臉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