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就看你的了(2/2)
在百里昌的心裡,自己的女兒還高攀不起閒王這樣的人物,也只能是白白吃虧了。
「月兒還沒有起床吧。」肖以歌品著茶,沒有端什麼架子,只是隨意的問了一句:「這個丫頭還真隨性……」
不知是誇獎,還是貶低。
讓百里昌不知如何接話。
只是陪著笑臉點頭。
「月兒平日裡會學琴棋之類來打發時間嗎?」西泠牧朝當然不會輸於人後,也問了一句。
卻是問,不似肖以歌的自言自語一般。
西泠牧朝這一聲月兒叫得百里昌心都顫抖了。
西泠的太子何時與自己的大女兒這般熟悉了嗎?竟然叫月兒……
「沒有,不瞞太子殿下,月兒從小痴傻聾啞,這方面,無法與先生溝通,便什麼也沒有學習過。」百里昌當然是實話實說,百里玄月是個傻子白痴,天生廢材,整個東離皇朝都知道,瞞也瞞不住。
「啪!」西泠牧朝猛的拍了一下桌面,面色暗了下來:「這就是百里老爺的不是了,一個閨中女子,連這些都沒有接觸過,如何才能做到秀外慧中?如何才能賢良淑德?如何才能讓夫君賞識?」
西泠牧朝的心有些疼了,他接觸過的百里玄月古靈精怪,機智聰慧,身手不凡,狡猾奸詐,足智多謀,可以說是詭計多端。
可是現在聽百里昌如此說,他似乎弄錯了什麼。
一個什麼也不會的百里玄月如何贏得了離愁公主和玲瓏仙子。
自己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
這個比試規則還是他西泠牧朝親口提出來的,東離弦只是點頭應允。
這突然的變故,讓百里昌一愣,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對方是太子,卻也是西泠的太子,竟然管到他東離朝臣的家事上來了,是不是有些逾越了!
並沒有慌亂害怕之意。
只是挑眉看著西泠牧朝。
就算東離皇朝的勢力最弱,也不會懼怕一個它國的太子。
最多是開戰,東離皇朝的臣子也不怕。
「太子殿下想多了,月兒不必秀外慧中,不必賢良淑德,也不必用琴棋書畫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令夫君賞識。」肖以歌泰然自若的坐在那裡,搖著扇子,品著茶,好不愜意,更是說提不緊不慢,聲音不高不低。
在他眼裡,百里玄月現在的樣子剛好。
就算她什麼也不會,他也喜歡。
「閒王殿下說的極是。」百里玄月自門邊走來,穿著一件略嫌簡單的素白色的長裙,長裙上簡單的繡了枝幹和怒放的桃花,從裙擺一直延伸到腰際,倒顯出一抹乾練。
一條玄紫色的寬腰帶勒緊細腰,顯出了身段窈窕,反而還給人一種清雅不失華貴的感覺。
外披一件淺紫色的敞口紗衣,一舉一動皆引得紗衣有些波光流動之感,平添了一份儒雅之氣。
今日的百里玄月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這一身衣衫若穿在其它女子身上定是普通的讓人見之便忘。
可是百里玄月卻穿出了不凡的氣質來。
讓肖以歌都覺得眼前一亮。
這定是雲肖遲在府的時候讓下人給百里玄月定製的衣服,料子上等,就是樣式簡單之極。
想來雲肖遲若還在府上,定會大失所望了。
這樣簡單的衣飾在百里玄月的身上,卻顯得華貴儒雅,端莊大氣。
連西泠牧朝都看得有些呆。
百里玄月的貌美,他是承認的,走遍了整個大陸,百里玄月是他見過的最標誌的女子了。
要選她為太子她,也因為這絕世容顏。
一件普通的衣衫,配上這絕美的容顏,襯得衣衫也美了起來。
讓西泠牧朝心下震撼。
只是聽說她什麼也不會,卻只余了擔心,什麼也不會,如何比試?他這是註定要空手而歸了?
不行,他西泠牧朝一向不喜歡吃虧的,看來,他得想些辦法了。
「月兒,不得無禮,快來拜見閒王殿下和西泠太子殿下。」百里昌也從失神中緩過來,她在百里玄月的身上總能看到楚千依的影子,剛剛有些走神了。
「見過閒王殿下,見過太子殿下。」百里玄月站直腰身,隨口說了一句。
便大搖大擺的走到百里昌的下首坐了。
絕對的目中無人。
惹得百里昌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瞪著百里玄月:「月兒,不得無禮,你可知他們是什麼人……」
「無礙的。」肖以歌和西泠牧朝同時說道,看向百里玄月時都帶了一抹寵溺,多了一分縱容。
其實他們二人都在想,如何讓百里玄月在這場比試中大放異彩。
當然,肖以歌不會讓百里玄月嫁入西泠,西泠牧朝也不會讓百里玄月嫁與肖以歌。
他們二人已經暗中開始較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