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西泠牧朝(2/2)
「你帶我去哪裡?要看戲不是嗎?怎麼出了王府?」百里玄月四處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緊緊抓了肖以歌的腰身,粗細剛好,抱在手中,很舒服。
「戲不看了!」肖以歌惱怒的說著:「本王應該讓你知道蠢的意思。」
「像你這樣就是蠢。」百里玄月不怕死的說著,這個陰晴不定的男人,恁小氣!
肖以歌就差風中凌亂了,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猛的鬆開雙手,就要將百里玄月丟下去,他必須給這個丫頭一點教訓,讓她記住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閒王殿下!
不是死,就是殘!
百里玄月雙手緊緊摟著肖以歌的纖腰,還不忘記嘖嘖稱讚。
這點高度,她才不怕,看來閒王殿下不過如此,什麼兇殘冷酷,傳說而已,傳說而已!
見百里玄月雙手抱著自己,雙腿還纏了上來,像八爪魚一樣,面上沒有半點懼意,反倒一臉笑意。
他的怒意都不知道是該飆,還是該消了。
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怕這片大陸只有這一個吧。
登時沒了怒意,一邊抬手反摟了百里玄月,一邊低頭細細看她,一時間不知該將這個丫頭如何是好了!
百里玄月卻低垂著眉眼,奸笑。
她是不怕這高度,可是被摔一下也不好過,讓她向這個男人道歉,絕無可能,贊一下他的纖腰,還不會吝嗇的。
就知道這個傢伙自戀,誇他兩句,就不知東南西北了。
「你在笑什麼?」肖以歌瞪著百里玄月,他真的想出手打人了!
「沒笑什麼,我在想,我爹這會兒看到了什麼!」百里玄月抬頭,收了笑意,說得一本正經,雖然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挫敗了肖以歌,卻也讓他氣的半死。
自己還是勝利了。
「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肖以歌順勢說道,在空中一扭身,眨眼間,便回了肖府。
而林子下方,一個黑衣男子緩步走了出來,眼底一片森寒,看向肖以歌消失的方向,扯下面紗,露出一張無比完美的臉,一頭長髮傾灑在肩頭,飄逸若仙:「肖以歌,你竟然看向了這個廢材,是不是本王應該做點什麼呢!」
「西泠太子想做點什麼呢?本王隨時奉陪。」一身紅衣的肖以歌搖著扇子站在樹枝上方,如仙邸下凡般。
嘴角的笑意冰冷異常,眸光深不可測,直視著一身黑衣的西泠牧朝:「太子殿下竟然沒有回去西泠,是不是被魔獸群圍劫了?」
更帶了一臉的幸災樂禍。
閒王不冷,卻讓人覺得寒意逼人,就是此時的肖以歌。
的確不冷,面上的笑意如沐春風,那寒意卻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他將百里玄月放在百里府最高的樹上之後,便任由她在那裡看戲,一個人又折了回來。
他早就發現這片林子裡有異樣了,否則也不會這麼快就收了脾氣送回了百里玄月。
「哼,若不是你,本宮早就進階了!」西泠牧朝的臉色一暗,眸底如千年枯井般深邃幽冷,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不包括肖以歌。
「是嗎?看來本王還做了一件好事呢。」肖以歌搖著扇子,好整以暇的說著,眸底的冷冽如草原上的鷹隼看到獵物一般。
上一次在大理寺的天牢讓西泠牧朝跑了,正愁無法破案呢,他竟然又送上門來了。
「肖以歌,你不必囂張。」西泠牧朝知道逞口舌之快不能解決問題,就放了一句狠話,面色也恢復了一派的淡然。
他是西泠的太子,在東離皇朝的天牢里修行進階,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本王很囂張嗎?沒覺得呢,本王只是想著,帶你去見見皇上。」肖以歌的扇子搖啊搖,站在樹稍上,風流倜儻無限,俊美五官卻染了一層冰霜般的冷意。
今天,他絕不會放過西泠牧朝。
「不勞閒王費心了,本宮自會見東離的皇帝陛下。」此時西泠牧朝卻淡定自若,渾不在意的說道,一身黑衣裹身,顯出幾分陰邪之氣。
這話說的很自然,很隨意。
倒讓肖以歌起了疑心,劍眉輕挑,桃花眼底泛起冷冽寒意,如草原上的狼,危險兇猛,殘忍冷酷。
「閒王殿下不去看看百里府上的好戲進展的如何了?本宮可是很感興趣呢。」西泠牧朝後背靠在樹幹上,帶了幾分悠閒,他這一身打扮,絕對不是要入宮,只是他現在遇上了肖以歌,一切計劃都得打消。
所以,不如與肖以歌一起,大大方方的出現在百里王府。
他在東離皇朝所做的一切,一定不能毀在這個閒王的手裡,絕對不能!
肖以歌身形一動,已經自樹枝上落在了西泠牧朝的眼前:「好看當然要看,只怕西泠太子殿下看過之後,會大失所望。」
此時肖以歌不得不還疑,雲肖遲的背後是西泠牧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