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誰都行(2/2)
這是找理由喝酒了。
說罷,仰頭幹了一杯。
「月兒姑娘……」北冥玉封也看出不對勁來,上一次他與黑佛對峙丟了本命之物,也沒有這樣消極。
這丫頭著實有問題。
只是一路上都很正常,怎麼偏偏今天就這樣了?
「我沒事,小皇子,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百里玄月一杯酒下肚,倒是沒有什麼變化,順手就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其它人的酒杯都沒有動。
方如蓉坐在百里玄月的另一側,見她如此,忙壓了一下她的肩膀:「玄月,不要這樣,你這樣是為難小皇子。」
她倒是不在意百里玄月嫁給什麼人,只要不嫁給西泠牧朝就行。
只是眼下,若是不能讓她與肖以歌的關係穩定下來,可能真的能讓西泠牧朝鑽了空子。
自己雖然名義上未來的太子妃了,可是她也明白,只要西泠牧朝向皇上進言,一句話就能讓這份關係破裂。
她就算有心去恨,也不捨得去毀了這個男人。
最後只能是自己鬱鬱而終。
她不想看到那樣的局面,一點都不想。
「小皇子……真的很為難嗎?」百里玄月又看向北冥玉封,那樣子北冥玉封不給個答案,就不罷休,一邊又幹了一杯酒。
「月兒,不要胡鬧,你是本王的王妃。」肖以歌一把奪過百里玄月手中的杯子,低喝道。
「我沒有胡鬧,我是認真的,我大哥要娶南月錦華,我就嫁給北冥小皇子,這樣北冥,南月和東離都算聯姻關係了。」百里玄月說的極認真。
她與肖以歌相處的越久,卻是無法自拔。
可是她怕情成了劫,愛成了殤。
到最後的生不如死,不如現在快刀亂麻。
肖以歌為自己不顧一切,她們真的在一起,如果有一天,自己飛升成仙,他怕是要孤寂一生,她在天上,也無法安寧度日。
情劫,不能不度,已成命定。
這話讓西泠牧朝的臉色一沉,捏著酒杯的手微微用力,上好的白玉杯子應聲而裂,酒水卻沒有滴出來。
方如蓉亦看到了西泠牧朝臉色的變化,這是他的禁忌。
如果其它三國聯手,那麼只有西泠是孤立的。
這種形勢,他依然無法娶也方如蓉為太子妃。
因為他也得犧牲自己的婚姻來成為西泠,只是要與哪一國聯姻,就是後事了。
想到這裡,方如蓉手中的酒杯也險些碎裂。
一瞬間,心痛如刀割。
她算計了這麼多,終是的確不過現實。
局勢擺在這裡,他們所有人都是身不由己。
「月兒,誰說東離要與北冥聯姻,就算聯姻,也是由離愁公主來和親。」肖以歌也看到了在場之人的表情變化。
最看不懂的,還是北冥玉封。
他即不應,也不拒絕。
「離愁公主還是留給你吧。」百里玄月笑著指了指肖以歌。
「月兒,你醉了。」肖以歌也要瘋了,今天百里玄月是擺明了要大鬧一場了。
竟然說這樣離譜的話。
「我沒醉,再來一杯。」百里玄月抬手去推肖以歌,用了些力氣,反手奪下酒杯,又幹了一杯:「好酒好酒。」
其實現在西泠牧朝後悔將這上好的酒拿出來了,這百里玄月根本就敵視自己呢。
當然,在場的這些人當中,只有他對百里玄月不夠用真心吧。
「月兒姑娘,西泠也要和東離聯姻。」不多時,西泠牧朝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緒,舉著酒杯上前,一本正經,忽略掉眼底的陰鷙,他的俊雅也是世間獨一無二的。
「哦,這件事,你應該與東離弦去說。」平日裡,百里玄月是千杯不醉,可是此時此刻,心情極差,幾杯酒下肚,就有些迷糊了。
更是直接東離弦的大名。
讓在場的人再次皺眉。
「本宮與東離皇說過,娶你為太子妃。」西泠牧朝一字一頓的說著,直直看著百里玄月,帶了幾分堅持。
「好啊,只要不嫁給肖以歌,什麼人都行……」百里玄月看著西泠牧朝的臉,突然就笑了。
「百里玄月!」肖以歌真的火了,反手扯了百里玄月的手腕,縱身消失在眾人面前。
白青和白澤想要追,卻發現無處可追。
他們甚至沒有看到肖以歌拉著百里玄月向哪個方向離開的。
一直都充當看客的北冥玉封搖了搖頭:「何必。」
木天德則一臉的心痛,埋首喝酒,這也是上等的美酒,不喝白不喝。
至此,木天德已經知道與自己同行的幾個人的身份,嚇的不輕,更不敢多說什麼。