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太子妃的位置留給你(1/2)
「住手。」百里昌大喝一聲:「你是想與你娘一樣,被逐出王府嗎?」
手在半空中,百里玄冰是收也不是,打也不是,臉色陣青陣白,背對著百里昌,肩膀卻顫抖了一下。
有些無力。
更是惡狠狠的瞪著一臉笑意的百里玄月。
此時百里昌看不到百里玄月,以為她被嚇傻了,竟然一動不動。
百里玄冰咬著牙,雙眼崩射出狠戾的冷光,突然雙手合攏,掐向了百里玄月纖細的脖頸,她知道自己被這個丫頭耍了,耍的徹底,無法翻身。
「冰兒!」百里昌上前,一巴掌拍向百里玄冰的後心處,打得她慘叫一聲,不得不鬆了百里玄月,整個人趴在了地面上。
嘴角有絲絲血跡。
更是咬牙握拳,滿臉恨意。
而百里玄月則倚在牆邊,臉色蒼白,有些顫抖,雙眼含著淚花,可憐楚楚的望著百里昌:「爹爹……二妹,她,她瘋了……」
一邊用力的咳了起來。
這戲,絕對是演的精彩絕倫。
百里昌的面色也是變了又變,如五彩染缸一般,雙手攤開,只是定定看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他今天已經做了太多違背常理的事情了。
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門邊:「碧荷,將二小姐送回院子裡,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院門一步,否則就打斷你的腿。」
本來就嚇得瑟瑟發抖的碧荷忙上前扶了百里玄冰,一邊點頭應著,一邊往外走。
心灰意冷的百里玄冰也不掙扎,也不言語,只是恨恨瞪著百里玄月,眼底的恨意如滔滔江水,翻騰不息。
她知道百里玄月這是在報仇了。
不過,她不覺得這些年來自己有什麼錯,一個傻子,誰也容不下吧?被打被折磨,也是活該。
看著碧荷扶著百里玄冰離開,百里玄月又委屈的看向百里昌:「爹爹,府上到底出了什麼事?二妹說是我害了母親……」
擺了擺手,百里昌有些無力的嘆息一聲:「沒事,不早了,你好好休息吧。」
說罷轉身就走。
只留給百里玄月一個背影。
直到院門關上,百里玄月才站直身體,擦了眼角的淚珠,淚珠在指尖處沒有落下,她卻冷冷一笑:「百里玄冰,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臉上的冷意有些陰森,眼底更是冷冽嗜血。
「你那妹妹是弱了點!」房頂上傳來一聲低低的笑意:「不過月兒的戲演的也不錯。」
「什麼人?」百里玄月一激靈,隨手打熄了蠟燭,忙裹緊手中的錦被,一臉戒備的瞪著上方,隨時準備出手。
「我們剛剛見過面啊!」窗子一動,一抹人影快速鑽了進來,好整以暇的站在百里玄月的面前:「不是敵人!」
一邊抬手抵擋了一下百里玄月的攻擊,順勢後退,嘴角帶笑。
這回百里玄月才聽真切,原來來人竟然是西泠牧朝。
「你來做什麼?」百里玄月彈指間點燃了蠟燭,一臉不善滿身防備的瞪著他:「這是我的閨房,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進出的。」
「閒王殿下能隨意進出,本宮就不能嗎?」西泠牧朝也持了一把摺扇,四下打量,語氣里更是帶著理所當然。
「你算哪根蔥!」百里玄月才不買他的帳,西泠太子又如何,跑來東離還想撒野不成?就是東離的皇帝老子站在這裡,她也不會賣他面子。
西泠牧朝的臉色變了又變,捏著扇子的手指緊了緊,空氣有些冷凝,能聽到手關節捏得卡巴卡巴直響。
連周圍的蟬鳴聲都似乎沒有了。
靜,真的太靜了。
半晌,西泠牧朝卻笑了:「本宮是來提醒你,明日,離愁公主會下請貼,邀你參加賞詩會!」
說得很隨意。
這個消息,百里玄月不是第一次聽到了,這才正了正臉色,她險些就忘記了:「多謝了!」
卻說得沒有幾分誠意。
又揉了揉額前的亂發:「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一邊打了一個哈欠,極不注意形像。
「本宮不想回別苑。」西泠牧朝卻大搖大擺的坐到了中央的椅子上,扇子一合,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不如我們談談。」
「我與你有什麼好談的嗎?」百里玄月想殺人了,她真的很累很困,這些人都來找她的麻煩,有意思嗎!
「談一談,本宮的太子妃。」西泠牧朝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短短長長的,很有規律。
卻讓聽者覺得心煩意亂。
「這個你應該與皇上談談。」百里玄月眼底一片清明,西泠牧朝這話是什麼意思,她當然清楚,她不明白,他要打什麼主意,卻知道這個人不好惹。
能離多遠就離多遠。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