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忌憚(2/2)
「你明知道她的身份。」肖以歌卻眯著眸子搖了搖頭:「查清楚了又能如何?」
「如果可以打通她的經脈,打通靈根,讓她修行,若她的修為高過我們所有人,誰還敢動她?」百里玄夜也一臉的擔心。
今天的事情,讓他不得不面對事實,不得不重新審勢百里玄月的身份問題。
他以為,只要百里玄月一直痴傻聾啞的活著,那些人就一定會放過她的。
只是現在一切都變了,百里玄月不僅能言善辯,還目中無人,聰明睿智。
這是那些人不想看到的。
隨即百里玄夜又看向肖以歌,輕輕眯著眸子:「你調查過月兒的身份了?」
眼底有幾分擔憂。
「放心,我親自去查的。」肖以歌搖著扇子,一邊端著茶杯品著上好的茶,嘆息一聲:「如果沒有三國的人來添亂,我已經將月兒送去蓬萊了。」
「躲得過一時,躲不過一世。」百里玄夜卻不怎麼同意:「即使月兒還痴傻的時候,那些人也一直都盯著她不放的。」
「我自有打算。」肖以歌笑了笑:「要打通月兒的經脈,得有絕世高手,可是這世間高過她的人,幾乎沒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百里玄夜終於不能淡定了,起身在原地走了一圈,直直望著肖以歌:「月兒的修為只差飛升成仙了,難道這些年她是在裝聾做啞,裝瘋賣傻嗎?」
「有必要嗎?」肖以歌搖著扇子,整個人倚在那裡。
百里玄夜點了點頭:「的確沒有必要,她若是有這樣的修為,這普天之下,何人敢對她不敬?就是那些人……也不敢。」
「嗯,這是秘密,月兒不說,我們一定是問不出來的。」肖以歌笑了笑:「不過,她是你的妹妹,你應該不會還疑什麼吧。」
「我只是有些吃驚。」百里玄夜擺了擺手:「我當然相信月兒,她若是有什麼陰謀,也不會露出自己的修為來。」
今天若沒有西泠牧朝和百里玄月及時趕到,他今天根本難以脫身。
「我也吃驚過,只是我們應該相信月兒,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打通她的經脈,讓她修行。」肖以歌一本正經的說著。
「你有什麼好辦法?」百里玄夜也猶豫著點頭,站在那裡低頭看著肖以歌,他突然有種衝動,想問肖以歌會不會一生一世照顧好月兒。
卻忍了。
畢竟這種事情,不是說了就能算的。
「月兒的身體沒有靈氣是因為吃了慢性毒藥,解藥就在黑暗森林之中,我們得冒險去取出來。」肖以歌可是親自調查過此事。
為了百里玄月,他可以不顧一切。
「雲肖遲……」百里玄夜的眸子猛的一眯,嘴角緊抿,帶了一抹殺意。
「不錯,不過這個女人現在還不能動!」肖以歌擺了擺手:「可能我們動不了。」
「因為太后娘娘嗎?」百里玄夜一臉的不在意:「當時我們只答應守這天下江山,與太后沒有半點關係,他要顧忌太后的想法,本王可顧忌不到。」
他正尋思著讓皇上給百里昌賜婚,再娶一個正妻,直接讓雲肖遲退回妾位。
這個女人當年害死了自己的母親,只可惜,沒有證據。
而且他也知道這個女人輕易動不得,她身後的勢力似乎不好惹。
卻又查不到。
「太后娘娘不過是一個紙老虎,你想想太后娘娘突然回朝,一定是有所依仗,想來這些與雲肖遲也有關係。」肖以歌一臉慎重的說著:「所以,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更不能掉以輕心,想來皇上也在查。」
「我只怕皇上會查到月兒的事情……」百里玄夜有些懊惱的說著:「說到底,是我這個大哥沒用,這些年來,不能好好護著她,她不再痴傻,更不能為她擋下那些暗箭。」
「月兒不會這樣想的,她可是很在意你這個大哥的。」肖以歌扯了扯嘴角,一邊收了扇子:「月兒還是月兒。」
「我知道。」百里玄夜點頭:「我也還疑過,只是……可感覺得到,她是月兒。」
「明日賞詩會還要繼續,你還是想想如何調派人手,不能出任何意外。」肖以歌又思慮了一陣:「月兒的事情,我們放一放吧。」
他們議論了半晌也沒能有結果。
「嗯,這件事……我們還是坦誠布公吧,賞詩會過去之後,與月兒一起商議。」百里玄夜以手撫額,他堂堂戰神,以一人之力護住整個東離,卻無法護好自己的妹妹。
「也好。」肖以歌點頭:「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西泠牧朝……」百里玄夜又猶豫了一下,這個人,他一直都防備著,可是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他早就知道月兒的底細了。」肖以歌拍了拍百里玄夜的肩膀:「不用擔心,月兒也有分寸的!」
「希望吧。」百里玄夜怎麼有不擔心,只是事情已經這樣了,擔心也沒有用:「皇上說什麼了?是不是又增派了皇家衛隊?」
「沒有。」肖以歌的臉色也暗了暗:「他……在防備我們了,或者是因為我們走的太近了。」
「就算走的不近,他也在防備我們。」百里玄夜搖了搖頭:「畢竟他是皇上。」
肖以歌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所以,你明日要加倍小心,你的那些部隊全都調來這裡,只會讓皇上更忌憚你。」
「我明白。」百里玄夜狠狠咬牙,劍眉擰在一處,刀鋒一樣的薄唇緊緊抿著:「不過,這個時候,也不能出什麼意外。」
「嗯,這一次洛王卻落得清閒了。」肖以歌有些不滿的說著:「我是沒有實權,只能負責這賞詩會的事宜,他和你一樣,手下兵多將廣,卻什麼也不用做。」
「會不會……」百里玄夜突然覺得有什麼想不通,又一下子通透了。
可是話說到了一半,肖以歌忙一揚扇子,一聲慘叫,血濺在了窗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