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前情舊帳難清算（2/2）

後面的話更是說的不容置疑。

不經意間，露出一抹不甘和遺憾來。

西泠牧朝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故事，也不知在哪裡整出一把扇子來，搖啊搖，似乎想讓氣氛緩和過來。

更是死死盯著肖以歌和楚洛城。

他們的那些過去，他也聽說過一些的，卻不知道蘇皇后到底長什麼樣子，如今看來……應該與百里玄月一樣！

想到會一樣，西泠牧朝也有些疑惑了。

兩個不相干的人，怎麼會長的一模一樣呢？

「替代品……什麼意思？」百里玄月終於緩過神來，卻是轉身看著肖以歌：「最好說清楚。」

她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欺負的。

更不是好糊弄的。

肖以歌在百里玄月的眼底看到了熟悉的冷芒，連臉色都沉了下來。

下意識的上前一步，直視著百里玄月：「月兒，我從未當你是替代品，我只當你是百里玄月，不是任何人。」

「我與蘇皇后長的……很像嗎？」百里玄月又看向百里玄夜，眼底滿是糾結。

她怎麼都無法想到，會是這樣……

百里玄夜似乎怕傷害到百里玄月一般，低了頭：「月兒，那些年你沒有出過王府，所以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

欲言又止的樣子。

輕輕擰眉，百里玄月又看向楚洛城：「洛王爺也應該知道吧。」

「月兒，聽我解釋。」肖以歌急了，沒了他平日的囂張跋扈，霸道威嚴。

那大紅色的衣衫都仿佛暗了下來。

擺了擺手，百里玄月不看肖以歌，只是看著楚洛城，一臉正色：「洛王爺儘管實話實說，沒關係的……」

她的扛打擊能力還是挺強的。

就是心，有些疼！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這般在意肖以歌了……

楚洛城倒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對百里玄月，他只當她是蘇皇后的替身，倒顯得沒那麼多忌憚：「百里大小姐，與蘇皇后，也就是前皇后，長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在楚洛城眼中，就是如此，半點都不差。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可是她百里玄月的臉，在天庭時，也是這般，而且與她的狐狸精娘親也有九分像。

世間還有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

心底也有些震撼了。

隨即才想到，為什麼太后娘娘會那樣厭煩自己的臉，先皇可是為了蘇皇后置天下江山於不顧，拱手讓給了東離弦。

太后娘娘能不恨嗎！

卻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冷笑了一下：「怪不得……」

眼底有幾分受傷，更有幾分落寞。

「月兒，不是這樣的，我在湖邊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只當你是百里玄月。」肖以歌大聲解釋著，急得直跳腳。

他這個手眼通天的閒王，此時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有些無措。

「你自己信嗎？」百里玄月終於看向他，嘲諷的問了一句。

「月兒，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一直以來，我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沒有半點虛情假意。」肖以歌急切的說著，一本正經，俊俏的五官染上了一層月光，很美，眼底滿是心傷。

即使有心理準備，肖以歌還是有些無力了：「月兒，即使你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本王也一樣會愛上你。」

「可惜，我就是這個樣子，不會改變。」百里玄月說的聲音不高，嘆息一聲：「罷了罷了，反正我們也不會在一起。」

「你說什麼？」肖以歌不依了，上前一步，直視著百里玄月，眸底一抹執著。

「月兒的話說的很明白，肖以歌，你放手吧。」百里玄夜淡淡說著，他也替肖以歌心疼，當年，肖以歌付出了那麼多，最後落得家破人亡，也是一無所有。

可是他不能讓自己的妹妹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絕對不能。

「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西泠牧朝終於笑著開口了：「給別人當替身這種事，一定不能是月兒，月兒這麼優秀，只能是月兒。」

他倒是很會找時機。

「與你無關。」百里玄夜冷哼了一句：「就是全世界的男人死光了，月兒也不會嫁給你。」

西泠牧朝神色驟變，冷意一瞬就染上了眸底，卻又快速褪掉恢復了一臉的渾不在意，笑著抬手捂了心口：「鎮南王如此說，就太傷本宮的心了，本宮可是一心求娶月兒姑娘為太子妃。」

「那是你的事。」百里玄夜不講理的回了一句。

楚洛城眯著眸子，其實他也覺得不甘心，當年，他對蘇皇后也是盡心盡力，最後還是讓先皇得了機會，兩人雙宿雙飛了。

他對東離皇朝盡心盡力，也是因為蘇皇后罷了。

不然，以他的實力，到哪裡都是眾星捧月。

何必與肖以歌齊名天下，處處受制。

又深深看了百里玄月一眼，這個女子，他也想得到，不管用什麼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