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生生世世(2/2)
他知道東離西泠南月的一切,就是不知道北冥的任何事情。
因為他不想知道,他怕自己會聽到不想聽到的消息,現在見到百里玄月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小皇子待我極好。」百里玄月點了點頭,一邊試了一下肖以歌的脈搏,她沒有想太多,只是想著如何能醫好肖以歌。
肖以歌是因為她才會弄成今天這樣的地步的,她必須得讓他恢復如初。
聽到百里玄月的話,肖以歌握著百里玄月的手狠狠的顫抖了一下,更是反手握緊了百里玄月的手,幾乎用盡了全力的身氣。
「痛……」百里玄月下意識的抽回手,咬了咬牙,瞪肖以歌:「以歌,你做什麼?」
「我……」肖以歌遲疑了一下,才別過臉,不去看百里玄月:「對不起。」
百里玄月見他如此,也不好發火,便繼續試他的脈搏,她想著自己曾經也這般過,若是情況一樣,北冥玉封定能讓肖以歌恢復如初的,還能讓那股邪火助肖以歌升階。
只是需要的那幾樣寶貝不好尋到。
只是有過一次經驗,總歸會比第一次順手的。
「你不用管我。」肖以歌微微用力抽回手:「現在東離這麼亂……百里兄不在,你要替他打理一下。」
「一切都安排好了,就算沒有安排好,我也不會去管了,我要醫好你的身體,我還要讓你陪我一輩子呢,你險些就毀了我的一生,你得用一生來補償,所以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得好好活著。」百里玄月不講理的說著。
「我……」肖以歌心底不是滋味,他在想,北冥玉封對百里玄月已經極好,他再出現又算什麼,當初是自己將百里玄月交給北冥玉封,讓他好好照顧她的。
「你不用太感激我。」百里玄月笑了笑,一邊抬手捏了捏肖以歌的臉頰:「我治好你,就是為了懲罰你。」
肖以歌嘆息一聲,是啊,自己將她交給了北冥玉封,她要將自己醫好了,讓自己看著她與北冥玉封在一起。
百里玄月一邊說一邊從儲物手鐲里取出了肖以歌的儲物戒指,親手給肖以歌戴在了無名指上,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你什麼時候送我一個戒指?」
「戒指?」肖以歌有些懵,心頭悽苦,痛得他有些無法呼吸,只是怨不得別人,一切都是他親手安排的。
「是啊,聽我娘說,和心愛的人成親時,雙方都在左手的無名指上戴一枚戒指的。」百里玄月知道的一切都是聽她的上仙娘親說的,並未真正見過。
「你……」肖以歌皺了一下眉頭,還是有些不明所以:「你不是……」
「不是什麼?你不想娶我嗎?」百里玄月的臉色大變,凶神惡煞的瞪著肖以歌:「就算你一輩子都要躺在這寒冰床上,也躺在這裡和我成親,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不放手,你別找任何理由搪塞我。」
一臉的焦急,她真的不想再失去肖以歌了。
「月兒……」肖以歌更懵了:「小皇子那裡……」
「和小皇子有什麼關係,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任何作主,我們自己作主。」百里玄月沒想太多,只是說過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半張著嘴巴瞪著肖以歌,這才明白為什麼肖以歌的情緒一直都不高,原來原因在這裡。
「你在想什麼?」百里玄月終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讓我嫁給他,我就會嫁給他嗎?你又不是我爹爹,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安排?」
有些惱,她說的話不夠清楚嗎?
他竟然誤會了他與北冥玉封的關係。
聽著百里玄月的話,肖以歌的心口一下子就化開了一般,痛意全無,猛的將還在指手畫腳一臉不服氣的百里玄月拉進懷裡。
雖然百里玄月很瘦削,壓下來的時候,還是讓肖以歌悶哼一聲。
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只是強撐到了今天。
若一直都在東離弦的手裡,他可能就真的醒不過來了。
聽到肖以歌的悶哼聲,百里玄月下意識的雙手撐起,儘量不壓住肖以歌的身體,臉更是不爭氣的紅了一下。
肖以歌的心頭更是興奮不已,原來一切都還得及。
一邊反手摟了百里玄月,不在意她身體的重量,這種喜悅的感覺讓他都不覺得痛了。
兩人的臉貼的極近,都細細打量著對方。
他們真的太想念彼此了,沒有對方,都是生不如死。
肖以歌抬手捏了一下百里玄月的鼻尖:「本王這樣,你還要嫁嗎?」
真的成了廢人了。
「當然要嫁,你占了本姑娘的偏宜,想抬腿走人嗎?」百里玄月不依不饒的說著,她當然也明白,那一次,肖以歌將本命之物龍戒度給了自己,他是在助自己,不過她就是要這樣說。
「當然不能抬腿走人,這偏宜沒占夠呢。」肖以歌又恢復了一嬉皮笑臉的樣子,當然,不似從前那樣善變了。
他的狠厲絕對不會針對百里玄月。
「你……」百里玄月的臉更紅了,他們現在的形容就有些曖昧:「你現在能嗎?」
這個問題……
「你在上面。」肖以歌沒有猶豫的說著,一臉的笑意,一切都與從前無異!
「找打!」百里玄月咬了一下唇瓣,面色更紅了,不敢去看肖以歌,一邊掙扎著想要跳下寒冰床。
肖以歌卻是心頭一盪,一手摟緊百里玄月,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已經吻上了她的唇瓣……
直到百里玄月的呼吸不順暢了,肖以歌才鬆了她,也是面色泛紅,五官更顯俊逸,眸如星子般璀璨奪目。
沒有百里玄月的肖以歌,與活死人無異。
而此時此刻,卻是光彩照人,他甚至不會在意自己只能躺在寒冰床上。
如果這樣與百里玄月相守一輩子,他也願意。
然後微微摟緊百里玄月:「月兒,我們如此相愛,你如此在意本王,當初為何要逃婚?」
「我就是怕不能和你相守一輩子才逃婚的。」百里玄月倚在肖以歌的懷裡,一臉的溫柔的笑著,將自己身份的秘密說了出來。
聽完百里玄月的話,肖以歌也狠狠皺了一下眉頭,大手揉著她的長髮,若有所思:「現在我們成親,你依然是在渡劫……」
「是的。」百里玄月點了點頭:「所以,我需要重新修行。」
「我陪你。」肖以歌深情款款的說著:「我們一定要相守一輩子,不,生生世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